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佳人討厭他那扎人的胡子,下巴被扎得好難受。
這個吻都把她吻渴了……
而西門龍霆不僅僅是渴,肚子不斷發(fā)出的聲音在提醒他這三天以來,除了酒他沒吃過一點東西。
又是長長的一聲空城計,她強硬地推搡著他的臉,終于將他推開。
“你的肚子在叫?!?
“我餓了?!?
“餓了就去吃東西!”
西門龍霆抱著她,舍不得放手的樣子:“陪我?!?
“你又不是三歲小孩,吃東西還要人陪!”
“我陪你。”
“我又不餓,喂,你做什么……”
這個混蛋男人動不動就喜歡把她抱起來的壞毛病又犯了嗎?
他直接將她打橫抄起,踢開臥室門,走進(jìn)電梯。
一路下到一樓餐廳,他忽然想起什么,抱著她走進(jìn)點心房,拉開玻璃置物柜。
將她放到地上,他從里面拿出一盤點心。
揭開蓋子,看到盤子里那烤得黑乎乎的手工曲奇餅干,景佳人怔了:“這不是我做的嗎?怎么在這里?”
前幾天哪里都不準(zhǔn)外出,閑在莊園里沒事做,她看到雜志上說餅干很容易做,突然其想想要試試。
結(jié)果試試證明她果然沒有廚藝這方面的天賦,成果好糟糕,她啃了幾口硬是覺得像木塊。
不但品相差,味道也不行……
于是垂頭喪氣地讓傭人收拾扔了的。
“既然是你做的,怎么能扔?”
她的一舉一動既然都在西門龍霆的監(jiān)視下,她做了餅干,他自然是知道。
所以餅干被留下來,放進(jìn)了有保鮮功能的置物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