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卻想不到,這個結果竟然會來的如此之快,如此的猝不及防。
長長的嘆息了一聲。他的視線從一顆大樹上收了回來,緩緩的轉過了有些僵硬的身體。
然而,就在他的身體轉過了一半的時候,眼眸卻是突地一凝,渾身上下的汗毛更是在瞬間炸起。
在他的眼角之處,竟然隱隱的撲捉到了一道黑色的身影。
這個身影并不是突兀的出現(xiàn)在那里,而像是一個雕像一般,早在千百年前就已經(jīng)聳立在原地似的。
以他一線天強者的實力,竟然會沒有一點兒的察覺。
他的身體僵直了一下之后,慢慢的放松了下來。
目光驚異不定的打量著此人,但是他卻可以肯定,自己從來就沒有見過此人。
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只要這個人不是自己心中最畏懼的那個人,詹天豐的心就放了一半。
抱拳,微微一禮,詹天豐恭敬的道:“不知閣下如何稱呼,還請入內(nèi)一座?!?
雖然詹天豐根本就摸不透此人的身份和武道修為,但是能夠無聲無息的欺入自己身邊而不讓自己發(fā)現(xiàn),并且在旁邊等著自己發(fā)現(xiàn),這份武道修為就遠非他能夠企及的了。
然而,令他感到萬分狐疑的是,那人并沒有任何想要與他交談的意思,而是從懷中取出了一張紙頭。輕輕的一彈,頓時將這張紙頭彈了過來。
詹天豐心中一凜,伸手接住,目光一瞥,頓時認出了這張紙頭上的字跡是何人所書,他的身體微微戰(zhàn)栗著,逐字逐句的看著上面的內(nèi)容。
他的臉色越來越白,身體顫抖的幅度也是越來越大,他緊緊的盯著最后那鮮紅色的落款,眼中有著難以掩飾的痛苦之色。
良久之后,他抬起了頭。緩聲道:“閣下,這份遺囑是從何而來?”
那人面不改色的看著他,最令他膽戰(zhàn)心驚的是,那人的眼眸之中,竟然沒有一點兒的人類感情,就像是一個木頭似的,令人望而生畏。
在看著這個人的時候,詹天豐的心中不由地想起了一個人,那個在賀一鳴身邊,已經(jīng)是名滿天下的百零八了。
此人與百零八相比,雖然身上多了一些生命氣息,但是給人的感覺卻是更加的嗜血和可怕。
不知為何,與此人相對之時,詹天豐心中根本就提不起任何的抵抗念頭。這個念頭讓他的心中大駭,但卻怎么也想不起,究竟是什么人才能夠擁有著這樣的威能。
“答應……或……死!”
四個字結結巴巴的從此人的口中吐了出來,就像是幼兒牙牙學語一般。但是詹天豐卻絕對沒有任何想要嘲笑對方的念頭。
手中緊緊的拽著這張紙頭,詹天豐的眼中神采變幻莫測。
遠處,賀一鳴與楚蒿州亦是面面相覷,他們的眼中也有著深深的不可思議的神色。
神道凝血人突兀的飛了起來,他這一次飛身而起,并不是迅快的飛上去,而是緩緩的,一點點的飛了上去。
詹天豐的臉色已經(jīng)是相當?shù)碾y看,此刻就更是帶著一絲絕望的表情。
他知道,眼前的這個神秘人物,起碼也是一位五氣大尊者了。
神道凝血人越飛越高,所吸引的視線亦是越來越多。
整個城市之中,有無數(shù)人發(fā)現(xiàn)了這個突兀的從地面飛上天空的人物,他們招朋喚友,大聲呼喊,在驚懼之余也免不了激動萬分。
“老弟,他想干什么?”楚蒿州詢問道。
“我不知道?!辟R一鳴老老實實地道:“我已經(jīng)將主動權交到了他的手中,只是讓他威脅一下……不好。”
隨著賀一鳴的這兩個字脫口而出之時,半空中的神道凝血人已經(jīng)是高高的抬起了手,在他的手上,頓時是風卷云擁。天地為之色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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