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驚雪怔怔地看著眼前的小姑娘,小姑娘朝她彎了彎眼睛,“阿娘,我猜對了嗎?”
“嗯,你的猜測與我們的猜測都差不多,”李驚雪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
阿昭有些驕傲地抬了抬下巴:“我可是最聰明的大孩子?!?
李驚雪笑了笑:“對,我們阿昭最聰明?!?
阿昭往她的懷抱里靠了靠,接著猜測道:“所以,阿爹想引起魔尊和魔族的注意是不是因為我?擔(dān)心我被魔族盯上?”
摟著小姑娘的李驚雪身體微僵,小女兒,確實很聰明。
阿昭自然注意到阿娘的僵硬,她道:“我覺得像阿兄阿姐說的那樣,阿爹沒必要去冒這個險,畢竟魔族和魔尊現(xiàn)在都沒有注意到我?!?
“先不說那魔尊壞蛋原本就與阿爹有仇,如果將阿爹是戰(zhàn)神轉(zhuǎn)世,之后還會解決掉它的消息傳了出去,說不定新仇舊恨加在一起,魔尊不想入侵人族了,一心一意對付阿爹,或者對付阿娘……”
阿昭的話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她的眉眼低垂,小臉有些繃緊。
“阿昭,”李驚雪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阿昭抿了抿唇,把臉埋進(jìn)阿娘的懷抱里,聲音聽起來悶悶的:“我不想阿娘阿爹阿姐阿兄阿弟,還有小白因為我受了傷?!?
她不想這樣。
小白張了張嘴,想問小姑娘這是什么意思,為什么要將它排在最后一個?
李驚雪有些不知所措,在她與葉風(fēng)陽看來,她們的計劃很好,對小女兒很好,但是小女兒并不是這樣認(rèn)為的。
而且,小女兒還因為兩人接下來的計劃與打算變得有些傷心難過。
“阿娘,阿爹,不要那樣做好不好?”阿昭抬起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家阿娘,“我不會讓魔族注意到我的。”
“像阿兄阿姐教我的那樣,我活得低調(diào)一些,在揍人的時候……”阿昭的小臉皺成一團(tuán),“不要讓別人知道是我揍的,這樣的話,魔族應(yīng)該不會注意到我的?!?
李驚雪聽到小姑娘的話,她的心臟抽了抽,她一心一意想讓小姑娘活得自在一些,能平安無憂地成長,然而,她好像錯了。
李驚雪聽到小姑娘的話,她的心臟抽了抽,她一心一意想讓小姑娘活得自在一些,能平安無憂地成長,然而,她好像錯了。
李驚雪:“如果阿昭不愿意的話,我們不會那樣做的。”
說著,她抬頭看向葉風(fēng)陽:“葉道友,你說對吧?!?
“……對,”葉風(fēng)陽點了點頭。
“真的?”阿昭聞有些高興。
李驚雪“真的?!?
阿昭眉開眼笑:“阿娘真好?!?
她想到了什么,轉(zhuǎn)頭對葉風(fēng)陽也說了一句:“阿爹也好。”
葉風(fēng)陽:總覺得自己是順帶的那一個。
就這樣,阿昭的阿娘阿爹商量了許久的計劃在小姑娘的央求下停止了。
解決了心頭大事的阿昭心情輕松了起來,注意力也轉(zhuǎn)到了其他事情身上,“所以,大青牛為什么會說阿爹是戰(zhàn)神的轉(zhuǎn)世呢?”
阿爹明明說過,魔尊說他不是戰(zhàn)神轉(zhuǎn)世。
戰(zhàn)神殺了魔尊,魔尊應(yīng)該不會認(rèn)錯人。
葉風(fēng)陽搖頭:“不清楚,我當(dāng)時只是想向他詢問當(dāng)年戰(zhàn)神用了什么方法封印了魔尊的神魂?!?
李驚雪輕嘆了一口氣:“從萬年前活下來的人,只有青牛道友了,可惜?!?
青牛大部分時間都生活在他主人的芥子空間里,而且,他的主人在戰(zhàn)神解決魔尊之前便已經(jīng)隕落了。
阿昭也跟著嘆了嘆氣,“如果大青牛不知道的話,那這個世界應(yīng)該沒有人能知道了?!?
蘇微月:“不,或許有人知道?!?
阿昭精神一振,望著自家阿姐:“誰?”
蘇微月:“小白老大?!?
原本精神奕奕的小姑娘聽到她的話,瞬間蔫了下來,“小白啊?!?
旁邊的小白對她這個反應(yīng)感到了氣憤:“喂,你這是什么反應(yīng),本座無所不知。”
“可是你會告訴我們嗎?”阿昭問它。
原本氣憤的小白瞬間像一只泄氣的氣球,它把腦袋轉(zhuǎn)到一邊:“天機(jī)不可泄露。”
阿昭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所以,不能指望小白,還得靠我們。”
“其實,或許還有一個人知道這件事情,”東方墨猶豫地開口。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他的身上,東方墨的目光則是落在了身邊一直沒怎么說話的東皇蒼身上:“阿弟是金烏一族的返祖金烏,妖族一直都有記憶傳承?!?
“我聽聞妖族的記憶傳承都是通過血脈將祖先的所見所聞傳授給后輩,仙魔大戰(zhàn)時,金烏一族也參參與了,所以,阿弟是不是有機(jī)會接觸到曾經(jīng)參加仙魔大戰(zhàn)的金烏祖先的記憶?!?
小白:……
東皇蒼:……
他面無表情:“我還沒有完全接收記憶傳承,看不到那些記憶。”
他也不算說謊,他的記憶確實缺失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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