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shí)他們幾個僅存的尊者們在見識到了賀一鳴等人的強(qiáng)大實(shí)力和白馬的速度之后,他們的心中都有了類似的想法。
只是在沒有得到確切消息之時,宇幕飛的心中還存著一點(diǎn)兒的僥幸之心。
可是如今就連這一點(diǎn)兒的僥幸之心都沒有了……
良久之后,宇幕飛重新睜開了雙目,他的眼中已經(jīng)有了一股斷絕之色,道:“賀兄,你如今來此,又是為了何事?若是你還打算取宇某的性命,那就下手吧?!?
賀一鳴嘴角微微一撇,道:“聽說宇家有一個元老會,內(nèi)中不乏修為到了尊者境界的元老成員。還有。無常兄和無塵兄呢,為何不在此處?!?
宇幕飛的臉色大變,賀一鳴的這番話,竟然是存了將整個宇家最頂尖高手一網(wǎng)打盡的念頭。
宇家在失去了老祖宗和光頭三叔這兩位五氣大尊者之后,就連皇位都是岌岌可危,但若是連這僅存的幾位尊者都失去了的話,那么等待整個宇家的下場就不再是失去皇位那么簡單,而是要墜入那萬劫不復(fù)的地步了。
他深深的吸著氣,道:“賀兄,實(shí)不相瞞,如今中京城內(nèi),就只剩在下一位尊者了?!?
賀一鳴雙眉一挑,眼中閃動著凌厲之色,而宇幕飛則是抬起了頭,毫不相讓的與他對視著。
“他們?nèi)チ撕翁??”賀一鳴冷然問道。
“不知道?!庇钅伙w毫不猶豫的道:“他們昨日離開,在出行之時,老夫已經(jīng)與他們約定,絕對不會詢問他們的行蹤?!?
賀一鳴冷冷的哼了一聲,在他的強(qiáng)大氣勢壓迫之下,宇幕飛的目光依舊是沒有任何的閃爍。由此可見,他十有**未曾說謊。
如果這些尊者都在中京城,賀一鳴或許并不介意一網(wǎng)打盡,但是當(dāng)他們離開了這里。那么天地茫茫,他就算是本領(lǐng)再大,也不可能將他們找到的。
宇幕飛深深一躬,道:“賀兄,殺人不過頭點(diǎn)地,我們宇家在失去了兩位五氣大尊者之后,已經(jīng)衰敗,就請您高抬貴手,放過我等吧?!彼袂槟氐牡溃骸坝钅诚蚰WC,宇家絕對不敢記恨于您?!?
賀一鳴沉吟片刻,道:“既然宇兄如此說。賀某可以不再計較,不過……”他的話微微一頓,宇幕飛的精神立即是高度的提了起來,隨后就聽賀一鳴道:“你們答應(yīng)我的五行秘籍現(xiàn)在何處。”
宇幕飛慘笑一聲,道:“請賀兄稍候?!彼瞪磉M(jìn)入了內(nèi)院之中。
寶豬跳到了賀一鳴的懷中,哼哼呼呼了幾下,賀一鳴擾了擾頭皮,苦笑道:“在那幾個尊者還活著的時候,任何人都會投鼠忌器的?!?
尊者不比一般人,若是真的將某一位尊者得罪死了,那么當(dāng)他不顧一切,開始踐踏規(guī)則之時,所造成的破壞力實(shí)在是難以想象。
雖然如今的賀家莊有楚蒿州這位五氣大尊者坐鎮(zhèn),但他也不可能長年累月的不離開。如果有一位尊者始終在一旁虎視眈眈,只要想想就令人頭皮發(fā)麻。
所以賀一鳴哪怕是知道宇家不可能真的將這份仇恨放下,但也是心存忌憚,不愿意再肆意妄為了。
片刻之后,宇幕飛走了出來,他的手上小心翼翼的捧著一個木盒子。
賀一鳴伸手一招,已經(jīng)將木盒子吸了過來。如今形勢比人強(qiáng),賀一鳴并不懼怕他搞什么鬼。
輕輕地打開了木盒子,上面果然放著一本神道之書。
賀一鳴的眼睛一亮,將這本書從盒子中取了出來。不過他的臉色隨即一變,那接觸到神道之書的手掌微微的摩挲了一下,隨后將這本書翻了過來。
他的臉色迅速的陰沉了下去,原本的喜悅頓時消散無蹤。
“宇兄,你不是在開玩笑吧。”賀一鳴冷然道:“五行秘籍什么時候變成半本了?!?
在他的手上,竟然是僅有半本的五行秘籍。
宇幕飛面不改色的對著賀一鳴,他沉聲道:“賀兄,實(shí)不相瞞,我們宇家昔年從五行門分裂之時,就僅僅是獲得了這半部五行秘籍。那么多年來,宇家最主要的功法,都是從中獲得,并非是特意針對賀兄?!?
賀一鳴怒哼一聲,冷冷的道:“半部,半部……”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眼中更是精光四濺,令人望之心寒。
宇幕飛心頭猛地跳動了一下,他感受到了那股就將爆發(fā)的強(qiáng)大氣息,連忙道:“賀兄,宇某知道另外半部秘籍的下落。”
賀一鳴的氣勢頓時為之一僵,隨后迅快的消散了。
如果宇幕飛真的知道另外半部秘籍的下落,那就證實(shí)了他的話,并不是特意欺瞞自己。
“在哪里?”
宇幕飛心中稍安,他一字一頓的道:“洞天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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