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位一臉的風塵仆仆。可見這一路上的艱辛,遠非普通人能夠想象。
帝釋天目光一轉(zhuǎn),笑道:“原來眾位都到了,老夫兩人反而是最后一個?!?
冰笑天哈哈大笑,傳令下去,讓門下弟子捧來清水,請他們洗刷,隨后又添置桌椅,請他們?nèi)胂?
麒麟圣主笑瞇瞇的道:“吉摩門主,聽說你們遠赴北海之內(nèi)撲捉雪狐,不知道可否成功了?”
吉摩凡殊平靜的掃了他一眼,手腕一抖,一件白色的東西憑空出現(xiàn),就這樣甩到了眾人的席位中間。
賀一鳴目光一掃,立即認出,這竟然又是一只雪狐圣獸的尸身。
他訝然抬頭,心中對于這個老刺客的本領愈發(fā)的忌憚了幾分。
冰笑天雙眸一亮,笑道:“吉摩門主出馬,果然是絕不空手而返?!彼⑽Ⅻc著頭,道:“禮薰的手中已經(jīng)有了二十顆雪狐靈丹,若是再加二十顆。無論如何都是足夠了。這一次冰島之行,把握更大幾分了?!?
眾人的眼中都是閃過了一絲喜色,對于他們而,再也沒有了比這更好的消息。
帝釋天輕咦了一聲,道:“賀兄,你也追到雪狐了?”
賀一鳴應了一聲,道:“那只雪狐被吉摩門主傷了一下,所以賀某才僥幸追上?!彼@樣說自然是不希望將眾人的注意力過分的集中到白馬雷電的身上。
吉摩凡殊瞅了他一眼,卻沒有任何解釋。他當然知道那一劍的后果,但卻并不愿與賀一鳴做口舌之爭。
冰笑天伸手將雪狐抓了起來,猶豫了一下,道:“賀兄,你的雪狐靈丹是自行煉制的吧?!?
賀一鳴緩緩點著頭,道:“賀某煉制了兩爐,都成功了?!?
劉昌舉長嘆一聲,搖了搖頭,帝釋天和吉摩凡殊莫名其妙的對望了一眼,但其余的人道巔峰們卻都十分理解他的心情。
賀一鳴不但武道修為明顯超過了他們一籌,而且在鍛造之術和煉丹之道上也是有著令人無法企及的實力,面對這樣的一位人物,他們的心中自然是感慨萬千了。
冰笑天伸手一揮,道:“賀兄,一事不煩二主,這雪狐靈丹還是請你代勞煉制吧。”
賀一鳴毫不猶豫的接了過來,道:“煉丹沒有問題,但是輔助材料不夠了?!?
冰笑天訝然失笑,道:“我們北疆的藥材儲備雖然沒有洞天福地之多。但煉制一些雪狐靈丹卻沒有問題?!?
賀一鳴笑嘻嘻的將雪狐收了起來,吉摩凡殊這一次相當大方,竟然連雪狐內(nèi)丹都未曾取出。顯然,他為了能夠進入冰島之內(nèi),對于其它的一切都不感興趣了。
冰笑天的目光向著眾人環(huán)視一圈,道:“各位,禮薰想要光化五行羽衣,或許需要三天時間。而神算子推算的日期也快要到了。所以老夫建議,五日之后,我們出發(fā)前往北海,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對于這個提議,自然沒有任何人反對。
賀一鳴拉著袁禮薰的手率先告辭而去,袁禮薰自然是專心光化五行羽衣,她知道這件羽衣的防護力量雖然無法與神獸玄龜殼相比,但是在當今之世,卻也算的是最頂尖兒的防護神兵了。
所有的人道巔峰強者為了提高她的防護力量,那可是不惜血本,若是她無法順利光化,那就真的是讓眾人失望了。
所以在隨后的數(shù)日中,她全身心的投入了光化羽衣之中。
這件羽衣的胸前有著五顆不同屬性的圣獸王內(nèi)丹,其中就有一顆水屬性的超級內(nèi)丹。在賀一鳴的指點下。她從這顆內(nèi)丹入手,慢慢的引起了五氣共鳴,終于在第三日成功的將這件神兵光化成功。
在得到了這個消息之后,包括賀一鳴在內(nèi)的所有人都是真正的松了一口氣。
吉摩凡殊等人未必會將袁禮薰的性命放在心上,但是此時因為賀一鳴在場,而在見識到了他此時的實力之后,再也沒有人愿意與他為敵。
所以眾人都十分擔心,若是袁禮薰光化神兵失敗,賀一鳴究竟會否節(jié)外生枝。
幸好這一切并未發(fā)生,讓所有人都有著一種皆大歡喜的感覺。
在這五日之內(nèi),賀一鳴也沒有閑著,他在冰宮的藥房之內(nèi)取了許多珍惜藥材,將雪狐的血液煉制了大半,煉制出五十顆雪狐靈丹。
他將其中三十顆全部送到了袁禮薰的手中,如此一來,在她的手上可是有著整整五十余顆雪狐靈丹了。
這樣龐大的基數(shù),只要她不將靈丹當糖吃,那么應付這一次的冰島之行絕對是綽綽有余。
至于其余的二十顆雪狐靈丹,賀一鳴也沒有藏私,而是分給了每人兩顆,以備不時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