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鈺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有人在叫他。
當(dāng)看到來人穿著警服后,黃鈺不僅沒有害怕,反而是露出如釋重負(fù)的表情。
“你們可終于來了!”
黃鈺說罷,直接站起身來,對旁邊的老友說道:“你們這群臭棋簍子,我終于可以不和你們下了!哈哈……”
“老黃,就你的棋下的最差,你也好意思叫別人臭棋簍子?”
“就是,你是不是忘了之前連輸三把時的窘迫了?”
“大不慚,你這人就不能處!”
黃鈺嘿嘿一笑:“別說那么多廢話,我馬上就要走了,等我回來,請你們吃飯。”
黃鈺說罷,隨即看向了馬龍。
“你是……馬局長吧?”
“你認(rèn)識我?”
馬龍有些好奇的看著黃鈺,后者則是淡淡的說道:“我回平城后,就一直在想到底最后誰會來找我?!?
“思來想去,你的可能性最大!”
“第一,你在市局的名聲好,能力強(qiáng),膽子還大。我身上的事情,除了你,沒人敢做!”
“第二嘛,你和程……”
馬龍聽到這,立即打斷道:“黃先生,我們這次是接到了巡視組的命令,估計(jì)和您想的不一樣!”
馬龍想要用這些話來提醒黃鈺,可黃鈺似乎并未感覺到馬龍語中的警告,依舊自顧自的說道:“巡視組啊!巡視組也不錯,昨天他們來的時候,我就知道我的事情有眉目了,那咱們現(xiàn)在就走?”
黃鈺正要上前,馬龍身邊的人便直接將其攔下,拿出了一副銀色的手銬!
看到這副手銬的一剎那,黃鈺的眼睛瞪的賊大,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馬龍。
“馬局,您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被邀請回來作證的,你們這是將我當(dāng)作了犯人?我沒犯事??!”
黃鈺見馬龍一直不說話,終于是慌了。
而馬龍只是淡淡的說道:“帶走!”
現(xiàn)在,多說多錯,等沒人的時候,再說也不遲。
看到黃鈺被人帶走,周圍下棋的人就開始指指點(diǎn)點(diǎn)。
“老黃犯了什么事?。吭趺淳珠L親自來抓?”
“不清楚?。∥抑恢浪亲箨柸?,具體是做什么,我還真不清楚!”
“我知道,他是左陽礦的人,以前是礦上的財務(wù)經(jīng)理?!?
“可油水可不少,怪不得被人帶走呢!”
“何止??!聽說這次巡視組來,帶走了很多領(lǐng)導(dǎo),這其中就有咱們平城的市委書記吳天魁。這老黃估計(jì)就是因?yàn)檫@事進(jìn)去的?!?
“那和老黃有什么關(guān)系?”
“我的一個親戚,之前在平煤干的時候,就聽說咱這平煤集團(tuán)經(jīng)常給一位姓吳的領(lǐng)導(dǎo)送錢,各個礦都在送,估計(jì)這老黃也參與其中了!”
“要是這樣,那老黃被抓不冤??!”
“可看他那模樣,怎么感覺自己是被冤枉的,他的事你們還知道多少???”
“我經(jīng)常見他和一個市紀(jì)委的人在一起,兩人估計(jì)是朋友?!?
“對,我也見了。我聽說那個人是市紀(jì)委副書記程竹的秘書,那個程竹才不到30,可這個秘書已經(jīng)40多了?!?
“這個叫程竹的,后臺挺硬??!”
“那可不,30歲不到的正處級,背景能差了嘛!”
“我還聽,這個叫程竹的,和吳家的女兒在談戀愛,這些人,都是一伙的?!?
“呵呵,紀(jì)委的人和貪官的女兒在談戀愛,這個國家還有救嗎?”
“這幫家伙,都該死啊!”
“他們貪的錢,估計(jì)夠我們幾輩子花的!”
“這個姓程的,還有那個姓吳的,都不是是好東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