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女兒!太好了!”
“這個土老帽主動離婚,那可就怪不著咱們秦家了!”
“民政局的胡局是我的大學(xué)同學(xué),我明天幫你找他,不需要離婚冷靜期,立馬給你倆辦離婚證!”
“這種土老帽,多掛一天我們秦家女婿的名頭,那都是對我們秦家的羞辱!”
秦夏瑤見到這一幕,心中的怒火,就又被勾了起來!
當(dāng)眾撕毀我秦夏瑤的結(jié)婚證?
那你不是在打我秦夏瑤的臉嗎!
要撕,也是我先撕!
你個土老帽憑什么!
“行!離就離!”
秦夏瑤也是氣急,拿出了自己的結(jié)婚證,當(dāng)眾撕了個粉碎!
秦家那些親戚們,也是跟著紛紛叫好!
王志超更是興奮的難以附加!
終于離了!
今天這飯,不算白吃!
蘇牧塵冷笑一聲,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走出暮色酒店時。
外面夜已經(jīng)深了,下起了細(xì)密的小雨。
冷風(fēng)襲來,帶著幾分涼意。
從今往后,他與秦家再無瓜葛。
自己幫秦家已經(jīng)夠多了。
秦老爺子他繼續(xù)護(hù)著。
至于秦家其他人,再與他無關(guān)!
“吱嘎——”
這時,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緩緩?fù)T诹碎T口。
后排車門打開。
吳憐晴推開車門,酒紅色裙擺掃過車門沿。
她踩著細(xì)高跟落地時,手在車頂扶了下,之后撐開了車門里面的勞斯萊斯雨傘。
露背的裙身隨動作繃緊,碎鉆在路燈下閃了閃。
她緩緩走過來,面帶驚喜的說道:
“牧塵,你怎么在這?”
“今天你替我去買藥,還順利嗎?”
“我剛剛才參加完一個商務(wù)晚宴,要不要一起回家?”
吳憐晴很是熱情。
“好,咱們回家?!?
蘇牧塵勉強(qiáng)笑了笑。
“走吧!”
吳憐晴笑了笑,剛走過來給蘇牧塵撐傘,一雙美眸卻定格在了蘇牧塵的臉上!
那上面,一個纖細(xì)的巴掌印,清晰可見。
“誰打的?!”
一瞬間,吳憐晴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而這時,秦夏瑤突然追了出來,冷聲喊道:
“蘇牧塵,作為朋友,我勸誡你一句話?!?
“離開吳小姐,你的財富地位就會全部消失,再度變成那個什么都不是的土老帽!”
“而吳小姐早晚會厭倦,一腳踢開你!”
“我希望你以后謹(jǐn)慎行,不要總是拿那副小貧乍富的惡心樣子,努力提升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要不然,你樹敵太多,等被吳小姐一腳踢開后,會死的很慘!”
秦夏瑤說完這段話之后,才注意到蘇牧塵身邊站著一個穿著晚禮服、身材曼妙的女人!
當(dāng)那女人回頭。
秦夏瑤看清是吳憐晴時候,臉色頓時一僵,表情有些尷尬!
“秦小姐,多謝你的好意?!?
“只不過咱倆現(xiàn)在已經(jīng)毫無關(guān)系了,我不需要你來教我怎么做人!”
“管好你自己吧!”
“等王家坑的你們秦家連褲衩子都不剩的時候,我看你們怎么哭!”
說完,蘇牧塵懶得再從這多呆,直接上了那臺勞斯萊斯!
“蘇牧塵!你到現(xiàn)在還執(zhí)迷不悟……”
秦夏瑤下意識想要往前追去,繼續(xù)和蘇牧塵爭論。
但是卻被吳憐晴橫身攔住,冷冷的道:
“我問你,牧塵臉上的巴掌印,是你打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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