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你早早就籌劃了這一天?”
“話不是這么說,我只是買中了一支優(yōu)質(zhì)股。,人生本來就是賭博么?我賭贏了,這筆分手費理所應當是我的?!?
冷欣琪開心地笑起來,似乎對景佳人的回答很滿意:“也好,我也喜歡明碼標價的交易。吶,景小姐,6千萬的支票在這里,請在分手協(xié)議上簽個字?!?
站在冷欣琪身后的保鏢立即掏出一份協(xié)議來,放在茶幾桌上。
協(xié)議里無非就是說清楚她拿了多少數(shù)額,曾經(jīng)有做過一筆交易。
景佳人拿起筆,正要簽字,洗手間的門打開了……
那一刻,她的身體繃起,蒼白的嘴唇緊緊地咬住。
她的腦子空白,聽到冷欣琪尖銳的聲音說:
“為了讓這次交易更真實,我還請來一個重要的人做見證,景小姐不介意吧?”
景佳人握緊了筆,抬起頭。
尚彥軒站在她面前,表情沉默冰冷,望著她的目光也如它的主人一樣死寂的。
時隔二十多天,兩人再見面,卻仿佛是過去了好多年了……
景佳人抬著頭,長長的頭發(fā)挽起,肩上搭著一件男性的外套。
她的眼睛清澈無波,像是綴滿星星的夜空。
可是她嘴角勾起,卻是最諷刺冷漠的笑容:
“尚先生,好久不見?!?
尚彥軒的目光落在男人搭在她腰際的那只手上,沉默走上前,抓起那男人的領子就是一拳。
男人應聲摔在茶幾上,發(fā)出刺耳的聲音。
尚彥軒彎下腰去,輕松抓起男人,又是一記拳頭飛去……
“尚彥軒!”
景佳人臉上的笑容掛不?。骸澳阕∈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