宋焰秋苦笑道:“不是我知道的多,而是我見的太多了。那些人動手,是不見血的,不是知道內(nèi)情的,根本就不清楚他們的手段!”
“老大,你告訴我這些,是因為我有用吧?”
程竹點點頭:“對,必要的時候,我希望你去省紀(jì)委舉報你爸!”
“你瘋了!”
要不是平時程竹給宋焰秋的壓力太大,此時的宋焰秋絕對會瘋的。
讓兒子去舉報自己的老子。
瘋了嗎?
“如果你不舉報,你的位置也會跟著你父親而受到影響!”
宋焰秋:“……可即便如此,我也不會去舉報我爸!”
“你不想舉報你爸,就聽我的話!”
“聽你的話?你什么意思?你都知道些什么?你告訴我!你……”
就宋焰秋還在歇斯底里的追根究底的時候。
宋濂打開了車門,坐在了后座之上。
“爸!”
看到宋濂后,宋焰秋那激動的神色,瞬間便如潮水般退去。
虎父犬子!
有些時候,真的不能怪兒子懦弱,只能怪父親太過強勢。
那種刻字基因里的壓制力,會讓兒子一步步失去自己獨立思考的能力。
宋濂,太強勢了。
那種壓迫感在他出現(xiàn)的一剎就體現(xiàn)了出來。
這種感覺,比程竹第一次看到劉青山,還要強烈。
現(xiàn)在,他敢直視黃老,敢對李玉清放肆,可在看到宋濂后,依舊被他那強大的氣場,所震懾。
“你先出去!”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便讓宋焰秋直接離開。
仿佛剛剛那個吵鬧的青年,與他不是一個人一般。
當(dāng)宋焰秋下車后,程竹也感受到了一絲壓抑。
仿佛坐在他身后的,不是一個中年男人,而是一個擇人而噬的野獸。
之前看電視的時候,也沒感覺到這位省長這么強大的氣勢?。?
親自接觸,他的氣場怎么可以這么大。
李玉清,到底是如何壓制這種男人的。
“你來找我,什么事?”
“不是您讓趙婧通知我來找您的嗎?”
這句話,是個陷阱。
如果宋濂說“是”,那不管趙婧之前說的是不是假話。
那宋濂的氣勢都會降低幾分。
而如果宋濂說“不是”,那就證明,他早就知道程竹和趙婧之間的聯(lián)系,并且囑咐了趙婧對程竹的話術(shù)。
這同樣會暴露宋濂的企圖。
所以,不管宋濂如何回答,其實都會陷入被動。
而宋濂并未回答,只是淡淡的看著程竹:“趙婧是誰?”
這下,輪到程竹不會說了。
剛剛宋焰秋還承認(rèn)趙婧在為他生孩子,結(jié)果現(xiàn)在他老子不承認(rèn)了。
這話沒法談了。
程竹淡淡的說道:“宋省長,我們之間雖然不是第一次見面,但之前通過趙婧也聊過,您這么說就沒意思了吧!”
宋濂淡淡的說道:“第一,我不認(rèn)識什么趙婧?!?
“第二,是你來找我,說出你的目的??丛谘媲锏姆萆?,如果我能幫你,我不會吝嗇的!”
“第三,你的時間只有5分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