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是靜靜的看著他,厲江峰作為琉璃洞弟子,對于鍛造之術(shù)確實是有所涉及。
雖然遠未曾達到能夠鍛造神兵利器的地步,但是對于分辨神兵利器,卻有著一套行之有效的方法。
再過半響,厲江峰的口唇輕輕的蠕動著。他以極細的聲音自自語的說了幾種材料的名稱,但都一一否決。
豁然,他的雙目中爆起了一縷精光。
他抬頭,驚呼道:“玄鐵……”
此一出,眾皆嘩然。
玄鐵這東西對于最頂尖的門派而,雖然儲存的量極少,但也不是沒有。
不過,正因為儲量稀少的緣故,所以在每一次使用之時,都是小心,小心,再小心。而且不到萬不得已,是根本就不可能動用的。
而此時厲江峰手中的兵器,它的主原料只不過是一些雖然珍貴,但卻遠遠談不上珍稀的材料。
若是有人將玄鐵這樣的寶貝投入其中,那么在眾人的心中,此人幾乎與瘋子無疑了。
厲江峰最初也是如此所想,所以他才會接連說出幾種不同的材料名,到了最后,他才確定下來,但是這個結(jié)果就連他自己也是十分的懷疑。
賀一鳴大吃一驚,在這個天下,果然是能人輩出。連玄鐵也有人能夠檢測出來。幸好的是,對方并沒有將龍蛇之角的名字叫出來,否則賀一鳴就真的要頭疼了。
看到了賀一鳴的表情,艾文彬狐疑的道:“賀兄弟,你真的在里面摻入玄鐵了?”
賀一鳴苦笑一聲,道:“厲兄真是好眼力,竟然被他看出來了。”
艾文彬張了兩下嘴,一臉的遺憾,最終苦笑一聲,道:“賀兄,浪費了?!?
他的聲音中竟然有著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由此可見,他對于此是多么的不滿。
如果不是知道這塊玄鐵肯定是賀一鳴本人所有的話,他甚至于連破空大罵的沖動都有了。
當(dāng)然,其他人的眼中卻就多了幾分幸災(zāi)樂禍之色。
一個門派中,竟然有這樣的強人出現(xiàn),真不知道是福是禍。
賀一鳴搖了搖頭,道:“我不覺得有什么浪費?!?
對于他而,之所以想要學(xué)習(xí)鍛造之道,最大的目標(biāo)就是想要將那六件與水有關(guān)的東西熔煉在一起。
為了這個最終的目標(biāo),使用一點兒區(qū)區(qū)的玄鐵和龍蛇之角根本就不算什么。
金戰(zhàn)役來到了賀一鳴的身邊,道:“厲兄,請給我一觀如何?!?
厲江峰將長劍拋了過來,他考慮了一下,道:“金兄,這把長劍之中,或許還有著其余的妙用,但是恕我眼拙,實在是無法確定?!?
金戰(zhàn)役翻來覆去的看了半響,他臉上的神情相當(dāng)?shù)钠婀?,似乎是對于此物愛不釋手?
終于,他抬起了頭,道:“賀兄弟,你將此劍鍛造出來,是打算作為光化之用的第二把神兵利器么?”
眾人一聽,心中均是一凜,他們的耳朵都是豎了起來,哪怕是那三位老牌尊者亦是如此。
賀一鳴啞然一笑,道:“金兄說笑了,這把神兵只不過是小弟第一次的練手之作而已,哪里能夠談及什么光化神兵?!?
眾人看向他的眼神頓時就多了幾分古怪,第一次的練手之作,就成功的煉制了一把神兵利器,若是等他的手法純熟了,那么所煉制出來的,真不知道會是什么東西。
然而,唯有賀一鳴本人才清楚,他能夠成功最大的原因。并不是自己的能力和天賦有多么的強大。其中絕大部分的功勞是屬于九龍爐的,若是沒有這個神器的特殊空間,還有那三條火龍的無私幫助,他這一次能夠成功的可能性不足三成。
金戰(zhàn)役微微的點著頭,突然道:“賀兄,我想要這把神兵利器?!?
眾人均是一怔,還沒有等賀一鳴開口,艾文彬就問道:“賀兄,你要這件神兵何用?”
金戰(zhàn)役正容道:“我想要用這把兵器做為第二把隨身神兵。”
一時間,整個房間中的氣氛頓時是再度的詭異了起來。
金戰(zhàn)役雖然說的籠統(tǒng),但只要不是笨蛋,就能夠聽得懂他的意思。他竟然是想要將這把黑不溜秋的神兵利器當(dāng)做晉升五氣朝元的光化神兵。
如果是象鄧億臣這樣的孤身修煉者,或許會在無奈之下,做出類似的選擇。
但是,金戰(zhàn)役并非普通人,他可是靈霄寶殿下一代最具有期望的尊者,東方第一大派中的神兵利器任他予取予求。
可是,他的選擇竟然是如此的出人意料,這就讓其他人都有著一種難以相信的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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