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楚承嗤笑,眼神冰冷無比。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母親,不是人人都是傻子!”
“我領兵在外,可不是由著你們欺負我妻女的!”
“若母親不愿意分家,那我只能請族老過來處理這件事了?!?
溫氏氣得胸口起伏,怒指著外面。
“滾!你給我滾!”
離開之前,薛楚承留下一句話。
“母親,我才是嫡長子,若分家之后,二弟住在這里,需經我同意?!?
話落下,溫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看著薛楚承離去的背影,恨不得用眼刀子戳穿一個血洞。
當薛楚承回到宋昭陽身邊,見她仍睜著一雙眼看著帳頂。
“還沒睡?”
宋昭陽打量著薛楚承,見他臉色無異常,松了一口氣。
“怕你被打?!?
薛楚承一聽,眉頭一皺,待身子暖和之后,躺在宋昭陽身邊。
他說:“夫人,我不在家的這段時間,委屈你了?”
宋昭陽抱著薛楚承的胳膊,慵懶地說道:“你知道我受委屈了,那以后可得站在我身邊。”
“當然?!毖Τ邪矒岬嘏闹握殃柕氖中?,溫柔地說道,“剛才我和母親說要分家?”
“分家?”宋昭陽騰地坐起來。
“慢點!”薛楚承不贊同地看著宋昭陽,“你還坐月子呢,別動作那么快?!?
宋昭陽白了薛楚承一眼,道:“你和夏嬤嬤一樣啰嗦,快說!你剛才去母親那里說了什么。”
薛楚承讓宋昭陽躺下,繼續(xù)說道:“皇上今天除了封我爵位,還賞賜了我一座府邸。當時我正疑惑,皇上怎么突然賞賜府邸,我又不是沒地方住。后來回來知道你這段時間受到母親刁難,我才明白皇上的意思?!?
說著,他幽怨地看著宋昭陽。
“皇上還真是為你著想?!?
宋昭陽聽到他酸溜溜的語氣,好氣又好笑。
一個栗子打在他的腦袋上。
“胡說什么呢!我和皇上是表兄妹,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薛楚承還是有些吃醋,道:“當初要是你嫁給皇上,現(xiàn)在就是皇后了?!?
宋昭陽哭笑不得,捏了捏薛楚承的臉,道:“可惜我現(xiàn)在嫁給你了,你是不是后悔娶我了?”
“沒有!我絕對沒后悔娶你!”薛楚承一臉認真,深情地看著宋昭陽。
“那就得了,都陳年老醋了,還翻出來,也不怕人笑話!我和皇上清清白白的,我們在私底下說這話,出了這門,你嘴巴給我看緊點?!彼握殃柼嵝训?。
薛楚承點了點頭,道:“夫人,我知道,絕對不會亂說。”
說著,他繼續(xù)剛才的話題。
“母親大發(fā)雷霆,但我說了,若是她不同意,我就請族老給我們主持公道?!?
宋昭陽笑了,溫氏沒想到一向孝順的薛楚承會頂撞。
兔子急了還會咬人,何況溫氏把手伸進了他們大房,薛楚承絕對不會輕饒她。
薛楚承將寬大的手放在宋昭陽的眼睛上,說:“好了,睡吧,等你出了月子,我們再搬去新府邸。”
宋昭陽聞,想了想,若是搬去新府邸,豈不是便宜了溫氏和二房?
憑什么要他們離開這,而不是二房離開?
宋昭陽想到上一世薛云寧說的薛家寶藏,她側頭看向薛楚承,不知道這男人知不知道寶藏這件事。
可還沒等她問,看到薛楚承已經閉上眼睛沉沉地睡了過去,她只能打住這個話題。
時間過得很快,宋昭陽明天就出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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