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陽之火!”
盧俊梅眼睛一亮,“沒想到,它竟然在你的手中?!?
“前些日子,暗盟的人去到羅田山時,我正好也在,機(jī)緣巧合之下,獲得了至陽之火。”董任其快速解釋。
“你為何現(xiàn)在才將它給拿出來?”
盧俊梅沒有去懷疑董任其的話,面現(xiàn)怒意地說道:“你如果能早幾天將至陽之火給亮出來,她就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般模樣?!?
董任其此際也是自責(zé)不已,怪自己太不果斷,“前輩,至陽之火尋常難見,懷璧其罪,我擔(dān)心………。”
盧俊梅把手一揮,“你還當(dāng)心我們蘭璇圣地會搶你至陽之火不成?”
“好了,事已至此,多說無益。我們趕緊想辦法,看能不能用至陽之火幫助她度過這一劫?!?
董任其連忙回應(yīng),“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前輩盡管吩咐,我定然會全力以赴?!?
盧俊梅點了點頭,“你在這里等候,我先仔細(xì)探查一下她的狀況,看能不能喚醒她。
如果能有她的配合,成功的可能性會更高?!?
罷,她一個閃身,瞬間便去到了泉池邊。
不過,因為泉池內(nèi)的玄冰之氣太過厲害,她也沒有靠得太近,離著泉池還有四步左右的距離。
隨之,她緩緩閉上了眼睛。
約莫三息之后,她再次一個閃身,回到了董任其的身前,臉色凝重地說道:“她此際已經(jīng)陷入了沉睡當(dāng)中,我無法將她喚醒,要想救她,只能靠你?!?
董任其不假思索,“前輩,我該怎么做?”
盧俊梅道:“我破開堅冰,將她從泉池中帶出來,你再用至陽之火替她疏通體內(nèi)的玄冰之氣,對你而,是最安全的。”
“對我最安全?”
董任其眨了眨眼睛,“前輩,這樣做對溫圣主有影響?”
董任其眨了眨眼睛,“前輩,這樣做對溫圣主有影響?”
盧俊梅點了點頭,“我若是用強(qiáng)力破開堅冰,一個不慎,便可能使得玄冰之氣再次爆發(fā),使得她的處境更加的兇險?!?
董任其稍作猶豫,低聲問道:“前輩還有什么法子?”
盧俊梅沉默兩息,“還有一個辦法,就是你使用至陽之火,破入堅冰之中,在堅冰之內(nèi)替她疏通體內(nèi)的玄冰之氣。
這樣做,引發(fā)玄冰之氣爆發(fā)的可能性最低。
而且,一旦成功,她便能將這些由玄冰之氣化作的堅冰給收回去,對她的修為也有莫大的幫助?!?
“只不過,若是這樣做的話,你有很大的風(fēng)險。
身處堅冰之中,你隨時有被玄冰之氣沾染的風(fēng)險,一旦被沾染,你很有可能送命。”
聞,董任其陷入了思索當(dāng)中。
盧俊梅輕聲一嘆,“你肯留下幫她,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我又如何能要求你冒著生命危險。
這樣吧,我現(xiàn)在就動手破開堅冰,會不會使得玄冰之氣爆發(fā),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說完,她便準(zhǔn)備動手。
“等一下?!?
董任其連忙出聲,“前輩,還是我破入堅冰之中吧。”
盧俊梅明顯有些意外,“你可要知道,你這么做,風(fēng)險很高,很可能送命。”
董任其微微一笑,“前輩,我對自己的意志力有信心?!?
盧俊梅足足盯了董任其六息的時間,臉上露出了莫名的笑意,“你小子果然對溫冰鸞有想法。
溫冰鸞果然是好命,已經(jīng)是幾百年的老女人了,居然還有你這么一個小白臉舍命去救她?!?
到了這個時候,董任其也不藏藏掖掖,笑道:“前輩,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我對溫圣主一往情深。
若是此番我能僥幸救回溫圣主,還請前輩成全,幫著撮合我們倆?!?
盧俊梅毫不猶豫地連連搖頭,“我勸你還是死了這個心,我和溫冰鸞命里相克,我不摻和還好,我一替你們撮合,指不定就會幫倒忙。”
“不過你放心,你若是救治失敗,我一定會將你們這對苦命鴛鴦葬在一起?!?
“………”
董任其沒好氣地回了一句,“我謝謝您,用不著!”
說完,他快步向前,大踏步地向著泉池走去。
越往前走,他便感覺溫度越低,寒冷刺骨,以他的體魄都有些抵擋不住。
他正要催動元力抵御寒氣,盧俊梅的聲音在背后響起,“從始至終,你都不要動用元力,得利用至陽之火驅(qū)寒,這樣才不會引得玄冰之氣爆發(fā)。
催動至陽之火的火力,緩緩融化堅冰,再進(jìn)入其中?!?
董任其稍稍頓住,繼而心念一動。
隨之,跳躍在他手心的至陽之火急速變化,瞬間變成了一個穿著紅色小短裙的小女孩,正是火仙兒。
“化形!這團(tuán)至陽之火居然可以化形!”盧俊梅在看到火仙兒的剎那,臉上現(xiàn)出了震驚之色。
繼而喃喃自語,“擁有化形異火,還能煉制出極品火龍丹,溫冰鸞,這小子說不準(zhǔn)還真是你的真命天子呢?!?
董任其沒有聽見盧俊梅的自語,他將目光落在了火仙兒的身上,柔聲問道:“仙兒,你有沒有把握破開眼前的堅冰?”
火仙兒把小嘴微微撅起,“哥哥,你總是瞧不起我,區(qū)區(qū)一些玄冰之氣而已,還不放在我的眼中。
你說吧,你想要讓我怎么收拾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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