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賀一鳴打量著這位西方人道巔峰強者的時候。弗蘭克林也在同樣的打量著他。
而在這一刻,縱然是金戰(zhàn)役、厲江峰等自負之人亦是噤若寒蟬。
在人道巔峰強者的面前,縱然是五氣大尊者都不敢有任何的違逆,更不用說他們這些剛剛進階不到十年的普通尊者了。
周圍的空氣變得壓抑了起來,能夠給這些尊者帶來如此龐大威壓的,也唯有這種級數(shù)的強者了。
弗蘭克林微微的點著頭,他緩聲道:“你,很不錯?!?
雖然他并沒有指名道姓,但是在場的眾人卻都是非常清楚他這句話所評價的是什么人。
來自于西方的那些尊者們的臉上都露出了一絲強烈的妒忌之色,哪怕是那位黑暗聯(lián)盟議會的格林頓都難以幸免。
在西方世界之中,能夠得到這位強者如此評價的人絕對是屈指可數(shù),而第一次見面就讓他說出這句話的,更是獨一無二。
一時間,就連艾德文也是心中嘀咕,哪怕賀一鳴是一位五氣大尊者,這個夸獎也太過了吧。
賀一鳴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之色,雖然對方的語氣之中透著毫不掩飾的欣賞,但是這位強者的意念卻已經(jīng)將他牢牢鎖住。
任何人被人道巔峰強者的意念鎖定,都絕對不會感到有趣的。
“尊敬的弗蘭克林陛下,難道您也以為我是一個冒牌貨么?”賀一鳴無奈的苦笑道。
弗蘭克林的臉上有著一絲和藹的笑容,他并沒有回答賀一鳴的問話。只是道:“在東方的中京城內(nèi),你殺了三位西方強者?”
艾德文和格林頓等人的眼神頓時變得銳利了起來,他們當然聽說過那個謠,但是與東方人不同的是,他們對于這個謠只不過是半信半疑罷了。
那三位強者在西方世界中擁有著極大的聲名,在他們想來,除非是人道巔峰強者,否則根本就不可能有人一次性的將他們?nèi)送瑫r留下。
賀一鳴猶豫了一下,他眉頭微皺,緩聲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同樣的,他并沒有正面回答神殿教皇的話,但是所有人都在第一時間明白了他這句話的含意。
金戰(zhàn)役等人雖然熟識賀一鳴,但是在這一刻,他們突然發(fā)現(xiàn),這個如同彗星一般崛起的年輕人變得陌生了起來。
弗蘭克林沒有出現(xiàn)之前,金戰(zhàn)役等人還是暢所欲,表現(xiàn)出了一位尊者的強勢和不屈。
但是,當這位看上去很普通的老人出現(xiàn)的那一刻,無論是東方強者,還是西方尊者們,都變得沉默了起來。
在這位的身上,沒有令人窒息的強大的氣息,也沒有讓人不敢反抗的威嚴。但他就像是一片光,一片無所不在的光明,照耀在所有人的心頭之上,讓他們興不起半點兒的反抗之心。
這種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的力量甚至于已經(jīng)超出了人道的境界,而無限制的接近于那傳說中的虛無縹緲的神道了。
當然。在如今的這個天下,哪怕是意念的強大到了這個地步,也無法讓身體取得突破。
人道巔峰和神道境界的差距雖然僅有一步之遙,但就是沒有人能夠邁得過這道坎。
不過就算如此,在這位老人的面前,所有人都是束手而立,他們甚至于有著這樣的一種感覺,如果這位老人想要取他們的性命,那么他們連反抗的勇氣也沒有了。
可是,再看看眼前的賀一鳴,卻讓所有人的心中泛起了無比的震撼。
在人道巔峰強者的面前,賀一鳴卻依舊是表現(xiàn)的不卑不亢,而且在他的身上,那彌漫著的并不是頹廢和絕望的氣息,而是一種充滿了活力的強大斗志。
斗志……
賀一鳴在面對人道巔峰之時,竟然還能夠擁有與之一戰(zhàn)的斗志!
莫名的,無論是哪一方的尊者,都對于這個外表看上去無比年輕的強者生出了一種真心的敬佩。
然而,他們卻并不知道,賀一鳴已經(jīng)有過兩次與人道巔峰強者交手的經(jīng)驗,并且在白馬的幫助下。還硬生生的打跑了其中的一個。
所以在第三次面對這種級別的強者之時,他雖然還是心存忌憚,但是害怕和畏懼之心卻已經(jīng)淡了許多。
弗蘭克林輕嘆一聲,道:“既然如此,你就留下來吧?!?
他這句話說的是順口之極,而在其他人的感覺中,也產(chǎn)生了一種理所當然的感覺,似乎這件事情本來就應該如此似的。
賀一鳴的心中一凜,竟然連他本人的心中都有著這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