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波東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說出為了得到這張殘圖,背后所發(fā)生的一切,聲音帶著一絲不甘,說道:“當年在塔戈爾大沙漠深處,我費盡了心機,甚至……”
“甚至付出了難以想象的代價,才得到了它,落到如今這般田地,也與它脫不開干系!”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平復情緒,繼續(xù)道:“得到之后,我憑借多年制圖的經(jīng)驗,能感覺到它的神秘,便將其完美分割成了兩份。”
“其中一份,就是你手中拿的這半張殘圖。而另外一份……則被我藏在了一處只有我才知曉的、絕對隱蔽的地方?!?
‘美杜莎女王嗎?’
蕭青心中默念,對這個名字并不意外。
他早就知道海波東之所以縮困在這偏遠的漠城修為不得寸進,全是拜那位兇名在外的蛇人族女王所賜。
對于原著中那位美艷絕倫,卻殺伐果斷的美杜莎女王,他可謂是“聞名”已久了。
海波東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但隨后,一股源自骨子里的傲氣涌上臉龐,他挺直了些許腰背,沉聲說道:“老夫海波東!想必……你應該也聽說過我當年的名號——冰皇!”
聞,蕭青拱了拱手,臉上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神情:“冰皇之名,如雷貫耳,晚輩自然是略有所聞。”
“只是……誰能想到,當年威震加瑪?shù)蹏谋?,竟會隱居在這小小漠城的一角?”
這話語中的意味讓海波東面色一僵,隨即化為濃濃的苦澀,他點了點頭,嘆息聲更重:“是啊,誰能想到……十多年前,我在塔戈爾大沙漠偶然獲得了這張殘圖,卻也因此引來了沙漠蛇人皇者——美杜莎女王的追殺。她的實力,在斗皇階層中,也屬于頂尖之流?!?
“那場戰(zhàn)斗……我敗了,敗得毫無懸念。”海波東的聲音低沉下去,提及那個名字時,眼神中依舊殘留著一絲驚駭與壓抑的怒意。
“雖然僥幸憑借秘法逃脫,卻中了她的‘蛇之封印咒’!”
“不僅身體開始衰老,畢生修為,更是被死死封印在了這斗靈階段,十多年不得解脫!”
他的拳頭下意識地握緊,指節(jié)因用力而泛白。
“這么多年,我隱姓埋名,躲在這暗無天日的店鋪里,日夜研究這殘圖的秘密,奢望能從中找到解除封印的線索?!?
“可它……終究只是一整張地圖的碎片而已!任我耗費十余年心血,連一點皮毛都未能參透,僅僅知道它關聯(lián)著一張神秘的藏寶圖!”
“實不相瞞……”蕭青看著海波東,說出了一個關于殘圖的關鍵信息,但還是有所保留。
“這張殘圖所指向的寶藏,便是一種異火?!?
他并未直說這異火是凈蓮妖火,畢竟這可是異火排名榜第三的異火!
“異火……”
海波東喃喃道,心中頓時充滿苦澀。
就是為了這記載著異火的殘圖,他付出了修為被封、困守此地十幾年的慘痛代價!
若不是這該死的封印,以他的天賦,在這十幾年的光陰里,恐怕早已踏足頂尖斗皇之列了吧?
種種的不甘與現(xiàn)實的無奈,最終化為一聲重重的嘆息。
他仿佛瞬間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腰桿微微彎下,聲音帶著認命般的疲憊,說道:“罷了,罷了……如果閣下真能出手,助我破除這封印,我海波東……愿意將手中的殘圖都拱手相讓!”
“老先生對身上的封印,可有何具體見解?”蕭青這時才緩緩開口,開始將話題引向核心,道。&l-->>t;br>對于海波東的封印,他大概了解了一些。
美杜莎女王的“蛇之封印咒”是結合了靈魂力與斗氣的秘術。
只要靈魂境界遠超施展封印術時的美杜莎女王,破解起來并不是很困難。
身為蛇人族,美杜莎在靈魂力量的方面注定不會太高。
而以他如今凡境巔峰的靈魂力量,單憑靈魂之力,只要不被近身的前提下,已足以與高階斗皇進行遠距離的交手,即便是斗宗,也能周旋一二。
破解此封印,他有十成的把握!
但他并不急于展現(xiàn)自己目前所掌握的信息差。
他還想從這位前冰皇手中,榨取更多有價值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