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郎小剛說的話是真是假,此刻他都有了讓陳霆山走人的理由。
“去吧!平城的經(jīng)濟,還要靠你?!?
郎小剛猛的睜開了眼睛,宋濂剛剛說的,可是“你”,而不是“你們”。
雖然只有一字之差,可也代表了他要被這位正部級的領(lǐng)導(dǎo)重用了。
市長……
平城市的市長……
我終于等到這個機會了。
“宋省,我這就回去寫份平城經(jīng)濟發(fā)展的文件。”
“好!”
宋濂滿意地點點頭,看來這位郎副市長,也并不像其他人說的那么不堪??!
當(dāng)郎小剛走到門口的時候,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陳霆山在看到郎小剛后,神色一怔,正要詢問他來這里的緣由,就看到了郎小剛身后那張陰的能滴出水來的臉。
“小心點!”
郎小剛低聲說了句,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小心?
小心什么……
陳霆山的心里剛剛升起一絲疑惑,就看到了宋濂桌前那團的已經(jīng)揉成一團的舉報信。
看到這個,陳霆山的腿當(dāng)即就軟了。
不過,他畢竟是正廳級的市長,臨變能力并不弱,立即走到了宋濂身邊,一臉歉意的說道:“宋省,您是不是因為這份舉報信生氣?。俊?
宋濂不說話,只是淡淡的看著他。
陳霆山則是一臉尷尬地說道:“這份舉報信,送到我面前的時候,我覺得不是很妥當(dāng),就讓他們重新寫一版過來,誰知……被您給發(fā)現(xiàn)了!”
“狡辯!”
“宋省,我真的沒有狡辯,我新拿來的這份舉報信,和那份可不一樣?!?
隨即,陳霆山將舉報信放到了宋濂的面前,宋濂并未去看,而是死死地盯著陳霆山。
陳霆山被宋濂的眼睛看毛了,整個人變得尷尬無比。
宋濂緩緩的說道:“陳霆山,你是不是覺得我那么容易被騙???”
“不,不是的!”
“不是?那我問你,為什么這份舉報信,你不早點提交上來?”
“它……它……不符合我心目中的標(biāo)準啊!”
“可它管用!”
陳霆山:“……宋省,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今早讓我將程竹留在這里幫你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
“陳霆山,我告訴你,不要給我?;樱@個市長你要是不想干,可以換別人來干!”
“我手下能干的人多的是,不缺你一個?!?
“現(xiàn)在,我再問你一遍,為什么不將這份信早點交上來,哪怕是個初版,也是能救程竹的!”
陳霆山不說話了,他低下頭,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
“不說話!”
“好!果然是個老油子啊,你以為你不說話,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你以為你想讓程竹去背鍋的想法,我猜出不來嗎?”
“陳霆山,我給過你機會了,可是你沒把握住?。 ?
宋濂深吸一口氣,對旁邊的心腹說道:“給覃瀘發(fā)消息,讓他叫陳霆山回去學(xué)習(xí),歸期未定。平城的工作,由常務(wù)副市長郎小剛暫代?!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