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低頭,掃到自己大開的領口,泄露了部分春光。
景佳人臉色一紅,迅速抓起餐叉:“收回你惡心的目光。我警告你,我的脾氣是出了名的差。發(fā)起火來,我自己都覺得可怕?!?
“……”
“你再敢對我妄想,你會慘到天邊去?!本凹讶诉呎f還邊比劃著手里的餐叉,表情也惡狠狠的。
冷麟天低聲笑了,好久沒有遇見這么讓他愉快的女人了。
“你笑什么?”景佳人防備萬分地瞪著他。
該死,就知道男人是狼,不能大意,這衣服一定是他故意挑的。她本來也不想換,可自己原本那一身都是血腥的味道,不能再穿了。
“我想知道,你發(fā)起火來有多可怕。我能慘到哪個天邊去?”
“西天??!”
冷麟天揚揚眉,坐回自己的位置:“吃飯吧,我對孩子的媽沒胃口。”
景佳人想他也有色心沒色膽,西門二小姐這個身份,豈是一般人敢侵犯的。
吳叔被保鏢帶進餐廳:“少爺,人我們已經(jīng)帶到了。”
一腳朝他的背上踹去,吳叔跪在了地上。
“我真的不知道二少爺?shù)南侣洌銈冏ノ襾硪矝]用,他已經(jīng)失蹤好多天了……”
景佳人回過臉,因為冷傲風的關系,她跟吳叔也有見過好多次,一眼就認出來了。
“景小姐?”吳叔看到景佳人居然在冷麟天里的別墅,十分意外。
冷麟天優(yōu)雅地端起高腳杯晃了晃:“你身為他的貼身下屬,竟不知道自己的主子在哪?”
“大少爺?!眳鞘宕瓜骂^,“我確實不知?!?
吳叔畢竟是為冷家辦事的,在冷家財產(chǎn)分化以前,他看著冷麟天從小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