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陵在史密斯走后,依舊保持著對實驗室設(shè)備的熱情。
一方面是偽裝,明面上的攝像頭就有六個,將整個實驗室全部納入監(jiān)視范圍。至于暗地里的針孔攝像頭還不知道有多少呢。
另一方面,他在思考自已的出路。
在他看來這間實驗室設(shè)計的就像一間堡壘一樣,內(nèi)部還設(shè)立有食堂、宿舍,甚至連超市都有。
不論內(nèi)外都堅不可摧。
難道就像電影《肖申克的救贖》一樣,自已一輩子要被囚禁在這里嗎?
那祖國交給自已的任務(wù),就是自已得到資料也沒辦法帶出去。
“咕咕咕。。。。。?!?
張道陵肚子傳來一陣打雷的聲音。
這才將他拉回現(xiàn)實。
他走出實驗室,沿著指示牌找到食堂,吃了一塊煎牛排,一塊土豆,喝了一杯牛奶。
然后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來到自已的宿舍。
宿舍不大,大約四十多平米,里面放了一張床,一張桌子,還配備了一個獨立衛(wèi)生間。
他沒有查看屋里到底有沒有監(jiān)控,因為現(xiàn)在他該睡覺了。
畢竟從華夏來到燈塔,必須要倒時差,即使他現(xiàn)在不困,也得關(guān)燈睡覺。
一個人躺在異國他鄉(xiāng)的單人床上,內(nèi)心沒有一絲波動那是假的。
張道陵想起了媽媽王桂花半夜會起來給他壓被子,想起了張建軍會突然從廚房里端出一大碗雞絲涼面,想起了柳如煙會拉著他逛商場讓他換衣服,想起了王玉會抱著他的胳膊親切地喊道陵哥哥,呂瑤會找他談沁縣的未來,明月會緊咬嘴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可現(xiàn)在,他只能把這一切深深藏進心底。
就是不知道,他寫的那些信,家人們收到了嗎?
張道陵的眼眶有點不爭氣,將頭埋進被子里。
第二天一大早,他起床洗漱,沒有疊被子。
先走向餐廳,吃了一份熱狗,喝了一杯牛奶,填飽肚子后,才前往實驗室。
“咦,夜鶯你怎么來了?”
“昨晚沒有小美人抱著,睡得怎么樣?”
“還好!時差不好倒?!?
“是嗎?”夜鶯一點也沒有在意張道陵放肆的眼光,甚至她內(nèi)心還有一點期待,她是不介意在實驗室來上一次的,可左等右等也不見張道陵行動,只好說道,“走吧!”
“去哪?”
“史密斯專員,讓我?guī)愠鋈ネ嬉蝗?。他說你一個人來美的,肯定很孤獨。當年他也是你這么大,離開父母來到大城市打拼的?!?
張道陵聽到這話愣住了。
他已經(jīng)讓好了被囚禁的打算,所以夜鶯說,跟她走,張道陵便認為是帶他去l檢抽血之類的。
沒有想到,竟然是帶自已出去溜達一圈。
難道他們不怕自已逃走嗎?
當然,任務(wù)完成前,他暫時不會離開這個地方。
“白天有什么好逛的,我最討厭逛街了。”
張道陵小聲抱怨道。
“怎么?想去夜店?”
夜鶯聽到身后的嘟囔,扭過頭壞笑著看向他。
“沒。。。。。沒有。”
張道陵連連擺手。
“回去穿上衣服,然后咱們出發(fā)?!?
“我這一身就行。”
“那你是真抗凍啊?!?
張道陵突然反應(yīng)過來,自已現(xiàn)在身處南半球,祖國那邊鮮花盛開,這邊卻是冰天雪地。
冬天夸你抗凍,不亞于夸你是個大聰明,意思就是你是真嘚呀!
夜鶯跟著他,返回房間。
張道陵打開衣柜,尋找自已新買的羽絨服。
夜鶯看了一下他亂糟糟的床鋪,笑了笑沒有嫌棄,一屁股坐了上去。
還低頭嗅了嗅周圍的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