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家,程竹動不了!
能動吳家的,只有國家。
可國家手中的劍,也是掌握在人手里的。
正所謂,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是人情世故。
體制,也是同樣的道理。
吳家有人在關(guān)鍵崗位,而且做的還不錯,吳家的基本盤,就不會出問題。
昨天,程竹試探性的和周云峰說了“吳天魁”的事情。
周云峰沒有任何猶豫就同意了。
按照體制內(nèi)的做法,如果周云峰真的想要收拾吳家,那吳天魁是不可能放的。
既然周云峰這邊沒辦法,黃老也馬上要將平煤集團的責任都扛在身上。
吳家這邊的責任誰來承擔?
這么多年吳家從平煤集團身上吸的血,在平城人民身上吸的血,就算了?
對于別人來說,也許吳家這種金蟬脫殼可以抽身。
可在程竹這里不行!
他必須讓吳家將債還了,最起碼要還一個利息。
方法,有且只有一個。
那就是:逼宮。
現(xiàn)在,吳家想要讓程竹和吳雪薇結(jié)合,又讓吳雪薇在平城牽頭電車城。
就是想要讓程竹和吳雪薇牢牢的綁定在一起。
吳老爺子的這招,不可謂不狠。
但程竹也利用了吳家的這種心理,將自己和平城綁定,將平煤集團綁定,然后索要利息。
現(xiàn)在,就看吳家是要舍棄這段時間對程竹的投資。
還是要舍棄那些已經(jīng)吞下去的利益。
俗話說,沉默成本,那也是成本,而且,是最重的成本。
吳家這段時間在瘋狂的撒錢,出讓利益,那為什么就不能將這部分利益,還給平城人呢?
難道就因為平城人弱,好欺負,就可以被無視?
身為平城的一員,程竹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所以,這個債,他必須要,而且,是必須現(xiàn)在要。
吳天魁聽完程竹的話,臉上的錯愕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嘴角的冷漠。
“程竹,你真看得起你自己,你覺得你值那么多錢嗎?”
“那您覺得鴻升書記值這么多錢嗎?”
“……”
“您覺得青山書記值這么多錢嗎?”
“……”
“您覺得宋濂省長值這么多錢嗎?”
程竹每說一個名字,吳天魁的臉色就暗淡一分。
“也許,您覺得我是在無理取鬧,是高估了自己在吳家的份量?!?
“可我要說的是……”
“我現(xiàn)在還不到30歲,已經(jīng)是省政府正處級的綜合處處長,是宋省的秘書。”
“你們吳家看上我,不就是因為我的未來嗎?”
“電車城坐落在平城,一方面是因為您這個平城的市委書記,吳老爺子要幫您造勢,幫您搶一個常委的名額?!?
“另一方面,不就是看準了我對平城的感情,想要借著吳家現(xiàn)在的這份香火錢,借著我和雪薇的關(guān)系,在未來幫電車城解決那些麻煩嗎?”
“天魁書記,平煤集團對于平城來說,就是錢袋子,是命根子?!?
“可對于您和吳家來說,只是一個血包而已?!?
“將來,依靠電車城這個項目,吳家不會缺錢,也不會缺勢?!?
“完全可以借著這個東風,將這筆債還了??!”
聽到這話,吳天魁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原來,你是盯上了這個?!?
“說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