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秀這會兒還在跟人辯,看到這樣的跟帖,氣死了,直接關了電腦。
他氣恨不消,剛好田甜打麻將回來,他把這個事說了,田甜也笑了:“這個肖義權,有點意思啊?!?
“他就一神經病?!敝煳男闫瓶诖罅R。
他不是真心為肖義權著想啊,他是想肖義權談了女朋友,搬出去,他好打王雅的主意啊。
現在主意破產,他是真的氣瘋了。
田甜倒是不知道他這個心理,瞟他一眼,道:“好了,只是你同學,又不是你兒子,洗澡去?!?
朱文秀罵罵咧咧去洗澡,田甜轉頭撥打肖義權電話:“肖義權,你說真的還是假的啊,真要女方帶一千萬嫁妝才娶啊?!?
“那也不一定?!毙ちx權回:“要是田姐這樣特別變態(tài)的,不帶嫁妝我也娶的?!?
“我才不嫁你?!碧锾鹂┛┬Γ骸澳氵@樣的,也沒有妹子會嫁你?!?
“那可不一定?!毙ちx權道:“中國這么多女人,總有幾個瞎眼的,也總有幾個變態(tài)的。”
田甜便笑得咯咯的,她眼珠子一轉,道:“肖義權,說真的,我給你介紹個妹子唄?!?
“她有一千萬嫁妝嗎?”肖義權問。
“你別跟我胡扯。”田甜嬌嗔:“我咬死你信不信?!?
“好田姐,我就是喜歡你咬,你咬得好變態(tài)的,每次我都要靈魂升天的感覺?!?
田甜就呸了一聲,道:“說真的,我明天跟那妹子說一聲,約一下,你不許給我胡來啊,否則我真咬死你?!?
“你玩真的啊?!毙ちx權叫。
“當然是真的?!碧锾鸬溃骸澳敲米邮俏覀児镜模芷僚?,還留過學。”
“很漂亮,留學生。”肖義權在那邊哈的一聲:“田姐,你要不就是逗我玩,要不,那妹子和你一樣,也是個變態(tài),否則,絕無可能?!?
“不是逗你玩?!碧锾鸬溃骸皩嵲捳f吧,那妹子是不婚主義者,但給家里逼婚,她也不得不裝裝樣子,她是準備過兩年,還要出國的?!?
“我就說嘛?!毙ちx權一副果然如此的口氣。
“但這個事情,看人的啊?!碧锾鸬溃骸澳愀?,找機會,把她上了,以你在床上的變態(tài),她說不定就死心塌地了呢?!?
肖義權哈哈笑:“那田姐你死心塌地了嗎?”
“沒錯?!碧锾鹦Γ骸斑@輩子,休想我會放過你?!?
“哇?!毙ちx權夸張地叫:“小生好怕怕?!?
田甜咯咯笑,道:“另一個,那妹子很驕傲的,真要是給你搞到手,我再偷你,給她戴一頂綠帽子,我會很開心?!?
“哇?!毙ちx權叫得更夸張:“田姐,你的變態(tài),讓小弟三生有幸啊?!?
三生有幸用在這里,簡直狗屁不通,但田甜卻笑得咯咯的:“八輩子,你也脫不得我手?!?
第二天,王雅去工地,肖義權則去了一趟飛雅公司,意外的是,寧玄霜出差去了另外的城市。
其實也不意外,銷售嘛,就是要開疆拓土,呆家里怎么行啊。
寧玄霜本來是想叫肖義權去的,結果這個鬼跑日本去了,她也沒辦法,只好自己親自上。
肖義權問得寧玄霜不在公司,他拍拍屁股就走,一分鐘都沒有多呆,本來也用不著多呆,他是業(yè)務員,業(yè)務員就是要在外面跑,公司里面,可沒他的辦公室。
回來,進屋,突然聽到狗叫。
隨即,一條黃狗從他屋里跑出來,看到他,汪汪地叫,帶著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