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那得是多厲害的妖族?”
“這…這玩意是怎么流進宗門的?!”
李奎已經(jīng)嚇傻了,只會瘋狂搖頭:“不知…弟子真的不知…百寶閣…對!百寶閣!一定是那個黑心掌柜害我!”
楚清歌看著那幾根詭異扭動的暗紅絲線,只覺得眉心更燙了。她小聲對腦海里的伙伴說:“小朱朱,阿甲,你倆見過這玩意兒嗎?”
嘔——!小朱朱發(fā)出嫌棄的聲音,隔著契約都感覺臭臭的!像是某種騷狐貍的毛!還摻了血和臟東西!惡心心!晚上烤靈蟲得加倍才能洗掉這味道!
阿甲…阿甲覺得不舒服。憨厚的穿山甲也傳遞來模糊的意念,硬硬的…但是很壞…想挖洞躲起來…
連兩只靈獸都這么排斥…楚清歌心里警鈴大作。這事,絕對不?。?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看臺高處。沈墨依舊站在那里,面無表情,仿佛眼前這足以引起宗門震動的發(fā)現(xiàn)與他無關(guān)。但他按在劍柄上的手,指節(jié)似乎微微泛白。而他腰間那枚樸素的劍穗…楚清歌瞇了瞇眼,她好像看到那劍穗極其輕微地抖動了一下?像是被風(fēng)吹的,但…現(xiàn)在根本沒風(fēng)。
是錯覺嗎?
就在這時,陸明遠的聲音溫和地響起,打破了現(xiàn)場的緊張氣氛:“長老息怒。依我看,李師侄恐怕確實是受人蒙蔽。當(dāng)務(wù)之急,是立刻查封那間‘百寶閣’,擒拿掌柜,順藤摸瓜,查清這妖物的來源才是?!?
他走上前,對著執(zhí)法長老微微拱手,語氣懇切:“至于李師侄,雖是無心之失,但私用不明材料煉制傀儡,險些釀成大禍,也該小懲大誡,以儆效尤?!?
他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給了執(zhí)法堂方向,又看似保了李奎,實際上卻是輕輕將“不知者無罪”的帽子給李奎扣實了,斷絕了深挖他是否知情甚至有意為之的可能性。
執(zhí)法長老沉吟片刻,點了點頭:“陸執(zhí)事所有理。來人!先將李奎帶下去,仔細(xì)看管!立刻派人下山,查封百寶閣!”
幾名執(zhí)法弟子上前,將軟成一灘泥的李奎架了起來。
李奎經(jīng)過楚清歌身邊時,像是突然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帶著哭腔喊:“楚師姐!你信我!我真不知道那是…”
楚清歌看著他嚇得慘白的臉,嘆了口氣,擺了擺手:“行了行了,知道了,下次長點心眼兒吧師兄。坊市買東西記得砍價,更要記得開發(fā)票…呃,開交易憑證?!?
李奎被帶走了。一場宗門大比,硬是變成了妖族物品排查現(xiàn)場。
裁判長老看著楚清歌,神色復(fù)雜,最終還是宣布:“此戰(zhàn),楚清歌勝。晉級下一輪?!?
楚清歌卻沒多少喜悅。她跳下擂臺,拍了拍衣服上的灰,腦子里還在想著那幾根會動的暗紅色毛(?),以及沈墨那莫名抖動的劍穗。
小朱朱在她腦海里嚷嚷:贏了贏了!烤靈蟲!雙倍!說話算話!
“知道啦知道啦,吃貨?!背甯锜o奈地應(yīng)著,目光卻再次飄向高處的沈墨。
這家伙…到底還知道些什么?他那個劍穗,難道是什么妖族探測器不成?
她總覺得,自己好像不小心捅了個馬蜂窩,而沈冰塊,絕對是站在蜂窩旁邊的那個看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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