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大義滅親”這四個字,吳天魁瞬間就火了。
“爸,老二是您的兒子,我也是您的兒子,您這么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吳老爺子笑道:“你也知道‘過分’?程竹對我說的那些事,我聽了都害臊!”
“你說你,做事能不能不要毛躁。”
“今天若不是你,我就已經(jīng)可以為我們吳家,拿下未來40年的主心骨了!”
“誰?程竹?您這么看好他?”
吳老爺子道:“我就問一句,你若是程竹,能經(jīng)得起我剛剛的那些誘惑嗎?”
吳天魁:“……經(jīng)受不住?!?
不說別的,就是一個吳雪薇這樣的妻子,吳天懋這樣的老丈人他也經(jīng)受不住。
可程竹……
吳天魁嘆息一聲,不得不說,程竹這個小子,已經(jīng)超越了他的認(rèn)知。
他竟然能忍住錢、權(quán)和女人的誘惑。
他……
實在是令人佩服。
吳老爺子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緩緩的說道:“你也不用太過擔(dān)心,程竹終究會是我們吳家的人!”
“您是說……雪薇?”
吳老爺子點點頭:“雪薇那丫頭,從小受到情書就沒有斷過?!?
“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女性魅力,是我專門請人調(diào)教過的?!?
“別說程竹這樣的年輕小后生,就是那些萬花叢中過的中年老手,也未必能經(jīng)得起她的誘惑!”
吳天魁道:“我還是覺得,將雪薇的未來交在這樣一個農(nóng)民的兒子手中,對她并不公平?!?
吳老爺子笑道:“有句話叫:男人征服世界,而女人征服男人!”
“誰說一定要成為他的女人,才能讓他為我們吳家辦事呢?”
“只要那個小子愛上了雪薇,雪薇便有的是辦法讓他聽話?!?
“類似的人,那丫頭身邊又不是沒有!”
吳天魁笑著說道:“那種人在網(wǎng)絡(luò)上被稱為備胎!”
“備胎?好名字,那以后這個程竹,就是我們家雪薇的備胎!”
京都,蘇家老宅。
蘇曼卿看著母親王婉送來的晚禮服,陷入了沉思。
王婉是個皮膚保養(yǎng)的非常好的中年女人,她坐在那里,不管是氣質(zhì),還是容貌都不比蘇曼卿差。
甚至在女性力上,還要比自己的女兒更多一些。
“媽,您說今晚程竹會來京都嗎?”
聽到女兒這不切實際的幻想,王婉并未出嘲諷,而是緩緩的說道:“他來也好,不來也罷,都無法改變蘇家的現(xiàn)狀。”
“而且,放棄程竹,選擇周家,是你爺爺、你爸爸,以及你的幾個叔叔、小姑一起商量后的結(jié)果?!?
“那……為什么非要是我?”蘇曼卿那又黑又亮的大眼睛里全是淚水,她被父母寵了24年,卻只是成為了賣一個好價錢。
這樣的現(xiàn)實,她無法接受。
“那周紅斌在京都的口碑你也是知道的,咱們周家除了你,還有誰配得上人家?”
“再說了,周紅斌的事業(yè)做的不小,現(xiàn)在他又要準(zhǔn)備從政?!?
“以他的能力,加上周家的扶持,他的進步速度,并不會比程竹低太多?!?
“而且,他的前景也更寬廣一些!”
蘇曼卿一臉無奈的說道:“媽,您也知道程竹在體制內(nèi)的速度不慢?”
“何止是不慢??!他的進步速度,即便是京中的那些二代也是比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