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一鳴心中瞬間轉過了無數(shù)的念頭,轉頭,道:“金兄,新晉尊者的試煉又是什么?”
金戰(zhàn)役眼中有著一絲希冀的光芒,道:“萬年以前,西方的幾位神道中人聯(lián)手布下了天堂地獄,在那里,他們留下了許多珍惜物品,并且將各種不同屬性的天地之力引入其中。所有西方的后輩尊者們,都可以在里面憑借自己的機緣獲得相應的好處。于是東方的神道強者們也是依樣畫葫蘆,建造了生死界,在里面留下了許多天材地寶。據(jù)說還有很多神道中人曾經(jīng)使用過的器具。這些器具在他們的眼中,自然是不屑一顧,但若是在我們的手中,那就是難得一見的寶物了?!?
郝侗輕嘆了一聲,道:“金師侄,你應該知道在生死界中,最忌諱的是什么吧?!?
金戰(zhàn)役臉色微變,他凜然道:“師叔,是小侄錯了?!?
賀一鳴莫名其妙的望著他們,不知道究竟有何不妥。
郝侗神情肅然,道:“一鳴,在生死界之中,雖然有著神道中人所遺留的物品,但那些物品無一不在極短危險的地方。除非是機緣巧合,否則根本就別想染指。若是一心想要求的這些物品,那么甚至于連性命也會留在那里。所以你若是抱著獵寶的心態(tài)進入,那么還不如老實的待在外面,這樣還可以留下一條性命?!?
他這句話說得是聲色俱厲,毫不留情。
賀一鳴心中一凜,連忙恭敬應是,將之牢記在心。
郝侗這才長嘆一聲,道:“其實生死界中,真正吸引人的。并非是神道高人遺留的寶物,而是那不同屬性的天地之力源泉,這才是所有尊者最為根本的東西。”
“天地之力源泉?”賀一鳴心中豁然閃過了一個模糊的念頭,但這個念頭并不清晰,仿佛是靈光一閃般就已經(jīng)消失了。
只是這一句話卻同樣的被他牢牢的記在了心中。
“不錯,天地之力源泉?!焙露闭莸溃骸拔覠o法形容那里的一切,但當你見到那一幕之時,會親身體驗到其中的玄妙。而領悟這一切,才是我們進入的真正意義所在?!?
賀一鳴與金戰(zhàn)役對望了一眼,在他們的心中,不斷的猜想著其中玄奧。但最終卻一無所獲。
搖了搖頭,賀一鳴將這一切拋之腦后,無論在那里面有何玄機,只要到時候進入一觀不就可以知道了。既然如此,現(xiàn)在的胡思亂想,非但沒有絲毫益處,反而會擾亂心神,乃至于得不償失。
抬起了頭,郝侗的目光平和之中帶著一絲鼓勵的味道,賀一鳴心中原先的打算頓時動搖了。
在鬼哭嶺之外,面對三位尊者的聯(lián)手之時,他在公平的戰(zhàn)斗之中,已經(jīng)無法取勝了。那么日后前往深山圖騰之中,又會遇到何種情況呢?
他想到了金戰(zhàn)役,也想到了天池之上的徐尊者。這兩位可都是信誓旦旦的要陪著自己前往深山之中。哪怕是為了他們,自己也要擁有更加強大的實力才行。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賀一鳴終于是有所決定。
看到了賀一鳴眼中的堅毅之色,郝侗也是極為滿意。
武道修行,艱難困苦,賀一鳴若是回歸西北,得到眾人贊譽,或許就會有所松怠,對于他日后的成長肯定是大為阻礙。
而若是將他送到東海南疆,那么無論他是否能夠悟通水之花,但起碼可以保證他不會安于享樂。為了讓賀一鳴在武道之上繼續(xù)前進,郝侗也是煞費苦心了。
“郝兄,您以為我應該去哪里?”賀一鳴沉聲問道。
郝侗早有準備,道:“東海和南疆都是很好的選擇,不過相比之下,南疆第一大派萬丈琉璃洞與我們靈霄寶殿和西北天池都有著極深的交情,你若是前往南疆,會得到他們的照顧,省卻很多麻煩?!?
賀一鳴的目光有意無意的在自己的胸前閃過。
寶豬從鬼哭嶺龍蛇巢穴之中取到了兩件東西,一個自然是龍蛇之角,另一個卻是一張地形圖。地圖上所注明的地方,正是東海蓬萊仙島。
如果沒有這張地圖的話,或許賀一鳴就會如郝侗所前往南疆了。
但是既然在他的心中記起了這份地圖。態(tài)度自然就不同了。搖著頭,賀一鳴義正嚴詞的道:“我這一次前去,乃是為了悟通水之花。若是一切有人安排,根本就達不到試煉的目的。所以……”賀一鳴朗聲道:“我去東海?!?
郝侗心中甚喜,連連點頭,夸贊不已。
曉是賀一鳴的臉皮之厚已經(jīng)是今非昔比,但是被他老人家這般夸獎,還是泛起了一絲淡淡的紅暈。他心中暗道,若是讓他老人家知道,自己選擇東海的原因并非口中所說的這般大義凜然,不知道他老人家會否直接一腳踹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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