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宴津離開了。
聿行琛回頭看蘇南枝。
“還有什么別的想問的?”
蘇南枝看著他,輕聲問:“你們?yōu)槭裁炊疾辉敢飧嬖V我?”
“是不是我不說你今晚就揪著不放?”
蘇南枝收回手,“你不說我就生氣?!?
她抿著嘴,說完這句話她覺得自己矯情了。
“……”聿行琛笑了,“乖乖,你還挺會威脅人?!?
“……我,我認(rèn)真的?!碧K南枝見他笑,就知道他不會怪她,“是不是跟我爸媽他們有關(guān)?”
聿行琛臉色微微收回了些,“我不確定是不是跟爸媽有關(guān),但,你會有心理反應(yīng),我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你小時候一聽到那些事情,就會頭疼,最嚴(yán)重的在醫(yī)院躺了大半個月?!?
蘇南枝看著他,他沒撒謊,只是他好像對于蘇南枝的事情一清二楚。
她只記得她在醫(yī)院躺了很久,真正恢復(fù)的時候已經(jīng)不記得之前發(fā)生的事情了。
“我們小時候見過一次,后來你間歇性失憶,把我們都忘了,那些不好的事情也忘了,其實(shí)也挺好,忘了就忘了,但你要真問起,我們也都不會說?!?
“這樣?!碧K南枝認(rèn)真看著他的臉,對聿行琛確實(shí)沒什么小時候的印象。
“我去找你的時候,以為你這么多年了,會認(rèn)出我的?!表残需∽旖俏⑽⒙N起,捏著她的手,緩解她的情緒。
蘇南枝自責(zé)地呼了一口氣,“我竟然把你們都忘了?!?
她到現(xiàn)在都沒想出來。
“沒事,現(xiàn)在不也挺好?!表残需∫菜闪艘豢跉?。
“對不起,我剛剛還對你發(fā)脾氣。”
“你這叫發(fā)脾氣?你這是在拿捏我?!表残需〔唤α?。
蘇南枝也笑了笑,“我要是真生氣了,你會怎么辦?”
“生氣?丟海里喂魚,在我這兒生什么氣,不許生氣?!表残需恐氖殖屋喩献呷?。
“你可真兇,剛還想夸你?!?
聿行琛想象不出來蘇南枝會怎么夸他,“我是說,我要是惹你生氣,你可以把我丟海里喂魚?!?
蘇南枝忍俊不禁。
一旁穿著淺藍(lán)色西裝的男子站在欄桿前,看著從他們身旁走過,耳朵動了動,眼神瞥了一眼蘇南枝,又若無其事地離開。
蘇南枝也無意間看了他一眼,沒太在意。
“小爺?!背啬翈е幻貢诩装迳系戎麄?。
女秘書手里推著行李箱,手里拿著房卡,對聿行琛說:“小爺,現(xiàn)在離宴會還有一個小時,這是房卡?!?
“給我就行,你倆去忙你們的?!表残需〗舆^房卡和行李箱。
池牧朝女秘書使了使眼色,便離開了。
蘇南枝跟著聿行琛。
聿行琛一手牽著她,一手拉著行李箱,走進(jìn)了電梯。
蘇南枝:“我們今晚要住這兒么?”
他嘴角慢慢勾起弧度,“你想住這兒么?”
“我……”
都行,還沒說出口,蘇南枝便改了口,“想。”
聿行琛聽到她的回答,滿意地打開房門。
他說:“這是他們給大哥留的,今晚這宴會也是替他參加,我們住不住,這房間都會留在這兒?!?
蘇南枝走了進(jìn)去。
這是總統(tǒng)套,映入眼簾的是超大落地海景窗戶,旁邊還有個游泳池。
她望著看不到邊的海岸線,喃喃道:“在這兒看日出肯定很美。”
聿行琛將行李放好,從她走去,伸手從她的腰間拂過,在她身后摟著她。
下巴正好擱在她的發(fā)頂。
“明天下午出差,你跟我去?”聿行琛親吻她的發(fā)絲。
蘇南枝猶豫了一下,周梓衍昨天也跟她說可能得出差一趟,想讓蘇南枝跟他去。
“我可能還有些事要做。”她雙手敷在正摟著自己腰的聿行琛的手背上。
“嗯,沒事,反正婚假已經(jīng)下來了,到時候休婚假我們再去好好玩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