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了,她之前能看上程竹,也是因為這份原則。
“想什么呢?咋一直在發(fā)愣?”
吳倩笑道:“你什么時候去見大爺?”
“待會我給周云峰去個電話,他那邊要是沒有留下我的理由,我就去找吳天魁,然后回鳳城?!?
“那我呢?”
吳倩一臉惆悵的看著程竹:“是你叫我來幫你的,現(xiàn)在你走了,留我在這里?玩呢?”
“你不一樣,你可是有正式借用的公函。你要留在巡視組直到結(jié)束,這對你來說,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是好事!可是……”我不想要這樣的好事???
吳倩故意瞥了他一眼,憤憤不平的說道:“早知道你是一個如此不負(fù)責(zé)任的男人,我就不應(yīng)該答應(yīng)這件事!”
說罷,吳倩轉(zhuǎn)身就走,留給程竹一個瀟灑的背影。
程竹看了一眼垃圾簍里那些吃剩的早餐,無奈的說道:“我也是個男人啊!”
程竹搖了搖頭,拿起手機,就給周云峰打去了電話。
“什……什么事?”
周云峰的聲音沙啞,還充滿了疲憊,與以往有著非常大的不同。
“想清楚了嗎?”
“現(xiàn)在還沒有到八點……”
“周組長,你做事若是一直這么磨嘰,那即便是你讓我來操作,我都不敢保證上面的領(lǐng)導(dǎo)會真的看上你!”
“深思熟慮……難道是錯事?”
程竹不耐煩的說道:“你是組長,我是組員,我的做事風(fēng)格你也看到了,你將事情交給我,就算不一定對領(lǐng)導(dǎo)的胃口,但做事的效率與正確率足以讓你傲視群雄!”
“也就是說,你將事情交給我,下限高,上限也高!”
“最多,就是擔(dān)一點風(fēng)險?!?
“您這一路走來,難道沒擔(dān)過什么風(fēng)險?”
“不可能吧?”
“既然以前的事情,您都敢做,為什么現(xiàn)在不敢做?”
周云峰笑道:“你這番說辭,完全不像一個30歲即將步入而立之年的男人?!?
“反倒是像一個剛剛成年,天不怕地不怕,沒有被社會打磨過的小瘋子!”
“誠然,社會需要你們這樣有理想,膽子大,不怕困難的愣頭青!”
“可你們的成功,偶然因素太大,真正能走的遠(yuǎn),走的長的,都是我們這種做事穩(wěn)妥之人!”
程竹笑道:“你是想說,世家的生存哲學(xué),是不敗,而并非大贏對嗎?”
“是!”
程竹的這番話,說到了他的心坎里。
世家求穩(wěn),只要不敗,就有機會。
比起那些需要靠命去搏的寒門,他們的機會太多了。
只要能不斷的在機會中成長,那不敗和小勝,就會像積雪球一般,不斷變大。
賭博,雖然能一夜暴富,但失敗的幾率更大。
所以,不是周云峰不想去搏那個機會,而是他不敢去搏。
他的位置特殊,他怕失敗后,周家一蹶不振,也怕失去了這次的機會,職務(wù)上再無存進(jìn)。
這一晚上,他一直在糾結(jié)。
桌上的大前門,也抽光了整整7包!
“既然你一晚上也沒想出個答案,那我建議你去找蘇城談?wù)劊麜湍阆露Q心的!”
“不,還是讓周主任去找蘇小蕓談吧!”兩人之間,可是有承諾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