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龐大的氣息從獨角白馬的身上沸騰了起來。
周圍的空氣似乎凝固了。這股氣息逐漸的增強,仿佛是永無止境似的以白馬為中心而擴散著。
在感受到了來自于靈獸身上的氣息之后,縱然是賀一鳴等人也有著一種強大的壓迫感覺。
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投在了白馬的身上,他們的臉上都有著一絲驚艷般的感覺。
此時的白馬與以往相比,似乎又有了極大的不同。
它的身子骨似乎在經(jīng)歷了剛才的變化之后硬生生的又大了一圈,身上那血肉模糊,紅黑交間的毛發(fā)再也不復(fù)存在,而是恢復(fù)了那一片如雪似的白。
不過賀一鳴等人最關(guān)注的,無疑就是它頭頂上的那根獨角了。
畢竟,白馬的雷電之力就是從這根獨角之上發(fā)出來的,擁有如此強大威能的東西自然會引起眾人的注意。
這根獨角原先是褐色,但如今卻變成了紫色,上面更是閃爍著一種奇異的光芒。似乎那令人心悸的雷電尚未完全褪去似的。
非但如此,白馬改變最大的,應(yīng)該是從頭頂上垂下了的幾縷長發(fā)。
這些發(fā)絲竟然變成了淡金色,隨風(fēng)飄揚在白馬的脖頸之上,給它平添了一絲瀟灑飄渺的味道。
看到了白馬如此之大的變化,賀一鳴等人的眼中同時閃爍著一絲驚喜交加之色。
一道長嘶聲從白馬的口中驟然發(fā)出,這一道聲音與以往相比,音量并不大,但是聲音中卻充滿了一種另類的力量。
賀一鳴雙目一揚。他從中聽到了威嚴和一股氣沖斗牛,睥睨天下般的味道。
在這一刻,他的心靈似乎也受到了某種力量的沖擊,這種力量強大的而莫名其妙。
隨著白馬的聲音,這股力量堂堂正正的朝著眾人壓迫而來,讓眾人都感受到了一種想要向它俯首稱臣般的感覺。
當(dāng)然,無論是賀一鳴,還是楚蒿州,都是尊者級別的強者,哪怕這股神奇力量再強大,也不至于讓他們真的跪拜下去。
而寶豬更是笑嘻嘻的看著白馬,似乎這股力量對它沒有造成半點影響。
至于百零八,那就更不用說了,賀一鳴十分懷疑,這家伙是否能夠感受到這種力量。
畢竟,這股力量是屬于那種虛無縹緲的一類,對于非生物的物體根本就無法施加任何影響。
賀一鳴猶豫了一下,終于是一腳踏出。
他的目光靜靜的看著白馬的雙眸,嘴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笑容,但是眼眸中的歡喜之色卻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掩飾。
他慢慢的朝著白馬走了過去,沒幾步就來到了它的身邊,并且大大方方的伸出了一只手,朝著白馬的頭頸摸去。
楚蒿州的眼睛已經(jīng)瞪圓了,他并不知道剛才在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見到了賀一鳴的舉動之后,臉色都有點兒嚇白了。
“賀兄……”他輕呼了一聲,但并不敢大聲喧嘩。生怕因此而激起了白馬的野性,給賀一鳴狠狠來一下。
賀一鳴微微一笑,擺了擺手,做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隨后繼續(xù)朝著白馬的脖頸摸去。
終于,賀一鳴的手碰到了白馬的脖頸,白馬的毛發(fā)稍微的動了一下,似乎是有些不習(xí)慣,想要退縮似的。但也僅僅是轉(zhuǎn)瞬間,它的動作就停了下來,高高的昂起了頭,眼眸中的神色也是一片坦然,并沒有因為賀一鳴的撫摸而有所憤怒。
楚蒿州眨了兩下眼睛,直到此刻,他依舊是不敢相信眼前所見到的一切。
數(shù)十年的相處,他對于白馬的脾性十分的了解。這家伙高傲之極,哪怕自己曾經(jīng)救過它的性命,它也是對自己不屑一顧。雙方交戰(zhàn)了數(shù)十年,它的那副臭脾氣一點兒也沒有更改過。
可是如今的白馬,卻遠沒有了昔日的狂傲,反而像是一匹早就被人類馴服了的馬匹一樣。與賀一鳴表現(xiàn)的如此親熱。
心中莫名的涌起了一陣喜悅,賀一鳴知道,從此以后,白馬就將成為自己的伙伴了。
霍然間,白光一閃,寶豬已經(jīng)沖到了白馬的頭上,在它的背脊上跑了一圈之后,又跳到了賀一鳴的懷中。
賀一鳴感激的朝著它一笑,因為他知道,能夠有這樣神奇般的機遇,寶豬實在是功不可沒。
白馬抬起了頭,仿佛是剛剛看到了楚蒿州似的,一雙眼眸中竟然開始閃爍著一絲絲紫色的光芒。
楚蒿州苦笑一聲,他剛才將白馬打得是遍體鱗傷,可是沒想到白馬轉(zhuǎn)瞬間就已經(jīng)晉升為圣獸般的強大存在。
一想到這家伙在先天之體的時候,就已經(jīng)能夠與自己抗衡,那么一旦晉升圣獸……
楚蒿州不由地一陣頭皮發(fā)麻。
賀一鳴也是微微一怔,連忙在白馬耳邊低語道:“楚老哥剛才確實不對,不應(yīng)該將你打傷,但是念在他為了救你,甚至于不惜將龍鞭都扔了的情分上,就原諒他這一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