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像個(gè)小鵪鶉般,真能得了他的心思。
“所以…今日特意叫你過來?!?
蘇雨柔親手倒了杯茶,遞到了薛靜煙的手上,又用手暗自拍了拍她的肩膀,是以安慰。
“叫我?我能怎么辦?這事我可幫不了你。”
“我可聽說這京城之中素來有賞花的習(xí)俗,這院中的幾株梅花開得極好,所以我想……”
“你想開賞花宴,但卻也只能宴請京城貴女,而不是……”
就算是攝政王府的顏面再大,最多也不過是那些氏族的少爺們,也可借此機(jī)會,有些男歡女愛。
卻絕對不能請得了那深宮之中的陛下。
蘇雨柔點(diǎn)了點(diǎn)頭,拱著嘴一副為難的樣子。
“所以這個(gè)時(shí)候就只能夠靠我們吉安公主出馬,我們公主殿下這樣棒,一定可以找到理由請陛下出宮?!?
“那你怎么不讓軒轅玨試試?”
“他沒你厲害。”
鄒雨柔想都不想,就夸著那吉安公主,要是讓站在墻后的男子有些無奈。
他推門走了進(jìn)來,打亂了這一世的溫馨。
薛靜煙看見人蹤跡,連忙站起身來。
“見過攝政王?!?
他頷首,而后卻走到了蘇雨柔坐下的那地方,便順勢與其擠在了一塊。
“你若是想辦賞花宴,又想讓陛下賞臉,我同陛下說上一句就是,不是一定要……”
“不,一定要是吉安公主去說。”
“那本王……”
“行了,公主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怕此事不成,到時(shí)候又會牽連攝政王,若只是你我女子穿弄,就算最后并無結(jié)果,也只能是你我二人會錯(cuò)了。”
而與他們這些年輕男子并無關(guān)系。
蘇雨柔點(diǎn)了點(diǎn)頭,吉安公主終于明白了她的意思。
“事情我可以幫你,但最后結(jié)果如何,我可不能承諾。”
——
次日,吉安公主便入宮向陛下說了此事,還順便提到了薛靜煙。
“這位薛家娘子也算是吃夠了苦頭,沒想到年少時(shí)只因?yàn)閻坼e(cuò)了一個(gè)人而備受折磨,好在如今,薛家愿意重新接受于她,也給了嫡女的名聲?!?
“薛家若真覺得對不住她,從前怎么不見……”
他頗有些煩躁的扔下了面前的茶碗。
沒想到當(dāng)年之事京張大女子過得如此苦悶。
“薛家好歹也是京城提得上名的大族,出了個(gè)還未出閣,便與其他男子私許終生的女兒,就算是家中有兄弟姐妹想要庇護(hù),又怎能走了明面?!?
吉安公主將茶碗替其扶正。
“再說…若不是那男子并無作為,又何須讓薛家娘子受這份苦?!?
“什么叫那男子并無作為?”
“你看我和蘇雨溫,就算眾人不愿又如何?我喜歡的我就要握在手里,這日子可是過給我自己的?!?
談起此事,吉安公主眼眸中都帶著些歡喜。
“好在當(dāng)初本公主百般堅(jiān)持,如今才能換與他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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