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嬤嬤走后,溫氏的火氣還是沒消。
想著自己設下的局竟然被破了,自己愛子還惹了一身腥。
她氣得咬牙切齒。
“去叫管家派人去救二老爺,等二老爺回府了,立刻讓他來見我!”
薛楚忠狼狽地回到薛府,還來不及去找宋昭陽質問今日之事,就被叫到了溫氏院中。
“啪!”
溫氏一見到愛子,便將手中的茶盞砸了過去。
“說!今天你為何出現(xiàn)在施粥棚?”
薛楚忠看著臉色鐵青的溫氏,他委屈抱怨
“我現(xiàn)在膝下就一個嫡女,妾也沒少納,可卻沒給我生兒子,哪像大哥?他雖遠在邊關,卻有兩個嫡子和一個嫡女,就算沒納一個妾,在子嗣上也比我強了不少。”
“我聽說是大嫂平時初一十五在外施粥積福報,才有這樣好運氣,所以我才想仿效一下,哪知道這粥米竟然發(fā)霉,大嫂這是坑死我??!”
說著,他滿臉怒氣。
溫氏聽到薛楚忠的抱怨,怒氣消了大半。
說到底,粥棚里的米還是她叫人換的。
誰想倒霉的不是宋昭陽,卻是她的親兒子。
她沒好氣地說道:“你要去施粥,為何不和我商量?”
薛楚忠抱怨道:“娘,這事是我臨時決定的,又不是什么大事,何必打擾您呢!”
溫氏冷哼了一聲,眼神泛冷,臉上難掩涼薄。
“這件事不鬧大倒好,要是鬧大,必須有人承擔責任。”
薛楚忠表情一慌:“娘,您是讓我”
溫氏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一眼,“慌什么,又不是讓你承擔!不是還有宋氏嗎?”
“對!大嫂!本該施粥的人是大嫂!”薛楚忠恍然大悟。
溫氏冷笑,“對!一切都推到宋昭陽身上!她派人送了霉米到棚里,而你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把霉米煮成粥,施給了百姓,記住了嗎?”
薛楚忠離開后,石嬤嬤從暗處走了出來。
“主子,老奴去了米糧鋪,本想解決掉喬管事,不料突然闖入一個黑衣人,把人給救走了。”
溫氏聞,猛地站起來。
她滿臉震驚,“被人救了?什么人?”
石嬤嬤眉頭一皺,道:“不知道,人逃了,那人的身手在老奴之上。”
溫氏神色凝重。
石嬤嬤是她年輕時救的江湖人士。
石嬤嬤感念溫氏,這些年來一直在溫氏身邊效力。
薛府上下以為余嬤嬤是溫氏最信任的奴仆,其實不然,石嬤嬤才是溫氏的心腹,背地里幫溫氏做了許多見不得人的事。
但石嬤嬤很少在溫氏面前伺候,若不是這次余嬤嬤被杖斃,溫氏也不會把石嬤嬤調到身邊伺候。
石嬤嬤看著溫氏沉思,她插嘴道:“主子,會不會那個黑衣人是宋氏派過去的?”
“絕對不可能!”溫氏聽到石嬤嬤的話,毫不猶豫地否認,“若宋氏真有這樣的能耐,之前也不會在我面前吃虧。”
石嬤嬤嘆道:“可現(xiàn)在吃虧的是您,余嬤嬤就是因為小瞧了宋氏被杖斃的。”
溫氏聞,氣得瞪了一眼石嬤嬤,卻見她一臉平靜,這氣怎么也發(fā)不出來。
她咬牙切齒道:“既然你懷疑她,那就讓她過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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