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靈光盾轟然崩裂。
“楚師兄!”一旁葉朔想也沒想就直沖上去,擋在了楚天遙身前。
“少來礙事!”安云還記得這個當(dāng)眾激怒自己的弟子,當(dāng)即一個光球向他甩了過去。
眼眼睜睜看著寸寸逼近的黑色光罩,又加上急而來的光球,葉朔也想學(xué)著楚天遙的樣子,在身前結(jié)一層靈力光盾,卻忽然現(xiàn),他完全不知道手印該怎么結(jié)??!
正遲疑中,光球已經(jīng)到了咫尺之間!
“不管了!索性我也放個光球同他對轟就是!”葉朔腦中莫名閃現(xiàn)出了這個孤注一擲的念頭。
況且今日觀看擂臺,他也有了不少收獲?;叵肽切┖诵牡茏觽兊慕Y(jié)印,楚天遙的結(jié)印,宮天影和安云的結(jié)印……其中似乎都有不少精微可取之處,但同時也存在著不少冗余。如果能夠把這些相互結(jié)合取長補(bǔ)短一下……
這些想法說來緩慢,實(shí)際也不過才片刻功夫。葉朔想都沒想就抬手結(jié)印,被他護(hù)在身后的楚天遙只覺勁風(fēng)陣陣,隨即一股巨大的靈力波動席卷全身!
那是……!葉朔手中蓄起光球閃爍著奇特的白光,光球內(nèi)似有無數(shù)銀色電光躍動,安云甩來的光球一經(jīng)觸碰便化為青煙。葉朔立刻趁勢將光球向安云襲去!
“哼,雕蟲小技!”安云根本沒把葉朔放在眼里,本想隨手揮擊,不料那光球竟是來勢洶洶,竟完全無視了他的抵擋,擊中胸口!
“噗……”安云噴出一口鮮血,身子被震退開數(shù)步。眼中帶著難以置信的神色緊盯著葉朔。
“哼……哈哈哈,我倒不知玄天派幾時又出了一個高手!”沒想到這一擊竟使安云更加瘋狂,“你就跟宮天影一起上吧!”
“朔兒!”了塵道長激動的站起身來。
“但是不論你們來幾個,你們今日也終將是……必死無疑!哈!”安云用力一握拳,黑色光罩又迅向場外擴(kuò)大。
這一次的沖擊力空前強(qiáng)烈,葉朔只感到身子仿佛要被這巨大的沖力壓扁了一般,然而這般不利情形,卻使得葉朔心里涌起一股強(qiáng)烈的反抗情緒,此時的葉朔,毫無靈技可,僅憑著他蓄氣一段的靈力,在手中凝聚起兩團(tuán)簡單的光球死死抵御,竟生生將黑色光罩一寸一寸逼退!安云一時間占不到一點(diǎn)便宜,臺下弟子更是被驚得瞪大了眼睛!
忽然,一道極強(qiáng)的氣息從玄天派東南角傳來,轉(zhuǎn)瞬間就掠到了擂臺正中。先是拂塵一掃,瞬間將依然在擴(kuò)大的黑色光罩止住,黑色光罩像是枯萎的花,急萎縮,眨眼功夫便煙消云散!
擂臺下的眾人出了嘈雜的呼喊。
大長老!?葉朔從嘈雜的呼喊聲中勉強(qiáng)辨析出這三個字,立刻抬頭望去。只見一名素袍老者立于場中,僅是拂塵一掃,宮天影和安云身上的黑色火焰便陡然消失。
“竟然連大長老都被驚動出山了!”長老們互相說著,“這兩個小家伙,這一次惹出的亂子可不小啊?!?
“夠了,你們再打下去,今日這擂臺大賽也就不必再舉行了。這場比試,且算不分勝敗,百草堂弟子,快來給他們療傷。”大長老看著二人,搖搖頭,幾分無奈的嘆息道。
“大長老!我還沒有輸!我還可以再打下去!”安云強(qiáng)撐著走出幾步,身形卻搖搖欲墜。
“我說夠了!你也不看看你都傷成什么樣子了!”大長老臉上露出少見的慍怒。
“大長老,我……”安云還想再說些什么,忽然身子一陣劇烈抽搐,“噗”的一聲噴出一道血箭,接著他的身上各處部位也不斷爆出一串串碎小血花,很快就將他整個人染成了一個血人。
“大長老!安云這是怎么了?”宮天影顧不得自身傷勢,就要上前察看。
“哎,這是強(qiáng)行施展禁咒遭到的反噬了?!贝箝L老一手托住仰面倒下的安云,一邊給他檢查傷勢,“靈脈盡斷,今后就算能夠保住性命,只怕也是無法再修煉靈技了?!?
宮天影踉踉蹌蹌的沖上前,就想聚集起靈力給安云療傷。
“滾開!我寧可死……也不要你來救我……”安云用盡剩余的力氣,狠狠將他的手推開。
“好,好,我不碰你。那大長老……大長老,求你救救安云!”宮天影不住地咳血卻還在為安云求情。
“我自然會救他,你也趕緊下去療傷吧。別等我把他救活了,你自己先倒下了?!贝箝L老掏出一顆靈丹喂給安云,隨后以靈力護(hù)住安云心脈。
“是……”宮天影話還沒說完,便是兩眼一黑,咕咚一聲栽倒在擂臺上。
今日一戰(zhàn),即使不分勝敗,但激烈的戰(zhàn)斗場面依然會烙印在每一個人心里。所有人都會記得,玄天派曾經(jīng)有兩大強(qiáng)者,在這擂臺之上,為觀眾上演了一場何等天翻地覆的龍爭虎斗!他們的故事,將會為這玄天派的歷史寫上跌宕的一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