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無常拍了拍手,將眾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道:“眾位,看過了兩場切磋之后,小弟是感觸頗深,收獲極大。特別是雙魔兄弟的五行大輪回之花,將萬千前的天下第一奇功重現(xiàn)天下,從此天下同階無敵?!?
祁連雙魔臉色微變,他們心中暗罵,你這老小子,若是這句話真的傳了出去,我們兄弟兩人此生再也難有一日安寧。
大魔連忙道:“宇兄過獎了,若是真正的五行大輪回之花,當然是能夠傲笑同階。但可惜的是,這一門功法只怕已經(jīng)成為絕響,再也不可能重現(xiàn)了。”
郝血的雙目中突地閃過了一絲精光。他打了個哈哈,道:“雙魔兄弟,你們這句話可就有些不對了。”
眾人一起朝著他看去,唯獨賀一鳴隱約的發(fā)現(xiàn)不對,并且預感到了他接下來的話。
大魔狐疑的道:“郝兄,老夫說錯什么了?”
郝血哈哈一笑,道:“大魔兄,你說五行大輪回之花不可能重現(xiàn)于世,那是為何?”
大魔毫不猶豫的道:“想要修煉大輪回之花,首先要有五行兼修體質(zhì),并且成功的凝聚出五行之花,這又談何容易?!?
郝血的目光移向了賀一鳴,道:“大魔兄,難道你忘記了賀一鳴兄么,他不但是天下最年輕的尊者,而且還是五行兼修體質(zhì)呢?!?
大魔一拍腦門,笑道:“不錯,老夫兄弟兩人還與賀兄交過手呢,不過賀兄雖然凝聚出了四朵有形之花,但可惜的是,卻僅有三朵是五行之花。要想成功的將五行之花全部凝聚出來,怕是也未必容易?!?
眾人相繼點頭,人人都知道。有形之花越是往后凝聚的難度就越大。
賀一鳴若是已經(jīng)凝聚出四朵有形之花,那么他這一輩子能否成功的將五朵五行之花全部凝練出來,都未必可知呢。
畢竟,人力有時而窮,想要在百尺竿頭更進一步,那才是真正的千難萬難。
郝血目光閃爍了一下,他笑道:“大魔兄說的不錯,不過賀兄弟年紀尚輕,日后凝聚出五朵五行之花還是很有可能的?!?
眾人頓時沉默了下來,一旦提起了賀一鳴此刻的年紀,眾人都會感到一陣徹骨的心痛。
這小怪物。究竟是怎么修煉的?
大魔沉吟了半響,終于道:“賀兄確實有可能凝聚出五行之花,但是想要修煉五行大輪回之花,還需要五行環(huán)這件神兵利器?!彼D了頓,道:“在所有的神兵利器之中,五行環(huán)無疑是最難鍛造的,就連琉璃洞主大人都接連失敗了兩次,浪費了無數(shù)的天地至寶。所以普天之下,怕是再也無人能夠?qū)⒅懺斐鰜砹??!?
眾人都是連連點頭,連號稱天下第一鍛造師的琉璃洞主都無法鍛造的東西,還有什么人能夠鍛造出來呢。
宇無常兄弟兩人雖然知道內(nèi)情,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他們也是陪著點頭,怎么也不可能主動泄露的。
郝血豁然放聲大笑,道:“大魔兄,你這就是孤陋寡聞了,據(jù)小弟所知,仿制神器五行環(huán)早已出現(xiàn),難道兩位就真的一無所知么?”
賀一鳴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的臉色平靜無波,原先有些擔憂而加快的心跳在郝血這句話說出來之后就已經(jīng)是完全的恢復了正常。
但是,在這一刻,賀一鳴的心底卻騰起了極大的殺心。
這股殺意,以前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一次。那就是在鬼哭嶺之中,賀一鳴發(fā)現(xiàn)郝血等人的所作所為之后,他的心中就充斥著無法忍受的殺意,所以才會出手暗襲,并且最終將諸冠好斬于馬下。
此時,當郝血心平氣和的說出五行環(huán)之時,賀一鳴的心中再度的涌起了同樣凌厲的殺機。
只不過,與鬼哭嶺不同的是,賀一鳴此時并沒有將殺氣釋放出來,哪怕是一點一毫也沒有。
祁連雙魔等人同時色變,從郝血的口中,竟然吐出了這樣的一個驚天動地的消息,簡直就是讓人感到不可思議。
大魔臉色一沉,道:“郝兄。這件事情可不能開玩笑的?!?
郝血收起了笑容,肅然道:“大魔兄,你以為小弟會拿這件事情與你開玩笑么?”
大魔眼中精光閃爍,他微微點頭,道:“好,那么請問,仿制神器五行環(huán)現(xiàn)在何處。”
郝血微微一笑,目光移向了賀一鳴,道:“小弟不是說過了,賀兄有希望能夠修煉成五行大輪回之花。”
祁連雙魔的目光同時凝視到了賀一鳴的身上,他們幾乎是異口同聲的道:“賀兄,你有五行環(huán)在手?”
賀一鳴淡定一笑,他知道,已經(jīng)到了如此地步,再想隱瞞那就是絕無可能了。既然如此,不如大大方方的將五行環(huán)拿出來,也好過藏頭縮尾,枉做小人。
平平的伸出了手,片刻之后,手心處突地涌起了一片濃霧。
當濃霧凝聚之時,一件奇門兵器驟然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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