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歌愣了一下,摸了摸被“拂”過的臉頰:“呃…它這是…在跟我打招呼?”
沈墨的臉色更黑了。他的陣法,當著他的面,去“調(diào)戲”隔壁女弟子?
這都什么事!
他猛地一甩袖,轉(zhuǎn)身就往洞府里走,留下一句硬邦邦的話:“我會設(shè)法修正!”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維持不住冷峻的形象。
看著他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以及洞口那顆依舊歡快跳動、盡職盡責掃描周圍是否有魔氣的粉紅桃心,楚清歌再次笑得直不起腰,對著那顆“紅心”揮揮手:“拜拜啦~戀愛中的陣法~要好好保護你家沈師兄哦!”
那顆“紅心”又跳動了幾下,仿佛在回應(yīng)。
小朱朱嘰嘰喳喳:“它喜歡清歌!”
赤羽一臉嫌棄:“荒謬!離奇!”
阿甲總結(jié):“嗯…心挺大的?!?
楚清歌笑著搖頭,從墻頭下來。風暴來臨前總是寧靜的,但這寧靜里,似乎也多了一點意想不到的粉紅色趣味。
她看著隔壁那若隱若現(xiàn)的粉紅色光暈,心想:沈墨這家伙,估計今晚要對著他那顆“紅心”陣法失眠了吧?
楚清歌樂不可支地回到院子里,一屁股坐在石凳上,還在回味剛才沈墨那精彩的表情。
“你們看到?jīng)]?沈師兄那張臉,哈哈,比吃了我的特辣烤蟲還精彩!”她對著三只小家伙說道。
小朱朱立刻飛到她膝蓋上,小腦袋點得跟啄米似的:“看到啦看到啦!那個粉紅光好漂亮!心還會跳!它喜歡清歌!”動物的直覺總是很敏銳。
赤羽踱著步子,雖然依舊高傲,但眼里也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驚奇:“哼,不過是靈力異變的低等把戲,毫無規(guī)律可,沈墨連自己的陣法都掌控不了,實在…”它頓了頓,似乎想不出合適的貶低詞,畢竟那粉紅光箭凈化魔氣的效率高得離譜。
阿甲慢悠悠地說:“那個心跳聲,讓我想睡覺…呼?!彼€真有點昏昏欲睡了。
“你說沈師兄能把它修回去嗎?”楚清歌托著下巴,有點好奇,又有點…莫名的舍不得?這粉紅色的陣法多有意思啊,給這日漸緊張的氛圍增添了不少樂子。
隔壁洞府內(nèi)。
沈墨面沉如水,站在那顆幾乎占滿他洞口視野的、噗通噗通跳動的粉紅桃心面前。
他嘗試注入靈力,試圖扭轉(zhuǎn)陣法的形態(tài),讓它恢復原狀。然而,他的靈力一進入,那顆“紅心”跳得更歡快了,甚至發(fā)出一種…類似于愉悅的嗡鳴聲,粉紅色的光暈溫柔地包裹住他的靈力,然后…吸收了,絲毫沒有改變形態(tài)的意思。
沈墨:“……”他感覺自己在對牛彈琴,不,是對一顆戀愛腦的陣法彈琴!
他又試著打出幾個復雜的法訣,都是師尊傳授的、用于控制和修正高階陣法的秘術(shù)。法訣落入粉紅光暈中,就像石子投入了溫暖的湖水,只泛起一絲漣漪,然后就沒了下文。那顆“紅心”依舊穩(wěn)固地跳動著,甚至因為他的“關(guān)注”而顯得更加…光彩照人?
沈墨甚至產(chǎn)生了一種錯覺,這陣法在對他“撒嬌”?
這個念頭讓他一陣惡寒,猛地收回了手。
他閉上眼,仔細感知陣法的核心。原本應(yīng)該冰冷、嚴謹、遵循固定規(guī)律的陣法符文,此刻充滿了一種…活躍的、溫暖的,甚至帶著點調(diào)皮意味的靈性。而這種靈性的源頭,清晰地指向隔壁——那個靈力都帶著一股子辣勁、總能弄出點匪夷所思事情的楚清歌!
都是她的靈力!把好好一個頂級防魔陣變成了這副鬼樣子!
沈墨揉了揉眉心,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鎮(zhèn)壓心魔已經(jīng)夠讓他心力交瘁了,現(xiàn)在還要對付一個陷入“熱戀”的自家陣法?
他看了一眼洞外,那顆桃心在夜色中散發(fā)著柔和而堅定的粉紅色光芒,將周圍一小片區(qū)域都映照得暖融融的,任何一絲陰冷的魔氣都無法靠近,就會被那些看似無害的粉色光箭精準消滅。
功能上…確實無可指責,甚至更強了。
就是這表現(xiàn)形式…
沈墨嘆了口氣,決定暫時放棄修煉。也許…就像楚清歌胡說八道的那樣,兵不血刃?他實在不想再體驗一次被粉紅愛心光箭包圍的感覺了——剛才他試圖強行修改時,那些光箭差點把他當“負心漢”給攻擊了!
他無奈地坐回蒲團上,看著洞口那顆跳動的心臟,感覺自己的心也有點累。
而隔壁院子,楚清歌已經(jīng)笑夠了,開始琢磨:“你們說,要是下次我煉丹的時候,分一點靈力過去給它,它會不會變得更厲害?或者顏色變得更亮點?比如…閃瞎人眼的那種土豪金?”
小朱朱興奮:“好呀好呀!亮晶晶!”
赤羽警告:“玩火自焚!”
阿甲:“……呼嚕?!?
夜色漸深,那顆跳動的“陣法紅心”如同一個忠誠又有點奇葩的衛(wèi)士,守護著兩座相鄰的洞府。空氣里,似乎隱約飄蕩著一絲辣味,一絲暖意,和一絲若有若無的…粉紅色心跳聲。
風暴來臨前的寧靜,因此而變得有些不同尋常起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