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賀一鳴臉上的表情之后,那兩位強者對望了一眼。
他們早就知道了袁禮薰與賀一鳴之間的關(guān)系,不過以前他們并沒有怎么放在心上。畢竟,對于他們這些站在了金字塔最頂尖的人物來說,哪怕是五氣大尊者,但只要沒有進階到人道巔峰的九重天之境,就不會被他們真正的投以關(guān)注的目光。
可是此刻,不但袁禮薰的位置重要無比,而更主要的是,賀一鳴竟然也擁有了與他們并肩,甚至于要更高一籌的實力,所以他們的對于這兩人的事情就顯得萬分上心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賀一鳴將心中的激動壓抑了下去,他向著那兩位微微的點了一下頭,道:“子兄,敖兄,賀某有一事相詢,還請兩位能夠如實相告?!?
兩位九重天強者同時臉色一凜,道:“賀兄請說。”
他們聽出了賀一鳴這句話中所蘊含的誠意和那一絲隱隱的凌厲之音。
雖然這種態(tài)度讓他們的心中難免會泛起一絲不太好的感覺,但他們兩人卻將那一縷微不足道的不滿壓了下去。
“賀某想要知道,你們是如何幫她沖擊五氣大尊者之境?!辟R一鳴臉色凝重之極,甚至于遠比最初與敖博銳切磋之時還要認真的多。
子镥漓在心中松了一口氣,他笑道:“這件事情并不復(fù)雜,若是賀兄你能夠?qū)⑽逍兄窳κ占戤?,再請得圖騰一族的麒麟圣主相助,那么你們兩人聯(lián)手,也應(yīng)該能夠做到這一點了?!?
賀一鳴心中微動,恭敬的道:“請子兄指點。”
子镥漓伸手拿起了茶盞,輕輕的呷了一口,只覺得滿口余香,不由地心中大好。
“那人所擁有的是極寒體質(zhì),而極寒的冰之力雖然不屬五行之中,但卻是脫胎于五行之內(nèi)。若是能夠找到一個冰寒之地,并且為她準備一把冰寒的超階神兵,就有可能讓她直接光化成功?!弊语謇煺f到這里,他的聲音才嚴肅起來:“不過想要讓一個凝聚了水系三花的先天直接產(chǎn)生意念,并且光化神兵也不容易……”
賀一鳴的臉龐微微抽搐了一下,心道這不是廢話么。別說一個三花的先天不容易,就算是活了幾百年的普通尊者也不容易產(chǎn)生意念啊。
子镥漓并不知道賀一鳴的腹誹,他繼續(xù)道:“想要讓此人有直接光化神兵的可能,就必須要在她練功的地方集全五行之神力,以五行神力制造一個特殊的暫時的五行世界。在這個世界中,還必須要以水系神力為主形成一個五行大輪回之境。唯有在這個環(huán)境中,那人才有可能憑借深寒體質(zhì)完成光化神兵的目標?!?
賀一鳴倒抽了一口冷氣,道:“子兄,難道你們五人一直在維持這個特殊的五行世界?”
子镥漓微微點著頭,道:“不錯,我們在冰宮住了一年有余,無時不刻都是提心吊膽,生怕一時疏忽,乃至于前功盡棄。幸好大家伙同心協(xié)力,而且那人也算爭氣,僅僅使用了一年多的時間就已經(jīng)光化成功,否則我們幾個還真的未必能夠堅持三年之久?!?
賀一鳴的目光在這兩位的臉上掃過,他的眼中隱隱的有著幾分欽佩之色。
在冰宮竟然保持了整整一年多的五行世界,這份耐性。毅力和武道修為,可真是強悍之極,就連賀一鳴本人都不敢說自己就能夠完全的沉下心來,并且在一年多的時間內(nèi)與其余四人完美配合,始終保持著穩(wěn)定的五行世界。
敖博銳雙眉輕輕的揚了一下,似乎也是想到了那一年多的苦日子,所以有些感慨了。
“我們幾個老不死維持五行世界雖然艱苦,但五行之力畢竟是有著相輔相生的特性,所以就憑我們這幾人體內(nèi)微薄的五行神之力還是勉強能夠支撐三年的。不過麒麟圣主那家伙就苦的多了?!?
子镥漓的臉上立即泛起了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他道:“麒麟圣主這一次應(yīng)邀而來,不僅僅要維護我們的安全,而且在那人光化成功的最后關(guān)頭,還要助其一臂之力。這一步才是真正關(guān)鍵所在,所幸那老家伙并沒有讓我們失望,否則失去了這次機會,那人在短時間內(nèi)可是再也沒有了進階五氣大尊者的可能了?!?
賀一鳴心中好奇,道:“子兄,麒麟圣主需要做什么?”
“他要以人獸合一之力,將那人的意念引發(fā)出來,唯有擁有自己的意念,才能夠順利的光化神兵?!弊语謇煺J真的說道。
賀一鳴思索了一下,想起了自己與白馬雷電的溝通過程,心中終于是有所領(lǐng)悟。
那頭麒麟圣獸肯定是天生擁有著某種神奇而強大的力量,能夠有一定的幾率引出人類的意念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