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您先用茶,小的去稟告我家大夫人?!?
陸管家聯(lián)想到烏仁圖婭想要嫁給他們家侯爺,再看著她一臉不善的模樣,就知道烏仁圖婭是上門找茬的。
烏仁圖婭直接將婢女送上來的茶盞打翻,她氣勢洶洶地說道:“這就是你們北蕭的待客之道?竟然讓我這個貴客在這里等人!”
“哼!我現(xiàn)在就要見到薛楚承的女人,馬上!”
陸管家沒想到烏仁圖婭竟然那么兇,冷汗都要冒出來了。
他強忍著不快,對著烏仁圖婭說道:“公主,您要馬上見我們家大夫人,那也得小的去匯報才行呢!”
烏仁圖婭不耐煩地說:“匯報什么匯報,耽誤本公主的時間,現(xiàn)在你立刻帶我去見她?!?
“這不合規(guī)矩。”陸管家反對道。
他的話音才落,烏仁圖婭朝著身邊的侍衛(wèi)使個眼色。
侍衛(wèi)立刻拔出刀,架在陸管家頸上。
陸管家臉色一白。
烏仁圖婭冷笑地看著他,道:“你要是不帶路,那我今天就要了你的腦袋!”
陸管家只能屈服于烏仁圖婭的威脅,帶著她往薛府的后院而去。
此時,宋昭陽正在后院杖責(zé)一名管事。
經(jīng)過方成的事,夏嬤嬤連夜又查出一個貪污公銀的小管事。
這個小管事也是溫氏埋在府里的一顆棋子,如果不是夏嬤嬤仔細(xì)梳理賬本,還真沒發(fā)現(xiàn)這顆老鼠屎。
而今日,宋昭陽當(dāng)著府中所有管事的面杖責(zé)這個貪墨的小管事。
一是警告在場的管事,別對她動心眼。
二是無形中打了溫氏的面子,并無聲地告訴溫氏,她的算計落空了!
飛揚親自杖打這個貪墨的小管事,一棍子下去,小管事屁股開花,疼得鬼哭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