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奧李家一亂,就會帶著一部分汕潮商會的其他人,卷入博弈?!?
“這個節(jié)骨眼上,汕潮商會內(nèi)部亂了,那你這個會長,還能坐多久?”
一番話下來,
張屆偉恍然醒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細想還真是這樣!
如果現(xiàn)在將李贏叛變的消息告訴李家成,
那么他們李家,還有商會其他人,都將會陷入躁動混亂,
現(xiàn)在齊國雙這個副會長死了,
李家再大亂,那么汕潮商會真的可能會成為一盤散沙!
張屆偉看向余輝的目光有些驚詫,
顯然是被余輝的城府和心機給震驚到了。
二十多歲的年紀,居然有這么深的謀略和眼界,果然京都世家的子弟,都不是凡夫俗子。
張屆偉深吸一口氣說道:
“余少說的有道理,要不是余少,我差點釀成大錯?!?
“李贏這一手很高明啊,就算我明知他的叛徒,但還不能動用什么措施,這一招陽謀用的好!”
余輝冷笑道:
“呵呵,都是老狐貍?!?
“我現(xiàn)在去醫(yī)院看望一下陳總,齊國雙那邊,你不準備出面么?!?
張屆偉神情陰沉道:
“人都死了,我出面有什么用。”
“等到明天再說吧....”
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張屆偉滿臉愁容,他從未感覺到有如此壓力。
等到余輝離開后,
張屆偉把管家叫了進來:
“你去通知一下吳松和黃光他們,讓他們過來一趟?!?
“商量一下齊國雙死的事情,汕潮商會不能在這個時候亂了陣腳?!?
關(guān)鍵點了點頭,隨后去聯(lián)系下面的人。
....
此時,
馬騰私人小院里。
樸實無華的客廳里,吳松和黃光等人坐在飯桌前,旁邊仆人給幾人倒?jié)M了酒。
眾人正在議事。
“馬總,這么說,李青和京都余家是世仇?”
吳松臉色微凝道:
“你說的司馬家,還有張家這兩個家族,我怎么從沒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