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首領(lǐng)冷冷一笑,隨手一揮,身后幾名地仙境修士瞬間來到那些飛升者當(dāng)中,只是幾個閃身,所有的飛升者就軟軟倒了下去。不到盞茶時間,就連那些意圖跳舟逃跑的修士也被抓了回來。
看著眼前東倒西歪眾人,黑衣首領(lǐng)森冷說道:“這次先給你們一個教訓(xùn),再有意圖逃跑者,格殺勿論!”
眾人聽罷噤若寒蟬,再不敢輕舉妄動!
此時,那名虛仙境的黑衣人上前兩步,走到黑衣首領(lǐng)耳邊輕輕說了幾句話。原本他以為這幾句話沒人聽見,但程翎神識極強(qiáng),還是隱約聽他說道:“此人像是大勢力弟子,身上應(yīng)該有什么稀罕寶物!”
程翎靈光一閃,頓時明白過了,那虛仙境的修士正是飛升殿門前看守,想不到竟然與仙匪勾結(jié)在一起??此麄兪旖j(luò)的樣子,這種事情顯然做了不止一次。
黑衣首領(lǐng)目光轉(zhuǎn)變,對著程翎說道:“交出你的儲物戒指!”
程翎毫不猶豫,拿下手中的儲物戒指就遞了過去。他并不可惜,戒指中只有一些丹符器陣成品和材料,一些珍貴寶物早就在飛升殿之時放入起源星中。
場中黑衣人眾多,尤其是五名天仙境要想取勝沒有太大把握,況且他還存了一個心思,那就是將文瀾救出去。程翎重恩,文瀾幾次幫助,讓他眼睜睜看著被人欺負(fù)獨(dú)自離開,絕難辦到!
再者說來,他推測像自己這般擁有體內(nèi)宇宙空間的修士肯定極少,隱隱中感覺與金頁有關(guān),遑論在體內(nèi)空間存儲物品了。不過那虛仙境的黑衣人,他是記下了,有機(jī)會自然會報仇!
果然,黑衣首領(lǐng)接過儲物戒指,神識一掃,就冷冷對著身后虛仙境修士說道:“這就是你說的身價不菲?”
虛仙境修士一哆嗦,他也掃了眼程翎的戒指,里面除了一些雜七雜八的丹符器陣和材料,只有一小堆曾經(jīng)繳納過的劣等仙晶。額頭的汗頓時冒了出來,生怕對方怪罪。
黑衣首領(lǐng)眼尾都不帶掃一下,只是看著程翎問道:“你懂煉丹?”
程翎心中一動,忙說道:“晚輩是九品煉丹大宗師。”
“可是能煉制仙丹?”
“這個......,晚輩剛飛升仙界還未嘗試,不過只要有丹方和材料應(yīng)該問題不大?!?
黑衣首領(lǐng)略一點(diǎn)頭,變說道:“不錯,你就負(fù)責(zé)為我等煉丹吧!至于材料和丹方,等到了地方自然會交給你?!?
程翎心中一喜,鼓起勇氣指著文瀾說道:“前輩,這是晚輩師弟,對丹道也略懂一二,若是我們一起鉆研,煉制仙丹的把握會更大?!?
文瀾一愣,自己什么時候變成程翎師弟了,況且他也不會煉丹??!不過很快,他就反應(yīng)過來,這是程翎保護(hù)他的一種手段。眼中露出一絲感動,便微微靠近程翎身旁。
黑衣首領(lǐng)意味深長看了程翎一眼,淡然說道:“小子,自身難保還想著做好事。老子丑話說在前頭,若是半年內(nèi)無法煉制出讓我們滿意的仙丹,不但你這個所謂的師弟,就連你自己都沒好果子吃?!?
程翎忙說道:“晚輩明白!”
黑衣修士一甩衣袖便不再理會程翎,轉(zhuǎn)臉對著張楚說道:“事已至此,你駕駛飛舟隨我等離開,不要耍什么花樣,不然頃刻間讓你們灰飛煙滅!”
張楚無奈,只能跟著那批人轉(zhuǎn)向無妄海深處飛去。
那些黑衣人嫌飛舟擁擠,倒是并沒有人留下看護(hù)。前方兩艘飛舟開道,后方綴著一艘,呈品字型將張楚的飛舟護(hù)在當(dāng)中,以防他們逃離。
沒了黑衣人壓力,飛舟上氣氛緩和許多。文瀾便對程翎施了一禮,說道:“賢弟,多謝你出聲說情,可愚兄也不會煉丹,屆時怕將你拖累了?!?
程翎道:“無妨,文瀾兄,只要我真能煉制出他們需要的仙丹,想必留你在身旁也不會有什么問題。只是我很奇怪,這些仙匪為何要將我等劫持?!?
文瀾也納悶道:“說實話,愚兄也想不明白。想我們這一舟修士,全都是剛剛飛升上來的,窮得沒邊,劫持過去有什么好處?”
其余修士一聽,也紛紛提出疑問,他們都知道,雖然在凡界自己等人是一方霸主,可到了仙界就等于最底層般存在,劫持他們有什么意義?
群情洶洶,心中俱是痛罵仙匪!
程翎略一沉吟,視線就轉(zhuǎn)到張楚身上,問道:“前輩,如今你與我等一樣,算是同舟共濟(jì)了。仙界你比我們更加了解,按前輩的想法,他們這是意欲何為?”
張楚嘴角露出一絲苦笑,雖然不想承認(rèn),但程翎說得很有道理。在那些仙匪眼中,自己與這些飛升者毫無區(qū)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