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濾車間就在百米之外,但這百米距離,卻成為了死亡地帶!
五只“腐蝕者”邁著遲緩卻堅定的步伐,從不同方向圍攏過來,它們軀干上的肉孔不斷開合,暗綠色的酸液如同間歇泉般,朝著他們瘋狂噴射!
“分散!找掩體!”陳暮大吼,同時奮力將林薇的擔架推向旁邊一個巨大的金屬閥門后面。
酸液如同雨點般落下,打在水泥地面、廢棄管道和金屬設備上,發(fā)出令人牙酸的“嗤嗤”聲,留下一個個冒著白煙的腐蝕坑洞??諝庵袕浡_濃烈的刺鼻氣味。
李婉和阿蘭利用一堆廢棄的濾芯作為掩體,小張則躲到了一個反扣著的鐵皮桶后面。陳暮自己則依托著那個金屬閥門,警惕地觀察著“腐蝕者”的動向。
這些變異體雖然攻擊可怕,但移動緩慢,攻擊頻率也不高,似乎每次噴射后都需要短暫的“充能”時間。
“它們的弱點可能是那個噴射孔!或者體內儲存酸液的囊體!”林薇躲在閥門后,憑借知識快速分析。
陳暮眼中寒光一閃。他看準一只“腐蝕者”剛剛噴射完畢肉孔尚未閉合的瞬間,猛地從閥門后躍出,手中的撬棍如同投槍,用盡全身力氣,朝著那只“腐蝕者”的肉孔奮力擲去!
“噗嗤!”
撬棍精準地插入了不斷開合的肉孔深處!暗綠色的粘液順著撬棍汩汩涌出!
那只“腐蝕者”猛地一僵,隨即發(fā)出一種如同氣囊漏氣般的沉悶嘶鳴,龐大的身軀劇烈抽搐起來,體表的灰白色迅速變得暗淡,最終轟然倒地,不再動彈。
有效!
但陳暮也因為這次全力投擲暴露了身形,成為了其他“腐蝕者”的目標!兩道酸液一左一右,朝著他交叉射來!
陳暮瞳孔驟縮,強忍著眩暈,向側面撲倒翻滾!
“嗤!嗤!”
酸液擦著他的后背和腿邊掠過,將地面腐蝕出兩道焦黑的痕跡!灼熱的氣浪燙得他皮膚生疼。
李婉見狀,不顧腳踝劇痛,從濾芯后閃出,將手中一根尖銳的鋼筋,奮力投向另一只“腐蝕者”的肉孔!但因為距離和準頭問題,鋼筋只是擦著肉孔邊緣飛過,未能造成致命傷害,反而激怒了那只變異體,它調轉方向,朝著李婉噴出酸液!
阿蘭猛地將李婉拉回掩體,酸液打在濾芯上,瞬間將其融化大半!
小張也鼓起勇氣,從鐵皮桶后扔出碎石,試圖干擾,但收效甚微。
戰(zhàn)斗陷入了僵局。他們雖然找到了弱點,但“腐蝕者”的數(shù)量和酸液的威脅,讓他們難以有效接近并實施致命一擊。陳暮的頭疼愈發(fā)劇烈,視線開始模糊。
就在這時,一陣低沉而富有穿透力的嗡鳴聲,隱隱從過濾車間的方向傳來。那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仿佛某種巨大機器啟動的前兆。
嗡鳴聲響起的同時,那幾只原本執(zhí)著攻擊陳暮等人的“腐蝕者”,動作突然出現(xiàn)了明顯的遲滯和混亂。它們軀干上的肉孔不再瞄準幸存者,而是有些茫然地四處轉動,仿佛被那嗡鳴聲干擾了感知。
機會!
陳暮強提精神,全力沖了出去撿起李婉投擲后落在不遠處的鋼筋,對著最近一只陷入混亂的“腐蝕者”肉孔,猛地沖了過去!
“噗!”
鋼筋深深刺入!又一只“腐蝕者”倒地。
李婉和阿蘭也抓住機會,利用找到的長桿工具,冒險捅刺另外兩只“腐蝕者”的弱點。小張也學著樣子,用鋼筋猛戳。
在那種奇異的嗡鳴干擾下,剩余的“腐蝕者”仿佛失去了抵抗能力,很快便被逐一解決。
空地上,只剩下五具冒著淡淡白煙逐漸融化的臃腫尸體,以及劇烈喘息的五人。
陳暮拄著鋼筋,望向過濾車間那黑洞洞的入口,低沉而規(guī)律的嗡鳴聲正從那里持續(xù)傳出。頭痛似乎因為這嗡鳴而加劇,但一種仿佛來自血脈深處的莫名牽引感,也同時變得清晰。
凈水廠的核心秘密似乎就隱藏在那發(fā)出嗡鳴的過濾車間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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