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發(fā)現(xiàn),五行環(huán)確實是朝著左方去了,但是,真正重要的是,他竟然收不住了。
那五行環(huán)散發(fā)著五彩光芒,朝著左方的廂房如同閃電般的擊打過去,滔天的氣勢在這一刻洶涌澎湃。
雖然在賀一鳴的心中念叨著快點回來,但五行環(huán)依舊是如同脫韁之馬般,一點兒也沒有收斂的意思,反而是以更快的速度向下砸了過去。
鄧億臣一開始確實是看著頗為羨慕,但僅僅是片刻之間,他頓時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
特別是那道光環(huán)朝著這邊飛來之時,他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顫,多年的經(jīng)驗告訴他,此地危險,不可久留。
他毫不猶豫的返身就走,以自己最快的速度瞬間脫離了此地。
五行光環(huán)驟然砸下,將一間廂房砸癱了一半。大量的沙土碎木傾瀉而下,將里面的東西徹底掩埋。
賀一鳴張了張嘴。他的心中后悔莫及。
神算子大人的秘籍中將意念操控神兵之術(shù)寫的異常容易,但真正做起來,才知道其中有多大的困難。
在他的控制之下,五行環(huán)確實是動了,但問題是這東西能發(fā)不能收,若是以之對敵,只怕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輕嘆一聲,伸手一招,一縷真氣過去,五行環(huán)頓時從那些磚瓦中飛了起來,化作了一道光進入了他的身體之內(nèi)。
想要使用意念操控神兵,這種方法看來需要多加練習(xí)了。而且在大成之前,絕對不能用之對敵。
在這一刻,他深深的體會到了昔日楚蒿州五氣方成,前往蓬萊仙島報仇之時的那股無奈感了。
明明是已經(jīng)光化神兵成功,但是在對敵之時卻無法運用。否則在神兵快若閃電的速度之下,別說是對付兩位尊者了,就算是再加上古老魔等人,楚蒿州也可以一人將之擊敗。
瓦礫中突地翻動了起來,賀一鳴心中一驚,莫非剛才房間中竟然有服侍的弟子?若是真的不小心將人傷了,那么他這個臉可就是真的丟大了。
正待上前幫忙,瓦礫已經(jīng)翻開。露出了一只灰撲撲的小豬臉。
賀一鳴一怔,他與小灰豬大眼瞪小眼了半響之后,小灰豬一躍而起,飛一般的朝著里面跑去。
賀一鳴哭笑不得的看著小家伙的離去,寶豬竟然會躲在這個房間,而且還沒有讓他在事先發(fā)現(xiàn),真是越來越調(diào)皮了。
不過,一想到剛剛埋葬的圣龍,賀一鳴頓時明了。寶豬肯定是因為寂寞才會來尋找自己。而自己忙于修煉,竟然將它給拋到了一邊。
狠狠的一拍腦門,賀一鳴立即追了上去。
非常順利的在白馬雷電的房間中找到了寶豬。小家伙正在白馬雷電的面前指手畫腳,估計是在告狀。見到賀一鳴來了,哧溜一聲鉆到了白馬的身后,拿著一雙滴溜溜亂轉(zhuǎn)的小眼睛瞅著賀一鳴。
心中微微一酸,賀一鳴上前將寶豬抱起來,也不管它此刻身上布沾滿了塵土。
出去吩咐了一聲,不過片刻,一大盆水已經(jīng)送了進來。
賀一鳴將寶豬放到了盆中,拿起了那把也不知道是刷子還是什么的東西狠狠的將寶豬洗了個干凈。
可憐的圣龍大人的血脈傳承發(fā)出了如同殺豬烹狗般的慘叫聲,讓一旁的白馬雷電心悸不已,用著憐憫的目光拿著寶豬直瞧,但打死也不上前幫忙。
拍了拍手站起來,賀一鳴笑瞇瞇的看著重新變得一片雪白的寶豬。
他的心中萬分滿意,古有殺雞給猴看,今有洗豬給馬看。若是讓人知道,兩只擁有神獸血脈的靈獸與自己是這樣相處的,那么肯定沒人相信。
輕輕的將寶豬擦拭干凈,從這一晚開始,賀一鳴就在這個房間中住了下來。
他會給寶豬和白馬將一些小故事,雖然這兩個家伙并不會說話,也不會回答,但卻絕對是兩個最好的好聽眾。
它們在聽到了緊張的時候,兩雙眼睛會亮晶晶的閃閃發(fā)光,讓賀一鳴的心中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雖然寶豬一臉的委屈,但賀一鳴卻慢慢的感覺到了,小家伙的心情比起最初已經(jīng)好了很多。而且他還隱約的發(fā)現(xiàn),自己與寶豬和白馬的關(guān)系,似乎更加的深厚了一點。
這種感覺是來自于腦海中的意念,雖然他不敢肯定這究竟是否屬實,但他卻知道,在接下來的幾天之中,寶豬緊貼著自己形影不離。
哪怕是他在修煉意念之道的時候,小家伙也是騎著白馬遠遠的看著。
有了這個小家伙的監(jiān)督,賀一鳴終于在數(shù)日之后成功的使用意念掌控了五行環(huán)。雖然這僅僅是最基本的掌控,遠遠談不上什么精妙細微,但賀一鳴已經(jīng)是相當(dāng)?shù)臐M意了。
再過數(shù)日,他終于做出了離開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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