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葉朔連忙起身,既然無事可做,不如去后山修煉一會好了。
可天不遂人愿,竟是一夜無果。葉朔修煉沒有師父指點,全靠自己悟性。面對這樣的結(jié)果,他不知道也想不出什么原因。他能做的,唯有繼續(xù)日以繼夜的修煉。
這夜,葉朔再次出去修煉,卻依舊一無所獲,無奈只能回屋,正在回屋途中,卻看見自己房內(nèi)隱約有個人影。
什么人?莫非是玄天派?沒想到他們果真會選在夜晚前來尋仇。
葉朔立馬戒備起來,小屋雖時常有人前來挑釁,但真正與葉朔結(jié)仇的,也只有元基和范成兩人。葉朔匆忙拾起地上的一根木棍,以備不時之需。
悄悄走近小屋,一步,兩步,打開門,葉朔猛地敲下木棍,就在即將敲到人影的時候,木棍卻在半空停住了!
小屋里,非但沒有玄天派的人,面前盈盈俏立的竟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
她身著淺綠刺繡羅衫,未施粉黛,卻耀眼出彩,一張白嫩如玉瓜子臉,一雙明麗靈巧桃花眼,眸子帶著少女特有的活力與可愛,加之長如瀑布般披散,又綴以玲瓏珠玉,手腕處戴著乳白玉鐲,溫潤的羊脂白玉散出一種不的光輝,與一身淺素的裝扮相得益彰。
“你……你……”葉朔盯著面前的少女,半天都說不出話來。他長到這么大,除了賣菜的大嬸,就從來沒跟女孩子打過交道!更別說還是這樣一個天仙般的美女。
“你怎么會在我家?”好一會兒,葉朔才擠出了這句話。
那少女咯咯一笑,沒有回答,走到墻角,角落里的地上鋪了一條毛毯,正伏著已經(jīng)敷過了藥,在熟睡的小貓。少女像看到了熟悉的故人一般,伸手輕輕撫摸小貓的毛兒,甚是憐愛。
“別……”葉朔下意識的阻止。
那小貓似乎感到了什么,翻了個身,睜開眼,看到眼前的少女,雙眼中竟露出了人性化的驚喜,溫柔的舔了舔她的手,還把頭在她的懷里蹭了蹭,像極了朝主人撒嬌的寵物。
“怎么,你剛才是擔心它咬我么?”那少女嬌笑聲清脆如銀鈴。“這位小哥,看不出你心地還這么好?!?
“不,我怕你吵到它睡覺?!比~朔如實說道。
“哈哈!”聽到葉朔這么說,少女竟然笑了起來,“你這人可真有意思。放心,我不是要打擾寶寶睡覺,我是要帶它走?!?
寶寶?葉朔一臉不明所以。
小貓則是一副被叫了名字的模樣,輕輕地“喵”了一聲。
“寶寶就是它的名字呀?!鄙倥鹦∝垼皩α?,謝謝你救了寶寶?!?
葉朔臉上一紅,忙擺手道:“別客氣,這……這是應該的?!?
“嘻嘻?!鄙倥p笑,“那我?guī)殞氉呃?!?
“哦……??!你要走了呀?”葉朔一副如夢初醒狀,“那我還能見到貓大頭嗎???哦哦,我說寶寶?!?
“貓大頭?”少女疑惑,又看了看懷中的小貓,慍怒道:“寶寶雖然頭大,但也不能給它取個貓大頭這么傻的名字啊!”
“不是我取的啊?!比~朔腦海中瞬間浮現(xiàn)出顧問捧著小貓腦袋說,你看它腦袋那么大,就叫它貓大頭好了的場景,“總之,別管叫什么,我還能見到小貓嗎?這幾天有它伴著,走了,我還有些挺舍不得的。”
“嗯……”少女有些為難,“我要帶它回家了?!?
“這好辦,姑娘只要告訴我姓甚名誰、家住何方即可,待我閑暇時日,便可尋去,就能看望寶寶啦!”葉朔幾乎是不假思索的說道。
“你!我為何要告訴你我家住何方!?我們又不熟悉,怎能探聽對方家世!”
“這……!”葉朔才現(xiàn)自己犯了一個嚴重錯誤,忙不迭地解釋,“姑娘別誤會,我對你沒意思,我只是想以后能見到寶寶而已?!?
很明顯,葉朔的這一通解釋,讓少女更生氣了。
少女這般面容秀麗清麗脫俗,怕是從來都是傾慕者無數(shù),“我可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對我這么說?!鄙倥畱C道。
我說了什么?葉朔回憶先前自己說過的話,并沒有覺得哪句有不妥之處,她怎么又生氣了?到底錯在哪兒?
“我叫顏雪夢,至于我家……我不能告訴你?!鄙倥蝗婚_口。
“這樣啊?!笨粗倥蝗坏淖兡樍耍~朔有些難以招架。據(jù)說女人心海底針,永遠無法猜透(顧問告訴他的),果真如此呢。葉朔小心翼翼,生怕又惹怒了這位大小姐。
“還有,不許告訴任何人我的事,否則……”顏雪夢似乎想到什么,指指小貓,“否則你就再也見不到寶寶了!”說罷,便輕盈地離開了屋子。
別啊,葉朔想追出去,但又想到顏雪夢本就是小貓的主人,帶走小貓也是理所應當,只是他心下不免有些失落。只好期待著以后還再能見到小貓。
失落了一陣,葉朔才回過神,只見一條白色絲巾掉在地上,怕是顏雪夢無意中落下的。
翌日,葉朔呆呆地坐著,看著顏雪夢留下的絲巾,又想到了小貓可愛的模樣。
“我現(xiàn)貓大頭不見了,你有頭緒么?……咦,這是什么?”顧問不知什么時候走了過來,好奇的打量著絲巾。
“啊!”葉朔被嚇了一跳,“寶寶,哦不對!貓大頭可能是養(yǎng)好了傷,就自己跑回去了吧?是吧?”葉朔心虛地望著顧問。
“哦……”顧問故意拖長音,“那這個呢!”趁葉朔不備,一下把絲巾拋起來。
“??!你干嘛!”葉朔嚇得跳起來。
“嘿,緊張了~”顧問扯扯臉,做出一副悲傷的表情,“啊,你現(xiàn)在也有事情瞞著我了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