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人遵照程翎指示,紛紛對上自己的對手。
程翎硬生生攔住前沖的邱勝,一邊傳音對楚玉露說道:“二師姐,此戰(zhàn)關(guān)鍵就在你和四師妹身上,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給予那位仙君初期重創(chuàng),不然遷延下去就麻煩了!”
楚玉露和葉秋荷悚然驚醒,當下火力全開,兩把長劍如疾風驟雨般朝那位仙君初期修士殺去。
那修士沒料到對方對他如此照顧,竟然不想法子去抵擋大師兄,反而集中兩位仙君中期修士對自己展開瘋狂進攻,只抵擋了一陣便被殺得冷汗直冒,腳下疾走,施展身法,一邊閃避,一邊叫道:“大師兄、二師兄,助我!”
此時,君子峰這邊九人大概明白了程翎的安排,殷絡(luò)瑤死命糾纏,就是不讓邱城分身支援。
另一側(cè),程翎將五行劍法依次打出,源源不絕的劍招讓邱勝眼前一亮。本以為對方修為只在仙君初期,要拿下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想不到劍法如此精湛,倉促間還被打得手忙腳亂,根本無暇分身。
唯一清閑點的反倒是與吳天風戰(zhàn)斗的那位仙君后期修士,兩人可以說是老相識,早都將對方的戰(zhàn)斗模式摸得透徹。在這上面他還占據(jù)一些優(yōu)勢,聽到師弟呼救,忙爆發(fā)全力,壓得吳天風抬不起頭,還能分出一絲心神干擾楚玉露和葉秋荷。
兩女營造出來的殺勢頓時一挫,那位仙君初期弟子好不容易爭得一絲喘息之機,忙圍著蒲牢不停繞圈圈。楚玉露和葉秋荷一時追擊不上,反倒許多次攻擊都打在蒲牢身上,引得它吼叫連連,原本只關(guān)注對方的注意力都被牽扯過來了。
程翎眉頭一皺,如此打下去,不知何時才能分出勝負。不要說雙方人馬之間還有一只蒲牢,即便沒有,時間再拖延下去,很可能會引來更多親傳弟子,到那時就不知該如何收場了。
邱城也在心中盤算,原本殷絡(luò)瑤他們只有五人,己方還能分出兩位師弟糾纏蒲牢。但如今對方又有五名生力軍加入,要想取勝絕不是簡單的事情,一旦陷入僵局,對誰都沒有好處。
他沉吟許久,便說道:“君子峰諸位,再這么打下去誰也沒有獲勝的把握,不如我們換個方式如何?”
殷絡(luò)瑤看了程翎一眼,說道:“程師弟,你怎么說?!?
程翎問道:“你想用什么方式?”
邱城便說道:“大家同為無極宗弟子,總算有些香火,若真的傷到也是不便。況且我等打成一團,還要分身顧忌蒲牢,太不劃算?!?
“不如這樣,我們單對單決戰(zhàn),五局三勝,勝者自然不必說,蒲牢便歸那隊所有,敗者即刻離開此地。”
程翎心中盤算,如此對決己方絕對處于劣勢,沒有多大勝算。他神識若有若無的掃過蒲牢身下的石鐘,靈光一閃,便說道:“此法不妥,說來說去,大家都是為了蒲牢,在下倒一個方法或許能解此僵局。”
邱城眉頭一皺,五局三勝,這是他能想到最直接的辦法。但程翎說的也不錯,憑空放棄眼前的蒲牢誰都不愿意,倒不如先聽聽他的想法。
他便問道:“你待如何?”
“大家請看,經(jīng)過你我雙方這一陣子拖延,蒲牢的氣勢有所回升,很快便能恢復(fù)到巔峰狀態(tài)。我的想法是這樣的,大家分成兩組,分別對蒲牢展開攻擊一刻鐘時間,期間不能停止?!?
“如此,既能最終將蒲牢擊殺,也能解決大家的疑惑?!?
邱城即刻反對,說道:“此事不妥,既然分成兩組,進攻次序上肯定有先后,我等五人修為較高,一刻鐘的輪換時間,費盡力氣將蒲牢打得氣若游絲,可一旦到達限定時間,不是讓你們揀了現(xiàn)成便宜?!?
“這簡單!”程翎一劍橫掃,在地上留下一道劍痕。又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個玉瓶,說道:“我們以此線為界,轉(zhuǎn)動玉瓶,玉瓶的瓶口對準哪邊,哪邊便需要攻擊蒲牢一刻鐘?!?
“這玉瓶當中沒有參雜任何法術(shù),大家也不能用仙元干擾,孰勝孰敗,但憑天意?!?
邱晨心中一動,這方法倒是公平,不準使用仙元干擾,哪組出手純靠運氣。他也不想雙方一直僵持下去,當下便答應(yīng)了下來。
一揮手,雙方人馬全都脫離戰(zhàn)圈,再次形成對峙之勢,只剩中間的蒲牢一頭霧水,龐大的身軀蜷縮在石鐘上,左顧右盼,兩邊都不是好惹的,都不知該攻擊哪方。
程翎嘿嘿一笑,說道:“既然你們同意,那就開始轉(zhuǎn)動玉瓶,誰先轉(zhuǎn)?”
邱城幾人耳語片刻后說道:“主意是你出的,那就由你們先動手吧!”
程翎點頭,朝張虎使了個眼色。后者上前一步,接過他手中的玉瓶放在地上轉(zhuǎn)動起來。
玉瓶咕嚕嚕轉(zhuǎn)動,片刻后力道漸消,停了下來。眾人一看,瓶口處正對邱城等人。
程翎哈哈一笑,說道:“如此,就有勞幾位師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