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幾上放著碩大的冰桶,里面正醒著幾瓶酒。還有幾瓶酒已經(jīng)開了木塞,冷峻的男人坐在沙發(fā)上,手里端著一杯,眼睛血紅,一仰而盡。
衣襟大喇喇敞開,露出蜜色結實的肌膚。
從景佳人進來,那深紅的眼就如豹子盯上了獵物,死死地盯著她。
景佳人提了口氣:“那條裙子,是我送她的?!?
“……”
“你聽見沒有?是我送給景美琳的,跟她無關?!?
西門龍霆目光暗閃了一下:“我知道。”
“你知道還打她?還把她送出國外?”景佳人不可理解地說,“有脾氣你沖我發(fā)好了,為什么總是對我身邊人下手?”
西門龍霆勾起一抹奇異的笑容:“舍不得?!?
景佳人一時沒聽明白。
舍不得對這個女人動手,就從她身邊的人開始,折磨那些人給她警示。
“因為我舍不得打你?!彼貜鸵痪?,聲音很重。
景佳人的心跳了一下,看到那一剎那他的眼中晃過心痛的物質(zhì),她也覺得心口窒息起來。
可是很快她克制住自己。
他舍不得打她,是怕打傷了她,她就不能給他生孩子了吧。如果他真的心疼她,也會連帶尊重她的親人朋友。
“責任在我,跟她無關,不過就是一條裙子,你何必為了這種小事動怒?放了她!”
“不過就是一條裙子?”
西門龍霆笑容更奇異。在她的眼里,那當然只是一條裙子。
她可以漠視他的心血,如同往常那般拒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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