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幾乎是一晃而過,擂臺大賽如期而至。
葉朔和顧問早早就收拾好,往比賽場地趕,正巧路上碰到楚天遙,楚天遙感應(yīng)到葉朔停滯不前的靈力波動,但也沒有說什么,只是鼓勵他好好修煉。反而使葉朔心中暗暗慚愧。
進(jìn)場的一路上,眾弟子看到楚天遙,都會恭敬的叫一聲“楚師兄”,眼里閃爍的盡是滿滿的崇拜。
我若是能像楚師兄一樣,擁有像他一樣強大的力量,不,我要比他更加出色,一個念頭從葉朔腦海沖出來,有朝一日我也會站在讓你們仰望的高度!
在眾弟子連番的巴結(jié)聲中,葉朔也隱約了解到,楚天遙已經(jīng)是聚氣級的強者了,再過不了多久就可以正式跨入凝氣級的門檻。
在玄天派中,外室弟子普遍處在蓄氣級,其中少數(shù)核心弟子也在這一級。突破集氣級則正式晉為精英弟子,可以獲得更充足的修煉資源。而聚氣級的弟子,在年輕一輩中只有楚天遙一人。雖然沒有正式稱謂,但眾弟子都在他的頭銜前特地加了兩字,稱為特級精英弟子。
顧問聽著那一聲聲的噓寒問暖,緊蹙的眉頭不知不覺的舒展了少許。即使那只是表面上的客套也好,至少說明楚天遙在玄天派中的口碑還不壞,或許他當(dāng)真不會做出對葉朔不利之事。那么自己懸著的這顆心,也可以暫時放下一半了。只是為何在初見此人時,就悄然升起的那股戒備感,始終都揮之不去呢。
還未到達(dá)擂臺賽場,就已是人山人海,人頭攢動熙熙攘攘,各色人群應(yīng)接不暇,看的葉朔和顧問都花了眼。
“天遙師兄,我可以跟你坐在一起嗎?”一個嬌嫩動聽的少女聲音響起。正是前幾日在山門前與葉朔等人生過沖突的紅衣少女齊玎莎!
“天遙師兄,我的紫霧幻影劍就要練到第六重了呢。不過現(xiàn)在,似乎是陷入了一點瓶頸,想請你幫我看看呢?!饼R玎莎依偎在楚天遙身邊,嗲聲嗲氣的道。
“沒問題。師妹果然聰明,那紫霧幻影劍可是當(dāng)年一位通天階前輩的成名絕技,據(jù)說不僅需要足夠的靈力,也要有一定的悟性。你能這么快練到第六重,也真是天資聰穎了?!背爝b對任何人都是頗有耐心。
“那都是天遙師兄教得好!”齊玎莎聽了楚天遙的夸獎,聲音甜膩得簡直能擰出蜜來。身子像一只不安分的小貓一般蠕動著,眼看著就快要鉆進(jìn)楚天遙懷里了。
一旁的葉朔和顧問見此情景,立刻遠(yuǎn)遠(yuǎn)站到了一邊。
葉朔想到這少女在山門前的咄咄逼人,潑辣蠻橫可見一斑。如今聽了她在楚天遙面前故作嬌憨的聲音,沒來由的覺得一陣好笑。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不出意外,齊玎莎立馬怒目而視。楚天遙倒像是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又是你們兩個!你們真的敢來?。∽R相的現(xiàn)在給本小姐點頭哈腰賠不是,否則待會兒我要你們輸?shù)煤茈y看!”
“這句話還是留給你自己吧!”顧問毫不留情回敬著。
“你!”齊玎莎氣得柳眉倒豎。
“各位,玄天派七年一度的擂臺大賽即將開始?!笔咭姺降睦夼_上,站立著一個白白眉的老者,眾人見狀立刻安靜下來,老者繼續(xù)說著,“老夫玄天派逸塵。在此,歡迎各位來賓。同時,對七年來勤奮修行的各位弟子,也要說一聲恭喜。你們的努力,今天將在這個舞臺上,得到充分展示的機會!只要你有足夠的實力,就可以在這擂臺上展示出來。我們玄天派,不會埋沒任何一個人才?!?
話音剛落,全場掌聲雷動。
“今日賽制分為兩輪。第一輪是核心弟子的考核,若是不合格的話便會被剔除出去。第二輪則是外室弟子的擂臺大賽。比賽皆以抽簽方式進(jìn)行,不同顏色相同號碼的一組就是對手。”逸塵長老說完,登時從賽場四周紛紛站起了一群群弟子,服飾各異,濃郁的靈力波動昭示了他們與地位相匹配的實力。
楚天遙也站起身,仍是一臉風(fēng)輕云淡的笑容緩緩走下臺階。
“楚師兄,加油?!比~朔小聲鼓勵道。
楚天遙若無其事的笑了笑:“不必。走個過場而已?!?
隨著一排排核心弟子來到擂臺,逸塵長老手一揮,空中便漂浮起了各色簽文。有弟子急不可耐的控制著靈力去抓取,還有些弟子則是愁眉苦臉的東張西望,不知道該抓哪一張好,有人認(rèn)命的抓了一張之后就急著去看別人的簽,尋思著如果對手是什么知名的強者,就找人把簽換掉。
在一群形色各異的弟子當(dāng)中,楚天遙獨自立于場中事不關(guān)己的模樣。直到有一張簽飄到他面前,才隨手抓住,其后也是看都不看。其他弟子不知道他抽到了幾號,只能暗暗希望自己別那么倒霉,第一輪就碰到他。
抽簽完畢后,就是萬眾期待的擂臺大賽。
這些人雖然名為核心弟子,其實真正實力高的不多,大部分一上場就只知道猛放幾個靈力光球,一陣蠻勁過后,不是被別人找到了破綻,就是自己靈力耗盡不攻自破。另一處席位上,坐著的幾名長老們嘆息不已,只有葉朔作為一個外行,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的拍手鼓掌。
接下來的比賽也證明了,楚天遙所說的“走個過場”果然是所不虛。整場比賽他都是神態(tài)瀟灑,從容不迫。甚至連半個靈技都沒用過。僅僅通過微微外放出的靈力波動,就輕易的令所有對手甘拜下風(fēng)。
一旁的長老席上,所有視線幾乎都集中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