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一鳴目光一掃,終于是恍然大悟。
哪怕是來自于大申帝國的客人。也不可能讓這許多一線天強(qiáng)者們親自來迎。
不過,在見到這些包裹之后,賀一鳴終于明白了其中緣故。
在包裹之中,可謂是包羅萬象,無論是原礦,草藥,還是寶器,都可以在其中找到。
這里面的東西對于賀一鳴來說,絕大多數(shù)都不認(rèn)識,但是其中有幾件珍惜藥草,卻還是知道一些的。
能夠和這些珍惜藥草擺放在一起的東西,怎么說都是屬于奇珍異寶之類的了。
豁然,賀一鳴的眼眸一亮,在其中的一個包裹之中,有著一味干癟癟的草藥,雖然這東西貌不驚人,但賀一鳴卻知道,這玩意是煉制駐顏丹必不可少的一味藥草。
他的心中大動,立即決定,若是有可能的話,一定要將其收入囊中。
張仲巹拍了拍手,哈哈一笑,道:“各位。這一次老夫帶來的東西都在這里了,你們可不要嫌少啊?!?
楊昊等人的目光早就落到了這些物品的上面,他們口中說著謙遜的話,眼光卻并沒有移過來。
片刻之后,已經(jīng)有人拿出了早就準(zhǔn)備妥當(dāng)?shù)膶毼铮_始與張仲巹商議起來。
天池山一方有著十余人之多,而張仲巹卻僅有一人。但賀一鳴卻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顯得甚有耐心,仿佛是早有約定似的,他們完全是一個接著一個的商談,似乎一點(diǎn)兒也不擔(dān)心自己看中意的東西被人搶走。
于驚雷來到了他的身邊。道:“賀長老,你可有看中意的東西?”
賀一鳴毫不客氣的用手一指,道:“于長老,我想要那顆黑木芝?!?
他們的說話雖然極輕,但卻并沒有使用什么特殊的技巧,眾人都是聽的一清二楚。幾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順著賀一鳴的手指頭望去。
在其中的一個包裹中,有一截黑乎乎的,干癟癟的團(tuán)形藥草。雖然這東西并不起眼,而且也沒有幾人知道它的用途,但在這里的眾人又豈會單從外表來判斷一件東西的價值。
于驚雷微微點(diǎn)頭,也不說話,不過看他的表情,似乎是甚有把握。
張仲巹的目光也是在黑木芝上一掠而過,他的眼中似乎是閃過了一道恍然之色。
在下一位交易完畢之后,周大天上前一步,他拿出了一個木盒,將其打開,放到了張仲巹的面前,道:“張兄,我想要交換黑木芝?!?
賀一鳴的臉色微變,不僅僅是他,其余人都是微怔,楊昊和朱八七等人的眼中更是多了一絲憂色。
剛才賀一鳴之所以毫不掩飾的點(diǎn)明了黑木芝,那就是擺明了志在必得的態(tài)度。如今周大天橫插一腳,雖然不能說些什么,但是其中的意味卻頗為令人琢磨。
張仲巹也是一愣,他張了張口,目光在賀一鳴和周大天的臉上掃過,沉吟了一下,道:“周兄,九年前你托我留意的東西,可不是黑木芝啊?!?
周大天微微一笑,道:“張兄,我現(xiàn)在改變主意了,還請你多多包涵?!?
張仲巹長嘆一聲,伸手將木盒關(guān)上,拿到了自己的面前。隨后將黑木芝送到了周大天的面前。
賀一鳴的臉色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似乎是沒有半點(diǎn)兒的芥蒂,但是在他的心中,卻是頗為惱怒,周大天做的如此明顯,豈不是擺明了要為難自己。
不過他雖然生氣,但卻并未魯莽行事。這里畢竟是天池主脈,天知道有多少三花尊者在此,若是為了這個緣故而與圖騰分支交惡,這才是真正的不明智之舉。
于驚雷輕哼一聲,臉上也是有著一絲惱怒之色,但最終也是選擇了忍氣吞聲。
楊昊微微搖頭,道:“周兄,大家都是一脈傳承……”
周大天一揮手,打斷了楊昊的話,道:“楊兄,你誤會了。”
他轉(zhuǎn)身,就這樣拿著黑木芝來到了賀一鳴的面前。
楊昊和朱八七等人都是緊張了起來,他們無不提聚起真氣,小心的關(guān)注著這里的變故。哪怕是張仲巹和金戰(zhàn)役亦是如此。
他們的心中都泛起了一個念頭,難道他還想要在賀一鳴的面前炫耀一下?周大天莫非是發(fā)瘋了不成。
然而,讓眾人大跌眼鏡的是,周大天竟然將黑木芝放到了賀一鳴的面前,微微抱拳,道:“賀兄,我們圖藩一脈以前多有得罪,還請賀兄能夠不計前嫌,多加諒解。”他頓了頓,又道:“這只黑木芝就做為賠罪之物,請賀兄無論如何也要笑納。”
張仲巹和金戰(zhàn)役的雙目同時睜大了一些,這樣的結(jié)果絕對的出乎了他們的想象。
周大天在花費(fèi)了巨大的代價,交換了黑木芝,竟然不是為了半途攔截。
一時間,他們看向賀一鳴的目光再度有了新的變化,這個外表年輕的強(qiáng)者在他們心中的地位上升到了一個嶄新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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