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戈臉色難看的望著這二位新出現(xiàn)的一線天強者,至此。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想要不計代價的擊殺賀一鳴的可能性已經(jīng)是完全喪失了。
于驚雷大袖一揮,身上的氣勢如同潮水般的退了下去。
他雙目一瞪,如同炸雷般的聲音響了起來:“各位遠來我橫山一脈,毀我山門,未免是欺人太甚了。”
索戈冷然道:“那你們偷盜圖騰,就不是欺人太甚了?!?
“圖騰不是我們偷的?!彼幍廊诉B忙站了出來,道:“這是有人栽贓嫁禍。”他頓了頓,道:“如此明顯的形跡,難道閣下真的看不出來么。”
索戈恥笑一聲,道:“圖騰是在你們這里找到的,打傷我族圖騰使者的,是五行兼修的年輕先天強者。你說一聲栽贓嫁禍,就可以解釋這一切了?”
藥道人頓時是為之語塞。
于熙辰冷哼一聲,道:“莫說賀長老不可能遠赴貴族盜取圖騰,哪怕是他真的做出了此時,難道還會將圖騰放在山中,等待你們來找么?”
索戈嘿嘿的笑了二聲,他伸手一招,道:“事到如今,多說無益。今**們?nèi)硕鄤荼?,我等無可奈何。不過,此事我們絕對不會如此輕易罷休,日后生死界前,我們再見真章?!?
說罷,他轉(zhuǎn)身,大步流星的而去。
蛇儒冰冷的目光在眾人的身上一一掃過,他似乎是想要將所有人的面容都牢記在心似的。
一旦與他的目光相觸,哪怕是于驚雷和與他同來的那位老人都是在心中涌起了一陣寒意。
其實,在見到此人和他身上的那條怪蛇之時,這二位就猜出了他的來歷。
這肯定是圖騰一族中,極為少見的蛇族之人。一想到蛇族的陰險詭異,他們就是一陣頭皮發(fā)麻。
至于藥道人等,就更是有些心驚肉跳了。
而唯一能夠在此人的目光注視下卻還是若無其事是,也就唯有賀一鳴、百零八和水炫槿了。
對于賀一鳴來說,既然被那條怪蛇咬過了一次,丹田內(nèi)的真氣將這股力量消化了之后,這種奇異的蛇毒日后就不會再對他構(gòu)成威脅。
既然如此,賀一鳴自然是不會再畏懼蛇儒了。相比之下,索戈和紅狼王的聯(lián)手,卻反而讓賀一鳴極為忌憚。
至于百零八,在他的程序之中,根本就不理解什么叫做害怕。
蛇儒的陰森目光對著百零八瞅了半響,根本就是給瞎子拋媚眼,沒有半點效果。
唯一令眾人大惑不解的是,就連水炫槿老人都對他威脅的目光視若無睹。
不過對于這位破壞了蛇儒最終絕殺的老人,這個蛇族的侏儒卻顯得是極為尊敬。他深深的看著水炫槿,似乎是終于確定了什么事,隨后向著他深深一躬。
此人的身份與索戈相若,是蛇圖騰一族的大使者。如此崇高的身份竟然會向一個山外人的百散天強者行禮,已經(jīng)是給足了水炫槿的面子。
然而,水炫槿老人依舊是帶著那一縷充滿了信心的從容笑臉,并且是理所當然的受了他這一禮。
一躬到地之后,蛇儒一拍腰間。身上的怪蛇頓時卷著他進入了地底之中。
這條怪蛇擁有和紅狼王一樣的特殊能力,竟然能夠視地底如無物,在里面自由穿行。
當二個當頭人離去之后,其余的圖騰使者們對望了一眼,立即是拔腿就走,他們甚至于連一點兒的場面話也沒有留下來。
于驚雷似乎是想要阻攔,但是朱八七拉了一下他的衣袖,微微的搖頭……
不過片刻功法,方才還在此地耀武揚威,不可一世的圖騰族眾人,就消失的干干凈凈。
只是,眾人的心頭卻依舊是久久不能平靜。
圖騰一族的實力,如今僅僅是展露了冰山一角,就已經(jīng)是如此的強大。若是圖騰各族聯(lián)合起來,那么又將有多么不可思議的力量呢?
“師叔,您終于回來了?!彼幍廊碎L噓了一口氣,慶幸的道。
如果不是這二位及時返回,那么當圖騰一族的眾人獲得了最終的勝利之后,他們究竟是就此退去,還是干脆上山大開殺戒,血洗橫山,那就無人可知了。
徐呈長也是上前,恭恭敬敬的道:“見過師傅?!?
另一位老人微笑著額首,道:“你小子,干的很不錯。”
徐呈長的臉色微微一紅,道:“師傅,弟子只不過是做了應該做的事情?!?
于驚雷輕哼了一聲,道:“這位是天池山主脈的朱八七,你們認識一下吧?!?
眾人盡皆為之動容,看向這位老人的目光立即是有所不同了。
朱八七的名頭縱然是在天池山上,也是頗為響亮,整個西北諸國的高手之中,他的身份就象是號稱北疆之虎的卓萬廉在北疆雪原中的地位相若。
只要是西北的先天強者,就罕有沒聽過這個名字的人。
朱八七大大的一揮手,笑道:“老夫這一次不過是為了于兄助拳而來,與眾位的來意一樣,無需多禮了?!?
于驚雷笑瞇瞇的轉(zhuǎn)過了頭,目光掃過,正好看到賀一鳴眼中閃爍著驚異不定的目光。
他哈哈一笑,道:“朱兄,這就是我們橫山一脈的新任太上長老賀一鳴?!?
朱八七拈須長笑,道:“果然是一表人才,少年英雄啊?!敝皇?,在他的心中卻是暗道,這個少年的表情為何如此古怪,難道是先前與圖騰族的幾個大使者交手,傷了腦袋么?
幾乎就是同時,眾人終于注意到了賀一鳴那奇異的表情。
他們不再含暄,而是將目光投了過來,并且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至此,他們才知道賀一鳴為何會表現(xiàn)的如此古怪。
因為真正古怪的,并不是賀一鳴,而是在賀一鳴身邊的水炫槿。
這位天羅國的護國大師,百散天中年齡最大的先天強者,他的臉上有著一絲淡淡的微笑,在這一縷微笑之中,似乎是蘊含著一種強大的自信。仿佛在他的面前,無論是任何東西,都將被他所擊潰。
這是他在面對圖騰族二位大使者,二個千年變異靈獸之時的表情。
就是這個表情,讓所有的百散天強者都是敬服不已。
如此自信,如此氣度……
有人甚至于相信,在未來的不久,天羅國將會誕生第二位一線天強者。
但是,慢慢的,所有人都察覺出不對勁來。
自從水炫槿帶著賀一玲脫險之后,他臉上的表情就未曾變過,直到此刻,也沒有絲毫的變化。
賀一鳴深吸一口氣,心中雖然是如同滔天巨*般的翻騰不休,但他卻硬生生的未曾讓其泄露分毫。
“水,老哥。他們已經(jīng)走了……”
水炫槿的表情依舊是如此,沒有半點兒的變樣。
賀一鳴的臉上血色,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點的消退著。
他伸出了手,慢慢的,碰到了水炫槿的身體。
在即將碰觸的那一刻,
賀一鳴,這位強大的,有史以來最為年輕的一線天強者的手指頭,竟然是不受控制的顫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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