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土之花化為了星星點點。徹底的融入了賀一鳴的身體之內(nèi)后,他就有著一種奇異的感覺,那就是剛才的頓悟似乎又一次的發(fā)生在他的身上了。
他的身體仿佛再一次的與整座大山,不……
在這一刻,他似乎與整片山脈,整個大地,都融合在一起了。
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無法形容的感覺,似乎他就是這片大地,已經(jīng)在這里屹立了無數(shù)億萬年。
腦海中只不過是稍微的想了一下,他就立即把握到了地下熊無極和狐熊靈獸的方位。
他們一人一熊飛快的在地下穿行著,速度之快雖然遠不如在地面之上奔行,但分明已經(jīng)是竭盡全力。看來他們對于賀一鳴的忌憚已經(jīng)達到了極深的地步。雖然確信賀一鳴不可能在地下阻攔他們,但依舊是不敢有一點兒的輕忽大意,所以才會以最快的速度朝著山峰之外竄去。
嘴角微微的一撇,賀一鳴立即是融入了地下,并且朝著那個方向追去。
這是賀一鳴第一次來到了地底之下,他發(fā)現(xiàn)自己就像是一條魚,而地下的泥土石塊,卻像是一片汪洋大海。當賀一鳴進入地下之后,稍微的一用力。就能夠向前竄出老遠,而且更神奇的是,地底的結(jié)構(gòu)似乎也未曾遭到什么破壞,就像是水流一樣,有著自動填補的能力。
這個新奇的發(fā)現(xiàn)讓賀一鳴大感有趣,原來與土之力相融之后,竟然是這種神奇的感覺。
隨著他的心意,迅快的朝著前方而去,但僅僅是幾個呼吸之間,賀一鳴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他的速度似乎并不是很快,起碼沒有他預料的那么快。
稍微考慮了一下,賀一鳴立即是明白了一件事情。
在地下,大地帶給他的阻力,要遠遠的超過了地面之上。
這種阻力不僅僅是對他一個人有效,同時也對所有人都有效,這也是狐熊靈獸之所以到現(xiàn)在還沒有離開主峰范圍的最大原因。
再聯(lián)想到昔日與索戈和紅狼王的萬里追殺,他的心中就愈發(fā)的明了。
鉆地之術(shù)最大的最用就是進行突然的攻擊,或者是在要緊關(guān)頭逃竄,以及在面對高山峻嶺之時一竄而過。
至于長途跋涉這種事情,想要依靠鉆地之術(shù),那就遠不如在地面之上的快捷了。
一念及此,賀一鳴暗中罵了一聲笨蛋,他雙臂輕輕一劃,立即是從地底飛一般的竄了上去,瞬間就已經(jīng)來到了地面之上。
如今的賀一鳴和以前最大的不同,就是已經(jīng)能夠清晰的掌握地底之下的動靜。
若是以前。哪怕他使用順風耳奇功,但只要一個疏忽,就會失去這家伙的蹤跡。但是此時,他的腦海中卻清晰的出現(xiàn)了狐熊靈獸的行蹤,哪怕他根本就沒有特別用心的體悟,也是能夠感應的清清楚楚。
這種天壤之別的感覺,讓賀一鳴大為解氣。
他知道,從此以后,這些擁有鉆地之術(shù)的圖騰族人,再也無法憑借這個能力對自己造成威脅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在他的眼眸之中,所有的一切都變得簡單了起來。
整個世界似乎變成了黑白的色彩,一根根的線條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隨后,他的身影變得模糊了起來,一個殘影在晃動了一下之后,頓時消失不見。
二點一線之間,他已經(jīng)在下一刻出現(xiàn)在數(shù)十丈之外的某個地方。
然而,他卻不知,當他使用這門奇異的技能離開之后,那里附近卻多了二個老者。
這二位老者都是大有身份之人,其中一個身著綠色長袍。臉上布滿了皺紋,一副老態(tài)龍鐘的模樣,但是他的雙目卻是清澈如水,怎么看也不象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另一位則是穿著一身大紅袍,整套一副鮮紅若火,就連他的眼眸之中,似乎也帶著一絲火紅的色彩。
他們對望一眼,其中一人道:“禾尊者,風、土完全是對立屬性,他是如何做到的?”
禾尊者微微搖頭,道:“對立屬性雖然罕見,但也并非沒有,老夫的水火雙花就是最好的例子。但我奇怪的是,他明明沒有聚頂,沒有熔煉五行環(huán),那又是如何能夠?qū)⑷蠟橐?,并且相融天地之力。徐尊者,你可知道其中緣故??
徐尊者搖著頭,道:“或許神算尊者和老祖宗知道。”他頓了頓,道:“你可以去向他們詢問。”
禾尊者微怔,隨后露出了一道苦笑,道:“日后有機緣再說吧。”
徐尊者哈哈一笑,道:“老夫本來還擔心若是真的讓這個熊崽子離開,我們天池的顏面就丟光了,但是如今看來,這種事情不會發(fā)生了。”說罷,他轉(zhuǎn)身,瞬間遠去,只留下一道蒼勁有力的聲音在這里回蕩著:“老夫先會去了。”
禾尊者搖了搖頭。亦是轉(zhuǎn)身離去,既然他們已經(jīng)知道賀一鳴肯定能夠截住熊無極,那么就失去了觀戰(zhàn)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