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十天,他們總算來到第二處陰魂所在。這一回遇見的是一只很漂亮的陰魂,通體呈淡藍色,整個身形都懸浮在半空中,竟然沒有雙腳。
不過這個陰魂的攻擊卻很強,走得像是武修的路子,招式大開大闔,一旦擊中絕不好受。遺憾的是他碰到了程翎和楊鴻秋,兩人一個使用天雷劍法采用近身戰(zhàn),另一個遠距離雷系法術(shù)不斷轟出,壓得那陰靈幾乎抬不起頭來。
一旁觀戰(zhàn)的蘇軼看得心驚肉跳,連打醬油的資格都沒有。不到盞茶時間就被兩師徒擊殺,只剩下一個閃耀著白光的生魂被程翎收入儲物戒指當(dāng)中。
蘇軼咬咬牙,最終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說道:“程大哥,我想向你學(xué)劍!”
程翎一愣,疑惑道:“為什么?你可知劍修在星辰界幾乎就是禁忌般的存在,以后離開幽冥界連施展劍法的機會都沒有。”
“我知道,但我仍想和你學(xué)劍。這種使用劍法的技巧實在太吸引人了,我的眼神根本無法離開。雖然現(xiàn)在星辰界似乎沒有人修煉劍法,可我愿意當(dāng)你之外的第一人?!?
“星域戰(zhàn)場上,也曾有過劍修的傳說,我相信,只要我們堅持不懈,終究會為劍道打開一絲空隙!”
程翎默然不語,只是認(rèn)真的看著蘇軼。對方慎重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看來是拿定了主意。
程翎的嘴角漸漸泛起一絲微笑,吾道不孤!來到星辰界二十多年,總算讓他找到一個劍道的擁護者。既然楊鴻秋可以接受,蘇軼也可以接受,那就給了他一絲曙光!
他頓時決定,離開幽冥界后,再不用掩飾自己劍修的身份。劍道要復(fù)興,自己就是一枚種子,深深的扎入星辰界的土壤當(dāng)中,逐漸萌芽、成長,直到化成蒼天巨樹。
以往,他一直壓制著,就是因為自己的實力還不夠。如今達到九星地仙境,體內(nèi)自成空間,又經(jīng)過戰(zhàn)場和幽冥界的歷練,明悟了陰陽平衡的修道理念。他相信,星辰界中,天仙境不出,再無人是自己的對手了!
想到此處,他便欣然說道:“好!我答應(yīng)你,不過劍道可不是簡單的道,不僅要抵抗法、武兩道的壓力,而且還要吃很多苦頭,你能做得到么?”
蘇軼點頭,堅定說道:“能!”
“好!既然如此,那就從今日起打好劍道根基,每日至少修煉四個時辰基礎(chǔ)劍法,待到一定境界后,我再傳授你更高深的劍法!”
說完,他伸出右手食指,在蘇軼的眉心處輕輕一點。自己所學(xué)過的清風(fēng)劍術(shù)、雷云劍術(shù)經(jīng)過些許改變輸入他的腦海當(dāng)中,這兩門都是金頁所傳的劍術(shù),對修劍的基礎(chǔ)有很大的幫助。
當(dāng)然,這兩門劍術(shù)無法原原本本按照金頁所傳的那般傳授出去,不過程翎在劍道上浸淫多年,早就鉆研得爐火純青了,雖然無法完全復(fù)制金頁傳授,但也深得其中三味。
其實有時候,程翎對金頁所傳內(nèi)容也頗有微詞。不論是功法、劍法、法術(shù),似乎只能自己修煉,無法全部傳授他人。
在這之前,他只傳授過柳輕煙八極道法術(shù),當(dāng)時傳授之時以為是沒有改動一絲,但是在自己修煉八極道之后,才明白柳輕煙得到的還是不如,有許多的精微之處無法傳授。
不然,他都想將神魂九轉(zhuǎn)的功法傳授給楊鴻秋。不過這門功法牽涉到靈魂,而靈魂又是修士的根本,生怕其中出現(xiàn)什么偏差,哪里敢輕易傳授。
若是楊鴻秋能得到全套的神魂九轉(zhuǎn),他相信憑金頁的逆天傳承,不需要再尋找陰陽草,那個殘魂就不是她本身靈魂的對手。
蘇軼潛心記憶,很快就將兩門劍術(shù)記牢了。不過想到程翎的要求,便說道:“程大哥,既然如此,往后的八只陰魂憑你們的實力很快就能收復(fù),不如我就在此地等候,順便也能參悟你傳授的劍術(shù)?!?
程翎微笑點頭,他也有這樣的想法,雖然有自己和楊鴻秋在,陰魂應(yīng)該不足以威脅到蘇軼。但萬一發(fā)生第一個陰魂召喚那許多陰靈的情況就鞭長莫及了。
將他留在此地,正好免去后顧之憂。他停頓片刻,就從儲物戒指當(dāng)中拿出一些陣旗,設(shè)置下一座極強的防御陣法和隱匿陣法后說道:“既然如此,你就在此地修煉,有這兩門陣法在,一般的陰魂都奈何不了,待我和師傅完成任務(wù)后再回來接你?!?
蘇軼滿口答應(yīng),盤膝坐下,當(dāng)即就參悟起來。
程翎微微一笑,和楊鴻秋兩人朝著第三處陰魂所在疾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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