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佳人拿起打蛋器:“我再不再乎,要試試看嗎?”
西門龍櫻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她的眼睛是金色的,頭發(fā)也是金色的大卷,就像一只慵懶卻也兇猛的波斯貓。
“只差幾毫米他就死了,要不是我阻止得快,現(xiàn)在你應(yīng)該跪在他床前哭喪?!?
景佳人用力掙開手,冷淡地笑了笑:“可笑,要哭的人是你才對。我拿了你六千萬的分手費,早跟他劃分界限。”
“既然如此,念在你們舊情一場,幫我去勸說也是救他一命。這點人情你都做不到?”
“我不想幫助一個三番五次害我的人!”
“nonono,”西門龍櫻搖著折扇,“你不是幫我,是幫他?!?
“我要是不幫?”
“他死了,我就讓你死,大家玉石俱焚,誰都別想好過?!?
“……”
“總之,我要定他了!他這輩子都是我的人!就算是死,他的墓碑旁邊也是刻著我的名字!”
她這狂妄霸道的口氣跟西門龍霆完全一個樣。
喜歡的東西,就要不惜一切代價地奪過來,變成自己的……
西門龍櫻仿佛想起什么,掏出一塊手巾,里面包著一根斷開的精鋼項鏈,項墜是一把有點掉漆的鎖。
手巾上沾著的血明顯是項鏈上暈開的……
“這是他一直不肯讓任何人觸碰的鏈子,什么時候都戴在身上。我想你會眼熟。”
景佳人渾身一怔。
“看來你果然眼熟……”
“為什么在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