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恕罪,臣婦被裙角絆住腳,一時間晚了一步,讓公主誤會了?!?
烏仁圖婭順著聲音看向宋昭陽,當看到宋昭陽如花似玉的模樣,她眼眸猛地一縮。
薛楚承的夫人竟如此之美!
但那又如何?
北蕭的女人長得再美,也是草包!
空有美麗卻毫無用處。
太后和蘇玉顏驚訝于宋昭陽的打扮,婆媳倆對視了一眼,眼里盡是濃濃的笑意。
她們對宋昭陽可是了解得很。
她今日難得盛裝打扮,絕對不會落于下風。
果然,還沒等烏仁圖婭說話,宋昭陽繼續(xù)說道:“據(jù)臣婦所知,這次邊關(guān)之戰(zhàn),是北蕭擊退了胡虜國來犯,也就是說這次胡虜國是以戰(zhàn)敗國的身份來北蕭求和?!?
“身為戰(zhàn)敗之國,公主姿態(tài)是不是應該放低一點?這口氣如此囂張,竟想讓臣婦這二品誥命夫人為你伴奏,是不是太看不起我們北蕭了?”
烏仁圖婭臉色一變,憤怒地說道:“你一派胡!”
齊煜盷眼里閃過一道笑意。
表妹還是和小時候一樣,伶牙俐齒。
看來當年不讓她進宮是對的。
宋昭陽唇角噙著得體的笑,繼續(xù)道:“公主,臣婦有說錯什么嗎?”
烏仁圖婭一時語塞,但很快反應過來,道:“本公主沒有看不起北蕭?!?
“哦,臣婦看在公主道歉的份上,皇上您就不計較胡虜公主的口無遮攔了?!彼握殃柍鲜椎凝R煜盷說道。
齊煜盷點頭,順著宋昭陽的話,道:“既然表妹這樣說,那朕就不計較了?!?
烏仁圖婭臉色一變,沒想到北蕭皇帝竟然會為這個女人說話。
她氣得咬牙,正想下臺,宋昭陽卻不會輕易放過她。
“公主,你不是想看臣婦演奏嗎?既然如此,那就請公主為臣婦伴劍舞了。”
話一落下,烏仁圖婭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