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有妄想癥!誰想嫁給你?!”景佳人意識到自己剛剛居然有一絲期待,而不是厭惡,立即對自己鄙視起來。
不過,她可不是攀附權(quán)勢,她只是想丈量自己在他心目中的位置。
如果西門龍霆交付她真心,對她是認真的,她可能就不會這么抗拒厭惡他了。
事實上又是她想多了?他這種自私淺薄男人,除了把人當(dāng)玩物,怎么會對誰真心!
“既然沒有任何意義,我不收這枚戒指?!本凹讶擞昧鸵蜗陆渲浮?
這不同于項鏈和莊園,戴在手上是有特別含義的。
西門龍霆冷冷扼住她的手腕:“沒有我的同意,永遠不許摘下它!”
“那你告訴我,它是什么?”景佳人譏諷地說,“不是結(jié)婚戒指,你總不會告訴我,這是情婦戒指?”
“如果你非要給它一個名目,那就情婦戒指?!?
“……”
“這是你說的,怎么又不高興了。”西門龍霆捏起她憤怒的小下巴。
景佳人再次犟開,狠狠地把戒指拔出來,就要扔到西門龍霆臉上。
魔鬼剛剛還和顏悅色的臉,立即變得烏云密布。
“你敢扔,我會讓你滿堂的親戚嘗到下場有多重。”
這個該死的混蛋,他的威脅語竟是……
景佳人的胸口大力起伏了一下。
西門龍霆拿過戒指,握住她的手,又要給她戴上。
景佳人緊緊攥著小拳頭:“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給我戴上戒指,讓我形成已婚的假象,這樣任何男人都不會對我打注意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