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前輩,求您救救神劍宗!”
大師兄劉石清帶著數(shù)百名神劍宗弟子,齊刷刷跪倒在林逍面前,
場面震撼至極!
幾位長老也躬身行禮,語氣鄭重:“林逍小友,不,該稱您一聲林逍道友!懇請您出手相助!神劍宗上下,包括我們這些老骨頭,都會銘記您的恩情!”
一旁的宗主上官天橋輕輕搭上林逍的手臂,聲音低沉卻堅定:“林逍,多余的話我不多講。我以上官紫瞳父親、你未來岳父的身份,請求你代表神劍宗出戰(zhàn)!”
“我相信,紫瞳若知道你的選擇,定會為你驕傲?!?
此刻,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在林逍身上。
他目光淡然,緩緩掃過眼前跪滿一地的神劍宗眾人,
感受到他們臉上那份真切的期盼與信任,
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既然你們?nèi)绱苏\懇相求,那我就順手幫一把,替我的未婚妻上官紫瞳,守住神劍宗的臉面。”
話音落下,他將手中茶杯里最后一口茶飲盡,從容起身!
見林逍答應(yīng)代神劍宗出戰(zhàn),
上官天橋、劉石清等人頓時激動不已,爆發(fā)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林逍先生,太感謝您了!”
“林逍,神劍宗欠你一份情!”
他們雖不清楚林逍是否真能贏下這場比試,
但至少,他帶來了扭轉(zhuǎn)局勢的可能。
然而金刀門那邊,門主金刀老魔先是怔住,隨后放聲大笑:
“哈哈哈!上官天橋,你們神劍宗真是墮落到要靠外人撐場面了?簡直貽笑大方!”
“再說,這也不合規(guī)矩!比武之人,必須是你們神劍宗本門弟子!”
他轉(zhuǎn)頭望向觀戰(zhàn)席上幾位其他門派的老者,語氣咄咄逼人:“各位,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
那幾人彼此交換眼神,緩緩點頭附和:“確實如此,門派對決自有規(guī)矩,外人插手,不合常理?!?
誰知上官天橋冷笑一聲:“規(guī)矩我比誰都清楚。林逍是我女兒上官紫瞳親自認定的未婚夫,也就是神劍宗未來的女婿?!?
“他替神劍宗出戰(zhàn),哪里越了規(guī)矩?”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什么?
這位林逍,竟是那位天之驕女上官紫瞳親選的夫婿?
怪不得氣度不凡,實力不俗。
如此身份,的確有資格代表神劍宗出戰(zhàn)。
金刀老魔臉色驟然陰沉。
他本就是趁上官紫瞳閉關(guān)療傷、無法應(yīng)戰(zhàn)之際,才發(fā)起挑戰(zhàn),意圖一舉壓垮神劍宗。
哪料竟把林逍給招來了。
“好!好一個神劍宗女婿!”
“既然你們執(zhí)意如此,那就別怪我金刀門下手無情!”
金刀老魔怒極反笑,眼中殺機畢露。
他猛地扭頭,沖身后一名高瘦弟子厲聲下令:
“力夫,第三場你上!務(wù)必給我贏下來!不,我要你親手宰了那小子林逍,把神劍宗的臉踩進泥里!”
那名喚作鐘力夫的弟子昂首踏出,聲音鏗鏘:“遵命,門主!”
他腰間斜掛著一柄暗金色彎刀,
神情倨傲,目光如刃,渾身透著一股不容小覷的自信。
鐘力夫一出場,四周各派觀戰(zhàn)之人先是神色一滯,
接著紛紛低聲議論:
“金刀門二師兄鐘力夫,化虛境三層!”
“聽說他這三年游歷四方,專挑用刀的高手較量,從未輸過一場。”
“林逍雖然有點眼力,可看他身上那股氣息,頂多也就化虛境一層,撐死是接近巔峰。兩人差了整整兩個小境界,這仗還怎么打?”
顯然,在場沒人覺得林逍能贏。
神劍宗這邊氣氛驟然緊繃。
宗主上官天橋壓低聲音道:“林逍,鐘力夫不是尋常對手?!?
“若察覺敵不過,就直接認輸,別硬撐。安全最重要,你已經(jīng)做得夠多了?!?
林逍聽了,嘴角微揚,輕輕搖頭:“做得夠多?抱歉,我根本沒打算認真?!?
“我要是真動起手來,金刀門今天怕是要斷子絕孫?!?
“所以,隨便應(yīng)付一下就夠了?!?
這話雖輕,卻一字不落地傳到了每個人耳中。
上官天橋等人當(dāng)場愣住。
什么?不認真?隨便打打?
這算哪門子態(tài)度?
全場頓時鴉雀無聲。
下一刻,金刀門那邊炸開了鍋,哄笑與怒斥齊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