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宗津的眼中閃爍著驚異不定的目光,眼前此人竟然是一位不滿二十的一線天,而且在自己的強烈氣息壓迫下,卻是平靜若水,不動聲色。這種強大的定力修為,竟然比張師弟還要更高一籌。
能夠做到這一步的,除非是擁有超過了張仲巹,與自己和金戰(zhàn)役相若的實力?;蛘呔褪谴巳藳]心沒肺,天生就對于外界的壓力無甚感覺。
只是,看著賀一鳴那平和的笑容,他隱隱的覺得,此人怕是以前者居多。
身上的氣息收斂了起來,雖然依舊是有著一種光芒四射的感覺,但是那種刻意釋放出來的壓迫感確實已經(jīng)消失了。
“是老夫看走眼了,西北天池能夠有賀兄這樣的絕代之才,真是令人羨慕啊?!蔽鹤诮蛘嬲\實意的說道。
魏宗津說這句話的時候,下意識的朝著金戰(zhàn)役看去。很顯然,在他的心中也有著類似的感覺,原來在西北,竟然還有著一個比金戰(zhàn)役更加變態(tài)的天才啊。
四個人落座之后,魏宗津問道:“二位師弟,你們此行一切順利吧?!?
張仲巹連忙道:“大師兄,一切順利,而且駐顏丹的秘方也由賀兄帶來了。”
魏宗津的臉上頓時閃過了一絲喜色,他毫不掩飾自己的歡喜,向著賀一鳴重重一點頭,道:“多謝賀兄了?!?
賀一鳴臉色微微一紅,道:“魏兄客氣了?!?
張仲巹將交換條件說了一遍。在提到煉制丹藥成功之時,要分出二顆給賀一鳴之時,魏宗津似乎是猶豫了一下,不過他立即就拍板決定,應(yīng)承了下來,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賀一鳴對于他的果決頗為敬佩,不過也唯有如此強勢之人,才能夠壓得住張仲巹等人,成為他們的大師兄。
當確定了駐顏丹之事后,金戰(zhàn)役朗聲道:“大師兄,聽說祁連雙魔已經(jīng)來到了靈霄寶殿,并且想要挑戰(zhàn)小弟。”
魏宗津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道:“不錯,師弟你無需理睬他們?!彼咭宦?,道:“這二個老不死打得一手好算盤,在大限來臨之前,竟然想要以你為踏腳石,真是欺人太甚?!?
賀一鳴心中暗道,看魏宗津的表情,只怕整個靈霄寶殿之中,根本就沒有人會贊同這樣的決斗吧。
金戰(zhàn)役微微一笑,道:“多謝師兄的好意,不過既然他們挑戰(zhàn)的是小弟。那么這件事情就讓小弟來決定吧?!?
魏宗津眉頭大皺,道:“師弟,他們二個可都是快三百歲的人了,若是此次再無法突破極限晉升尊者,那就注定隕落。你若是在此時與他們交手,實在是太過于危險?!?
“大師兄,要說危險,能夠比得上小弟前往西方的那一次么。”金戰(zhàn)役大袖一揮,豪氣干云的道:“那一次小弟出手十余次,最終惹出西方尊者,追殺小弟直至大申國境。若非小弟命大。在生死之間悟出萬里閑庭之法,怕是早就死于那人之手了?!?
金戰(zhàn)役的雙目隱現(xiàn)傲然之色,能夠在一位尊者的追擊之下逃生,這確實是值得驕傲的事情了。
魏宗津似乎是想要反駁,但最終還是長嘆一聲,道:“金師弟,我知道你選擇的修羅道是要在不斷的殺戮中成長,但這一次的機會并不好,你要三思而行啊。”
“大師兄,小弟心意已絕,還請師兄應(yīng)允?!苯饝?zhàn)役微微躬身,道。
魏宗津面色難色,身周頓時現(xiàn)出了一陣強烈的壓迫感。
張仲巹突地插口道:“大師兄,尊者們雖然都在潛修,但多少也應(yīng)該聽說過此事吧,他們是如何看待的?!?
魏宗津的臉上頓時閃過了一絲無奈之色,道:“尊者們的意思是,一切有金師弟自己做主。但我們幾個師兄弟商討了一下,卻是都不贊同?!?
金戰(zhàn)役哈哈一笑,道:“大師兄,您對小弟太沒有信心了?!?
魏宗津輕哼一聲,道:“如果他們僅有一人,那老夫絕不阻攔。”
金戰(zhàn)役搖著頭,道:“大師兄說笑了,以他們二人所修煉的功法而,若是將其拆開,那還有挑戰(zhàn)我的資格么。”
魏宗津沉默了半響,終于是長嘆一聲,道:“也罷,師弟既然已經(jīng)決定,為兄就不再相勸了。這一次,就讓為兄陪著你,與他們那二個老不死戰(zhàn)上一場吧?!?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雖然在一開始還有著一份勉強,但是當最后一個字說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充滿了一往無前的氣勢。
金戰(zhàn)役感激的看了他一眼,道:“多謝師兄。不過小弟另有打算,就無需勞駕大師兄了?!?
魏宗津臉色一扳,道:“我可以允許你與祁連雙魔一戰(zhàn),但卻絕對不會答應(yīng)讓你以一敵二。”
金戰(zhàn)役失笑道:“大師兄,小弟還沒有那么狂妄自大,不過小弟已經(jīng)有幫手了。”
魏宗津微怔,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不由一臉的驚訝,道:“你?”
賀一鳴昂首挺胸,抱拳微微一禮,道:“小弟不才,愿與金兄聯(lián)手,還請魏兄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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