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昭把筆遞給他并鼓勵他道:“寫得丑也沒關(guān)系的,你還小,慢慢來?!?
東皇蒼拿著筆,擰著眉頭開始寫字。
他一抓起那毛筆,阿昭的眉頭擰了起來,阿爹教過,筆不是這樣拿的。
然后,三個歪歪扭扭,大小不一的“東皇蒼”出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
甚至那個“皇”快要糊成一團。
旁邊的蘇微月和東方墨看到那歪歪扭扭的字并沒有笑,而是內(nèi)心無比慶幸,自己一直都有認真練字,至少能看得過眼了。
她倆的字,比東皇蒼現(xiàn)在寫的字還要丑呢。
小白看了看紙上的字,內(nèi)心冷呵一聲,它就知道,這金烏以前就不會學(xué)習(xí),是不可能寫出一手能看得過眼的字。
“小蒼,”阿昭望著紙上的字抬起頭對整個臉都漲紅的東皇蒼說道,“沒關(guān)系的,我們慢慢練就好了,當(dāng)初阿兄阿姐的字比你的字還要丑?!?
羞憤的東皇蒼一聽來了精神:“真的?”
“嗯,真的,”阿昭點了點頭告訴他,“不過阿姐阿兄現(xiàn)在的字可好看了,所以你也要加油?!?
“我會好好練的,”東皇蒼大聲喊道。
他要把字練好,比便宜兄姐的字更端正。
阿昭想了想問東皇蒼大概懂什么陣法,東皇蒼:“一些基礎(chǔ)的陣法都懂一些,能破?!?
阿昭轉(zhuǎn)頭問自家阿姐:“阿姐,你可以布一個基礎(chǔ)一點兒的陣法困住小蒼嗎?”
有了會寫字,但寫得很丑的前提,小姑娘都有點懷疑自家阿弟的話了。
蘇微月很干脆點頭:“當(dāng)然可以?!?
她拿出靈石出了小院,在小院前,就地布下了一個簡單的困陣,布好后,她拍了拍手中的灰塵,對身后的東皇蒼說道:“你進去試一試,如果破不了的話,我再給你改一下難度。”
東皇蒼聽到她的話,冷哼了一聲表示:“小小困陣,困不住我?!?
他又轉(zhuǎn)頭對阿昭說道:“阿姐,我進去破陣啦,你站遠一點兒?!?
說完,他不等阿昭回答,昂首挺胸地走了進去。
因為蘇微月布的困陣很簡單的緣故,也沒有施展掩遮之類的陣法,所以,站在外面的人都能看到困陣里面的人。
阿昭看著困陣里的東皇蒼,有些不解地問身邊的小白:“我為什么要站遠一點兒?”
小白往后挪了挪:“大概是因為破陣的動靜很大吧?!?
阿昭看了看眼前的困陣,“可這個陣法很簡單,破起來很容易的,很輕松就能闖出來啦?!?
小白:“難說。”
阿昭的目光落在東皇蒼的身上,只見一身玄衣金紋的小孩子在那不大的困陣里轉(zhuǎn)了又轉(zhuǎn),轉(zhuǎn)了好幾圈,似乎都沒有找到陣眼與困陣的出口。
阿昭:……
她的表情有些復(fù)雜,看來阿弟的話確實不能全信,尤其是在學(xué)習(xí)方面。
這時,困陣里響起一陣響亮的清啼,只見東皇蒼仰天長嘯一聲,眼角處泛起火紅色的羽毛印記,他張開嘴巴,吐出了一口嬰兒拳頭般大小的火焰。
“呼~”
那團拳頭大小的火焰落在地面,嘩啦一下,那團火焰瞬間膨脹變大。
“砰!”
小小的困陣在那團火焰膨脹長大后,砰的一下炸開了。
爆炸產(chǎn)生出來的強勁的風(fēng)將地面的灰塵落葉刮起,阿昭不得不瞇起眼睛。
爆炸中心的東皇蒼下巴微微抬起,邁開自信的步伐走了出來,他的目光掃過神色有些錯愕的蘇微月東方墨,得意地想:小小困陣,怎么可能能困住他,哈哈,看到了吧,這就是他的實力。
“阿姐,你看,我把那困陣破了,”東皇蒼來到了阿昭的面前,非常開心地說道。
阿昭:“……很厲害?!?
東皇蒼注意到她臉上的異樣之色,連忙問道:“阿姐,怎么了?我做得不對嗎?”
“不,沒問題的,”阿昭搖了搖頭。
她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她口中的破陣與東皇蒼口中的破陣是不一樣的意思。
她說的破陣是通過了對陣法的理解,掌握陣法的規(guī)律來闖過陣法。
而自家阿弟口中的破陣就是破陣,與阿爹一樣,用自己的實力來破。
只要實力夠強,什么破陣技巧都是浮云。
想到這里,阿昭不禁抬起頭看了看天,阿爹說得對,讓自己變強才是最重要的……咦?
阿昭的視線不經(jīng)意看到逐漸高懸的太陽,她內(nèi)心一突,表情很嚴肅地對自家人說道:“時間不早了,快點修煉?!?
天啊,都快到中午了,她們還沒有開始修煉,再這樣下去,阿娘她們何時才能變強。
若是不變強的話,將來對上那個壞蛋魔尊的轉(zhuǎn)世,真的會成為送到餓狗嘴邊的肉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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